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衫商量一番後,摘草莓便被安排在了週五下午,秦起和安氏兩姊妹也都能騰出時間,所以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最新章節訪問:.。
在這之後,秦起還是一‘門’心思撲在自己的潑墨潑彩上,學校裡對這次的澳洲聯培名額已經傳出了不少的小道訊息,在山水一班中也有各種各樣的版本,秦起聽的,主要是來自白衫那裡的,畢竟白衫的訊息可靠很多。
“秦起,你們班上是不是有個叫古小天的?”教學樓的陽臺上,白衫開口問道,白衫約秦起見面特別喜歡放在這教學樓頂的陽臺上,也不知是不是她喜歡在這裡看天還是別的什麼。
秦起點了點頭,白衫這樣說,他心裡倒是起了一個不好的兆頭。
“這段時間,給他活動的人不少,白世清、李雅、阮子敬等等的,據說到時都是會支援古小天的,而白世清還是這次評委會八人中的成員。”白衫蹙著眉說道。
白世清等安美里鼎鼎大名的人,白衫以前也對秦起說過,只是這麼久過去,秦起也差不多忘得七七八八了,倒是阮子敬,秦起是知道的,這是阮天明的哥哥,秦起都在心裡猜想著,古小天能拉攏到阮子敬,說不定便有阮天明的原因,這傢伙不在能踩自己的地方踩一腳那是奇了怪了,特別是這段時間他在追求安以晴這件事上偃旗熄火後心裡不正是有一股鬱悶要發麼?
對於這背後裡有怎樣齷齪的東西,秦起也懶得深想,反正自己能做的,就是盡力畫好這三幅作品就是了,只是一想起古小天那幅嘴臉,秦起還是覺得有點蛋疼。
晚上到秦老頭這寫字時,秦起倒是看到了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的陳雀,打過招呼後他發現,陳雀似乎更不愛說話了,而且樣子似乎有那麼點“憔悴”。
“師姐,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的事?”寫了那麼二十來個字後,秦起還是忍不住問道,陳雀這個師姐,雖然存在感很弱,但秦起和她一起在秦老頭這同一屋簷下一起學字了小半年,感情還是有那麼一些的,且陳雀完全沒有現在‘女’孩子很常見的那種浮躁,也是秦起很佩服的一個方面。
“沒什麼。”陳雀笑了一下,給了秦起這樣有同於無的一個答案。
秦起也就不好再問,當下把注意力再放到自己筆下的字上,現在秦起的字可以說在堅實骨體這第一重境界上做得已經很好了,其字端秀靈勁處,已有小小的風骨,這也是讓陳雀有點“不平”的地方,她這個師弟,幾月時間下來竟是把自己甩下了一截,雖然陳雀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字也已經有了一個突破。
漢代蔡邕《九勢》一書裡說:夫書肇於自然,自然既立,‘陰’陽生焉;‘陰’陽既生,形勢出焉。藏頭護尾,力在字中,下筆用力,肌膚之麗。故曰:勢來不可止,勢去不可遏,惟筆軟則奇怪生焉。
秦起現在的字,在“勢”這一塊上,已經做得比較圓滿了,可以說起於當起,止於當止,倒有點隨意爛漫的味道,而在具體的用筆上,《九勢》說:凡落筆結字,上皆覆下,下以承上,使其形勢遞相映帶,無使勢背。轉筆,宜左右回顧,無使節目孤‘露’,藏鋒,點畫出入之際,‘欲’左先右,至回左亦爾……對於藏頭護尾,疾勢掠筆,《九勢》裡都有一番論述,秦起這段時間翻看了《九勢》之文,倒也覺得小有所得。
寫完幾頁紙後,秦老頭從樓上溜達了下來,看了一番陳雀的字後,又看了會秦起的字,末了問秦起道:“我前兒聽說了澳洲新南威爾士美術學院留學的事,這個你到時要‘弄’一‘弄’不?”
秦起倒沒想到秦老頭會問起他這個,當下把自己正在做準備的事情說了。
秦老頭也就點了點頭,不過末尾又說了句:“我知道了。”讓秦起心裡有點嘀咕,秦老頭這個“我知道了”的意思是不是要幫自己使把力吧?
他這裡想著,秦老頭又開口道:“你們兩個,書法也算有點根基了,從今天起,我書房也就向你們開放了,裡面的一些東西,你們可以開始臨摹著看看了。”
秦起聽了這個心下一喜,當下連忙應了,秦老頭書房裡的法貼不少,而老頭子收藏的畫作,到時也可以順帶著臨摹一二,雖然秦老頭的藏品雖談不上富而‘精’,但也有那麼幾幅不下於安市博物館收藏的。
至於陳雀,秦起看到她雖在聽到這個時面‘露’喜‘色’,不過很快地就斂去了,面上又是那種帶點隱憂的表情,以至於秦起心裡嘀咕著,這個悶葫蘆一樣的師姐到底是遇到什麼事了呢?
從秦老頭那出來時,秦起特意特意等了一等陳雀,看她也出來了,向她說道:“這週五我們有幾個朋友準備去草莓園,師姐要不要一起來?”之所以提了草莓園的事,秦起是想著陳雀的生活圈子太小了,到時讓她認識下白衫等人,說不定她的煩心事就會說給白衫等人聽,也不至於一個人悶在心裡。
意料之中的,陳雀回了一句“我有點事,不去了”,讓秦起有那麼點小無語。
因為秦老頭家離站臺有那麼兩三百米的距離,所以秦起和陳雀還要走一段路,在到了站臺等車的時間裡,讓秦起有點意外的是,陳雀竟然低低地開口道:“其實,前些天我‘奶’‘奶’丟了一筆錢,而她有點懷疑我。”
秦起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之後也就說道:“是因為這個事所以有點心情不好麼,那樣的話,我倒認識一個警察。”
“可是,我‘奶’‘奶’‘精’神方面有點問題,我有點擔心。”陳雀說道。
“那你能不能確定你‘奶’‘奶’丟錢這個事?”秦起問道。
陳雀同樣搖了搖頭,說秦起有那麼點小無語,她說道:“她一直說自己丟了棺材本,可是我從來都沒見過那個錢。”
秦起現在是胡明白陳雀的為難了,這樣一個‘精’神病人報稱的失竊案,警察受理才怪呢,當下安慰陳雀道:“我和那個警察‘挺’熟的,我到時‘私’人託著讓她到你那來一趟,就是沒查到點什麼,也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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