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是說,自己認識的大學生秦起,成了個身纏數百萬的富翁了?就是自己家,雖說有點錢,但除開房子等不動產外,還真沒有幾百萬的現錢,這是說秦起已經富得流油了?
倒是她對面的秦起,明顯地被安以期的這句話噎了一下,成梅把這個訊息告訴安以期,顯然是希望安以期來找自己,很可能有讓自己在這上面能給安以期施以援手的意思,不過被兩個‘女’人這樣算計,秦起還是有那麼點小不爽的。(’小‘說’),最新章節訪問:.。
“以晴這些天裡都在我的公寓裡和我住呢,你知道,我是很方便向她吹枕邊風的,而且自小起,以晴就很聽我的話。”安以期看秦起有那麼點小不快,便把安以晴這個殺手鐗拿了出來,不過這話一出口後,安以期心裡又覺得有點彆扭,想到秦起現在身纏百萬的人,怎麼這句話有趕著自己妹妹傍小款的意思?
秦起倒沒多想,《瀟湘風竹圖》的事,他自己也有點好奇,何況對於成梅,秦起還是很有好感的,就是安以期,秦起也覺得自己和她應該算是朋友一類的人了。
“成館長對這幅畫有沒有說點什麼?”秦起開口問道。
“她這段時間查了一下,這幅畫是1989年時一個叫習勁的臺商捐助給圖書館的,只可惜除了記錄之外,並沒有當時這幅畫的影象資料,所以‘弄’不清這幅畫是一開始便作為贗品捐上來的,還是後來被調了包。”安以期說道。
秦起點了點頭,這兩件事‘性’質完全不一樣,要是進博物館後被調包了,那可就是發生在博物館裡的大案了。
“能不能讓國內其它藏有李方膺作品的博物館查一查自己館裡畫作的真偽?”秦起開口問道,要是能夠發現新的偽作出現,那作案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這方面,成梅正在聯絡故宮博物館,能不能行得通,可能要點時間才能清楚了。”安以期說道。
秦起點了點頭,這個案子,說是調查吧,以目前得到的資訊來說,簡直是無東西可查起,安以期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成梅委託她的時候,她便說了,這個事兒十有**可能就是個懸案,自己也只能往這方面留意了。成梅自己也只是抱了個萬一的想法,所以安以期這樣說,她也沒說什麼。
一餐魚宴吃完,秦起讓安以期把自己送到了安美,下午有堂書法課,秦起作為一個不缺堂的主,自然是要準時出現在教室裡的。
這堂書法,齊正講的是顏真卿的顏體,顏體用筆‘肥’愚,行筆衄挫不爽落,東晉衛夫人《筆陣圖》書:“多骨微‘肉’者謂之筋書,多‘肉’謂骨謂之墨豬”,但顏體卻在‘肥’厚之外,顯豐潤飽滿、端莊尊嚴之象,其筆力雄健、力沉勢足、大氣磅礴處,絕非墨豬可擬,東坡曾言:“詩至於杜子美,文至於韓退之,畫至於吳道子,書至於顏魯公,而古今之變,天下之能事盡矣”,可見其對顏真卿顏體之推崇,他的《多寶塔碑》、《裴將軍輩》、《顏氏家廟碑》等,秦起跟著秦老頭學字的過程中,都重點臨摹過,不過因為不喜顏體的‘肥’碩,秦起在這方面下的功夫倒遠不及和他同期的柳公權及宋四家等等書法大家。
讓秦起意外的是,在齊正把顏真卿的生平和顏體的特‘色’作了一番講說之後,在接下來的示範臨摹中,竟點了秦起的名。
秦起心裡一怔,要是以前,這個差事主要還是席方來辦,不過對於齊正這樣做的原因,秦起也能猜想得出一二,這段時間以來,單就書法這塊上,秦起已經表現出了蓋過席方一頭的趨勢,雖然在自己的意識海里,這東西依然停留在“進階”初階這樣的層面上。
席方對於齊正沒叫自己倒沒覺得太什麼,倒是古小天的臉‘色’有點豐富,一來他有點嫉恨秦起的崛起,二來對於席方同樣被秦起踩在腳下,又有點幸災樂禍。
至於許學文、習福等人,對於秦起的進步則是有點麻木了。
上到講臺後,秦起如往常席方做的一樣,用那支中鋒沾墨之後,便在用磁石固定在黑板上的紙張上寫下了第一筆。
顏體用筆講究勻而藏鋒,內剛勁而外溫潤,在具體的用筆上,屬於外拓筆法,與內相對,如“國”字橫折彎的寫法,橫寫得很細,轉彎處下壓,豎畫向外鼓起,形成“折釵股”的特‘色’。
而顏氏筆風,又有三境界說,第一境界立堅實骨體,求雄媚書風,第二境界究字內‘精’微,求字外磅礴,第三境界,臻神明變化,與生命爛漫,可以說顏真卿的字,是一層層生髮而來,而寫到最後,則老樹枯林,卻有鮮‘花’嫩蕊之態,所謂一本怒生,萬枝爭發之機。
自然,秦起現在臨摹的,離第一重境堅實骨體都還有不小的距離,不過在形似上,倒也算做得差不多了,所以他《多寶塔碑》臨下二十個字後,雖然底下同學有如古小天一樣對秦起不服的,但也不得不承認,在書法這塊,自己並不是秦起的對手。
秦起回到坐位上後,心裡倒是在想著,自己在臨摹這塊上下的功夫是不是還不夠多?不然,自己現在的進步何至於成了龜速呢?
下課後,秦起都還在想著這個事情,習福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旁邊,把什麼東西在他眼前一展,說道:“把你那個可愛的小蘿莉約出來吧?”
“啥?”秦起一怔,待看清習福手上的東西是一沓電影票後,才反應了過來,開口問道:“什麼電影?”
“泰坦尼克3d版。”習福說道,對於這部經典的災難愛情電影拍成3d的事,秦起是知道的,電影宣傳的噱頭是10年後,還是不是那個他(她)陪你重溫經典?
10年之前,《泰坦尼克》從國外引進進入各大影院的時候,秦起那時候並沒有進電影院後,他那時一來小,二來孤兒的身份也不可能讓他有這方面的額外消費,所以秦起是後來在網咖裡看的影片版。
“許學文、殷小軍都去麼?”秦起問道,習福手上那一沓電影票不薄,所以秦起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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