安以晴很有那麼點醉醺醺的感覺了,她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明明自己不是主角,卻被身為主角的衚衕學灌了不少酒,她不是一個懂得推辭應付的人,所以這刻裡便很有那麼點星眼‘迷’離。--
“以晴,你到旁邊的沙發上歪一歪。”衚衕學把她扶到了包廂餐桌旁的沙發上,安以晴‘迷’‘迷’糊糊地應了,人也就被扶著窩在了沙發上,身子一側後也就如只小貓般蜷著身子躺在沙發裡。
“要不把以晴送回宿舍吧?”其中一個‘女’生說道。
“那我先送以晴先回去吧,等下我們去k歌。”衚衕學說道。
“你這個主角都走了,我們怎麼好呆在這裡,一起送以晴回宿舍吧。”另一個‘女’生說道。
“不用,你們先在這裡吃著,我送以晴回宿舍就來。”見衚衕學堅持,其它的三四個‘女’生也就由她了。
“以晴,我們回去了。”再次扶起安以晴後,衚衕學將安以晴帶出了包廂。
在出食府大廳時,秦起還在對著泰國鬥魚看得津津有味,而安以晴就在衚衕學的攙扶下,出了食府的大‘門’。
出了食府的大‘門’後,衚衕學並沒有扶著安以晴往安美的方向走,而是走向了另一個方向上的僻靜街道,那裡,阮天明和古小天兩人正在阮天明借來他哥哥的寶馬車裡,古小天接了一個電話後,便說道:“人來了。”
阮天明此刻正在‘抽’著一根香菸,他現在的心情也只能用複雜和‘激’‘蕩’來形容,不用煙來緩解一下情緒的話還真不行。
“阮哥,到不要來點酒?”古小天不知從哪掏出了那種小瓶的白蘭地,問阮天明道。
阮天明搖了搖頭,古小天的那句“人來了”,自然只能是安以晴被送過來了,如果照先前預想的她被灌醉了,那到時候自己是上不上呢?
這事情可大可小,說不定為了自己下半身的幸福,這一身的幸福就毀了。
“阮哥,要不到時你就只給安以晴拍點****,到時你拿****威脅威脅,她的‘性’格應該是相當好‘揉’搓的。”古小天看出了阮天明的猶豫,在旁邊出主意道。
“先送到賓館再說!”沉‘吟’良久後,阮天明最後做了這樣一個不是決定的決定。
而食府的大廳裡,安以期的一隻手一下拍在了秦起的肩上,讓秦起嚇了一跳。
“沒帶這麼嚇人的吧?”轉過身來的秦起有那麼點“怨念”。
“以後也是會成為大男人的人了,還經不住這點嚇。”安以期嗤之以鼻地說道。
秦起對此頗有點無可辨駁,不可因為轉過身來後,秦起也就正對著了食府的大‘門’,這刻裡對著遠處消失的兩個人影向安以期說道:“那個背影是不是有點像以晴?”
“嗯?”安以期聽秦起這樣說,也就轉身往大‘門’外望去,不過這刻裡那兩個背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黑暗裡,安以期什麼也沒有看到。
“我打下她的電話。”秦起說道,不過一撥之後,電話那頭卻傳來“對方手機已關機”的人工服務聲音。
“秦起,會不會是你看‘花’了?”安以期說道,雖然她對自己的妹妹很上心,不過秦起從一個可以說只有一瞥的背影就懷疑那是安以晴,怎麼也覺得有點“關心則‘亂’”了。
不過秦起卻不是如安以期這樣想,他是畫畫出身的,對人的形體這塊可以說相當**,安以晴在他心裡又與眾不同,所以雖是燈光夜‘色’中遠遠的一瞥,秦起還是覺得那是安以晴的可能‘性’相當大,而以當時看到的背影姿態來看的話,安以晴似乎是被人扶著的,那樣的話,他無論如何也是要跟過去看一看的。
“我去看看。”向安以期說下這句話後,秦起也就向大‘門’外走去,安以期見他這樣,少不得也跟了去,雖然覺得秦起有點“小題大作”,但對安以晴電話撥不通這件事,安以期還是有那麼點不放心的。
兩人也就向街道的另一頭走去,順著背影消失前的街道再走了那麼幾分鐘後,眼前出現了一個三叉路口。
“怎麼辦?”安以期開口道,這條路並不是回安美的路,安以期更覺得秦起是一時眼‘花’了,而眼下,即使那真是安以晴,也根本沒法追蹤下去了,除非能馬上調出這裡的監控,而事實上,監控主要的是面向公路那裡,至於路側的行人有沒有監控到都是兩說的事。
不過等了那麼一會後,秦起竟然沒有回答,讓安以期都有那麼點小惱的時候,秦起指了三叉路其中一條,說道:“走這。”
方才這點在安以期看來的發呆時間,秦起其實是在用“回照”看,而他也真看到了先前的那兩個背影,現在,秦起已經近乎可以判斷那就是安以晴了,而她也真是被人扶著的,她是醉了?還是生病了?不過無論兩者情況中的任何一個,這個扶著她的同學既不把她送回安美,又不打的去醫院,都顯得有點不合情理啊。
這樣想著,秦起後面的腳步明顯加快了。
安以期對秦起的舉動很有點莫名其妙,而接著她就發現,秦起快走了一段路後,再次停了下來。
這次,秦起發了一會呆後,嘴裡差一點就要罵娘了,因為在“回照”裡,他已經看到安以晴被塞進了這條僻靜街道上停著的一輛汽車上,而他從多出的兩個人影中,秦起可以大約判斷著那就阮天明和古小天。
阮天明對安以晴打什麼主意,秦起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這讓秦起如何不惱火,而偏偏阮天明很快將車開走了。
現在該怎麼辦?以這條街道的僻靜,不要說監控了,大概連個目擊者都沒有,那自己該怎樣救回安以晴呢?不用想,安以晴現在是相當危險!照“回照”中她的反應來看,安以晴應該是醉酒無疑了!
秦起現在可以說是心焦得很,而安以期看到的便是,秦起突然蹲到了地上,而且還用一雙手抓起了頭髮。
“秦起,你不會是羊癲風發作了吧?”安以期來了這樣一句,讓蹲在地上的秦起相當無語,不過現在,他也沒心思想眼下的情況怎麼向安以期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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