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昏迷中的夏飛已經被無數令人髮指的黑色瞳孔包裹,像穿了一件彈珠做的衣服,那些瞳孔一點點的蠕動著,向著夏飛緊閉的眼睛爬過去。
田博富驚呼一聲,‘神女’也大喊一聲壯膽。兩人從不同角度撲向夏飛,‘神女’速度要快上一線,只是田博富提前了一點,兩人在看到對方的時候為時已晚,轟……撞在一起!
“你沒看見我上來了?搞什麼亂!”‘神女’厲聲吼道。
“你不也沒看加我麼?”經過剛才的‘姐從不記仇’,田博富看到這個單純野蠻女就頭大。
“好了!別吵了!”申教授無奈的看著兩人,第一個上前,想撫落夏飛身上的瞳孔,手伸出,就吃了一驚,那些瞳孔摸不到!申教授疑惑的在一個‘抬身’看自己的瞳孔上連續撫摸幾次,依舊摸不到。
申教授正要說出自己的疑惑,就被一個小手揪了起來:“讓我來,這也幹不好!”‘神女’咬著牙,狠狠心,手接觸到夏飛的面板,一股邪惡的想法就壓下她所有的恐懼。嘿嘿!又一次近距離接觸。可憐的夏飛同學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個單純的不能再單純的女人非禮了。
‘神女’的驚訝不低於申教授,直接跳起來:“怎麼摸不到?”
“我剛才正要說這個!”申教授回答。
“你不是百事通麼?怎麼會不知道!”田博富心想,不會壞事了吧?在夏飛身上一陣**搓。
“瞳孔是靈魂所在,靈魂是最難懂的。我想現在夏飛正處於一種危險狀態,要麼他吞噬那些瞳孔中寄生的靈魂,要麼被反吞噬!我們很遺憾,什麼也作不了,那些靈魂不是我們能觸控到了。”、
又一批瞳孔鑽進了夏飛眼中,夏飛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眼角痛苦的糾結。
什麼也不能做麼?不!‘神女’內心激烈的鬥爭著,要那樣麼?如果做了,不論以後會怎樣,只能有他一個男人。他也許一輩子也看不見自己,會喜歡上自己麼?他會像自己一樣終生不變麼?
夏飛無意識的再次痛哼,‘神女’淚流滿面:“希望你不要負我。”
申教授兩人看著傷心卻堅定地‘神女’,不知道這一點的時間內她做了什麼決定。
“你們轉過身子好麼?”‘神女’幽幽的說道,對襟的少數民族服已經半開,半圓的酥胸就算在磷光下也潔白光亮,手還在解衣服,如玉般的纖手顫抖卻堅定著。
“住手!你想清楚了!覺得自己很偉大是麼?其實你什麼都不是,你瞭解夏飛嗎?”申教授緩口氣,看著這個傻女人:“夏飛有愛人了。”
轟!‘神女’的世界接近崩塌。申教授不想為了夏飛欺騙這個女人,一個為了剛見面就能犧牲一輩子幸福的女人。那個儀式他是知道的,這是一個臨近大海的民族,女人們在男人們出海幾天都沒有歸來的時候,就對著大海,拖掉所有衣服,‘全果’著跳一種舞,一曲能跳完的,他們的丈夫就能回來。現在他也搞清楚了‘神女’的種族。
‘神女’的臉在磷光照射下悽美的笑了:“我已經作出決定,絕不更改,請你們迴避。”
田博富這一根筋當然不知道’神女‘要幹什麼,看她的動作一定是獻出女人最重要的東西,難道她要‘逆推’夏飛?現在還不知道她的長相,夏飛可千萬別吃虧啊!哇咔咔!那團渾圓快要蹦出來了,田博富嘴角都流出哈喇子。這一刻,才感到眼前這個接近野蠻的女人居然這樣可愛,心中肅然起敬:“我一定做到,要是申教授這個大色狼敢看你一眼,我就大義滅親,挖了他的雙眼。”
申教授連連送上無數衛生眼,是誰的嘴角還有沒擦乾的哈喇子。
兩人轉過身子,後面一陣悉索,看來‘神女’已經拖完。其實‘神女’還有一件可愛的小內衣,那件衣服裡有一包藥粉,這是‘專情蠱’,只要塗在夏飛身上,那他就會一輩子愛自己,自己做的也不是白費了。只是這蠱毒有一種副作用,就是服用的,將會一點點遺忘以前的記憶,甚至會成為白痴!
幾次伸手,又幾次退回。‘神女’的內心掙扎著,掙扎在良知與貪念之間。
幾分鐘過後,‘神女’收回藥粉,小心的放在內衣貼身口袋。拖下最後一件遮蔽衣服,舒展手臂,適應著這洞內的陰寒,片刻,她動了,是那種妖豔的動作,一絲不掛緊湊的面板閃著光澤,胸前高聳的隨著舞動作顫動,如果這裡有猥瑣男,一定認得這是最高境界‘乳顫’。但她的神情卻那樣聖潔,就像完全相反的兩種東西融在一個身體上,因此更顯出她動作的詭異,神祕。
隨著她舞動的幅度增大,她的香汗淋漓,洞內也確實充滿了一種甜膩,她的額頭上突兀的出現一片淡淡的光,那點光芒向著她手指指向的位置流動,在夏飛身邊圍繞,卻並不裹在夏飛身上,因為夏飛的身體上此時出現一片漆黑,和那些光對峙著。
如果有人看這一幕,一定會渾身顫抖,牙齒髮酸,那些和光對峙的黑幕,是一隻只眨動的瞳孔,陰森詭異的蠕動。神聖的光一點點消融那黑幕,迫使大量瞳孔從夏飛眼中鑽出來,夏飛痛苦減輕,不再呻吟。
‘神女’心中稍松,這個儀式她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有把握,看到夏飛此時眉宇間舒緩,她打心裡感到幸福。但她沒有鬆懈,這只是儀式的第一步,將邪惡吸引出來。下一步是去驅散和殺死這些邪惡力量。
舞動立刻變換節奏,從剛才誇張的妖豔變作緩慢,但這緩慢中透漏出肅殺,就像是在積蓄力量準備一招殺敵的隱藏著的雄獅。
那些瞳孔也感到壓力,不安的扭動著,夏飛眼中再沒有爬出那些瞳孔,看來它們傾巢而出了。
‘神女’心中暗喜,等的就是這一幕,口中忽然唱出一聲彷彿天邊來的聲音,這聲音震懾了瞳孔,也引來田博富轉身觀看。
田博富沒有流鼻血,眼前的讓他生不出一點邪念。迅速轉回身子小聲嘀咕:“這是最神祕聖潔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