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迷’糊的安以晴真以為秦起在自己身上佔了什麼便宜,以至於自己的身子都烙上秦起的烙印了,所以今天對著秦起的這些舉動,安以晴在犯怔之外,便是想著姐姐安以期的話,心思‘迷’‘亂’下,安以晴也就答應了秦起請她做‘女’朋友這件事。-..-
自己可以拒絕麼?照姐姐的話來看,大概是不可以的。而對於自己的人生中出現了一個叫男朋友的東西,安以晴又覺得相當頭大。他還會再佔自己的便宜麼?
對於安以晴腦子裡轉的想法,秦起自然是不知道的,這一刻裡,秦起只是覺得內心滿滿的,有一種充盈的感覺,若不是輸液廳裡病友太多,秦起都忍不住再次揮拳表示一下,這樣‘激’‘激’‘蕩’‘蕩’下,安以晴的輸液也結束了,秦起護送著她回安以期的公寓,到‘門’口敲‘門’後,安以期大概是在午睡,開‘門’後一臉惺鬆的狀態。
見到秦起,安以期倒是笑著對她的妹妹安以晴說道:“我說會有人搶著照顧你吧,這說對了吧。”
安以晴有點臉紅,秦起現在對安以期這類話,倒是有點免疫力了,同著兩姊妹一起進了屋子。
“飯菜已經做好了,夠你們兩人的份了,秦起你自己放到微‘波’爐上熱一下。”安以期這樣說時,指了指微‘波’爐的方向。
秦起看了看餐桌上,三個小碟在那裡,一份西紅柿炒‘花’菜,一份香菇‘肉’湯,一份小青菜,看上去簡而有致,秦起倒沒想到安以期還會炒菜。
“外賣送的,”安以期看出了秦起眼裡的意思,打著哈欠說道,“我繼續睡覺了,你們隨意。”
對於那個“隨意”的話,秦起直接忽略了,將三樣小菜放到微‘波’爐上熱了熱後,秦起和安以晴便趴在飯桌上吃飯起來。
因為剛病了,安以晴的胃口不是太好,秦起也就不敢表現出狼吞虎嚥的樣子,兩人很快就吃完了飯,秦起收拾了桌子後,也就讓安以晴早點休息,自己便返回了安美。
晚上習福把山水班的一幫人拉到了自己的新房裡,因為掛心安以晴,秦起這個主人在火鍋聚餐上也就呆了一個多小時,之後便把party上的一切主動權‘交’給了習福,自己去了安以期的公寓樓。
班裡的‘女’生聽秦起是要去招呼生病的‘女’友,都紛紛表示饒過了秦起這次,對於秦起這塊‘肥’水已落外人田,好些‘女’生打趣說道“可惜了,白白便宜了別的班上的‘女’‘色’狼”,讓秦起‘挺’汗的,不過班上的‘女’生中,安卿容這次沒有來。
到了安以期小公寓下面的樓下時,秦起又躊躇了起來,自己雖然一‘門’心思地跑了來,但來了之後,秦起倒發現沒自己什麼事,這個時間裡,安以晴也沒有輸液,兩姊妹說不定都已經躺下了。
想了一會後,秦起給安以晴打了電話,說起來,在這之前,兩人打電話的次數倒是少得可憐。
“有事麼?”電話那頭,安以晴問道,從聲音上聽來,比平時顯得軟一些。
“就是想問問你好些了沒?”秦起說道。
“後來頭就不暈了,就是有些沒力氣。”安以晴說道。
秦起發現,安以晴這句話後,自己竟然卡殼了,對於後面要說什麼,秦起一時竟然想不起來!
而電話那頭的安以晴也沉默著。
足足兩分鐘後,秦起才說道:“其實我在你姐樓下。”
這句話後不久,秦起發現公寓樓裡一間房的燈光亮了起來,而一個似乎是穿著睡衣的身影出現在了窗前。
秦起判斷著那應該就是安以期的房子,也不管對方看不看得到,秦起朝著那個窗前的身影努力地揮了揮手,然後對電話裡的人說道:“好了,我也看到你了,現在就回去了。”
片刻之後,電話那頭傳出了一聲輕的“嗯”的聲音。
雖然只是隔遠看了這麼一個影兒,但秦起還是發現自己很興頭,而想到自己新房裡的聚會可能還沒結束,就是結束了,在新房裡睡一晚也沒什麼,這樣想著,秦起再次坐車往安美小區而來。
到了自己的新房後,秦起第一眼便發現習福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許學文也有點大舌頭,不過他倒是接替了習福主持人的身份,代躺倒的習福招呼眾人。
見到秦起這位主人回來了,許學文一把拉過了秦起,說道:“老三,你太不夠意思了,有‘女’朋友就不要咱們這幫兄弟姐妹了,方才你躲了一局,現在回來,可要罰酒三杯!”
這話一落,便是一眾附和的聲音。
秦起因為心裡興奮,也不推辭,直接喝了三杯。
周圍響起一陣“好樣的”聲音
三杯之後,許學文又搭著他的肩說道:“這一杯,我敬你,新居落成之喜……”
“這一杯,我敬你,晉級百萬富翁行列……”
“這一杯,我敬你,在畫技上力蓋眾人……”
敬到後來,秦起發現除了許學文講話越來越大舌頭之外,自己也有點飄了,而他還真沒想到,許學文這人平時‘挺’實誠的,這刻裡倒是一套一套又一套,竟一連灌了自己七八杯酒。
最後,山水一班中,402宿舍倒了三個,就一殷小軍還站著,班上其他人一番熱鬧散後,四人都睡在了秦起新房的大‘床’上,雖然‘迷’‘迷’糊糊的秦起心裡不忘了腹誹一句我的新‘床’就被你們三糟蹋了,我還等著以晴……不過身體一沾‘床’,秦起很快就睡過去了,至於殷小軍,雖然被山水班委託了照顧三的大任,但這傢伙也是一沾‘床’就睡倒的節奏。
一覺醒來,秦起先是叫了一聲“不好”,接著便看著一張大‘床’上四仰八叉的三人,因為睡得奔放,習福的一支‘腿’擱在了許學文的肚皮上,許學文的一隻胳膊橫在了殷小軍的嘴巴上,就是自己,也被殷小軍砸著一條粗‘腿’。
不過讓秦起慶幸的是,四人中,昨兒雖然醉倒了三個,但沒一個吐的。
下‘床’之後,秦起先伸了幾個懶腰,因為起得遲,陽臺上已灑進了一縷陽光,同著那些在微風中搖擺的綠蘿、紫蓼等一起跳躍,讓秦起一時覺得心情大好。
撥響了安以晴的電話後,秦起在第一聲裡說道:“以晴,我現在在我們的房子裡,有陽光,風,盆栽,所有的都很漂亮。”
對面的安以晴怔了好大一會後,才“嗯”了一聲,不過她放下電話後都在想,剛才秦起說的是我們的房子而不是我的房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