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周初十接通電話後的聲音，從北極迴歸到溫熱帶，明顯溫柔了許多。
“十哥，你在哪裡？我只看到盛世，他臉色很不好，你和他起衝突了？”小十一的口氣比較著急，似乎非常擔心。
周初十挑了一下眉頭：“你在盛公館旁邊？”
“嗯，我回國就先來看燕子姐了。結果燕子姐在生氣，說你利用她當魚餌，我這才知道十哥就在附近。十哥，你真的用燕子姐引魏如歌出來？”小十一聲音突兀地拔高了不少。
周初十揉了揉太陽穴，有點頭疼。
他明明是為了燕羽兒好啊，怎麼燕羽兒一點不感激，反而還很生氣呢？
如果他像盛世那種等待魏如歌挑釁上門，不是被動地捱打嗎？
主動引蛇出洞，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十哥，這麼說是真的了。”小十一在電話那邊突然嘆了口氣，“十哥，你肯定是想一勞永逸，抓到魏如歌燕子姐就會再遇不到危險了。可是十哥啊，你有沒有想過引蛇出洞有多危險？萬一你算計錯了一步，或者有什麼突發事件，燕子姐因此出事了呢？”
周初十的眉頭快要打成結了：“不會，我不會讓未知的危險……”
“沒有人可以保證，因為我們是人，不是神。”小十一併沒有責備周初十的意思，只是覺得周初十的做法有點欠妥，“燕子姐那邊我幫你說好話了，不過我看她在氣頭上，沒有一陣子是不會消氣的。對了，魏如歌怎麼樣，被你抓到還是逃……”
他的話還沒說完，電話裡突然傳來小十一的一聲驚呼：“咦……這是什麼？”
周初十立刻緊張起來，全身繃緊：“怎麼了，有危險？”
“不是，在一大堆血跡的地方發現了很熟悉的東西。”小十一的聲音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又恢復了正常，“十哥，kz哥來a市找你了？”
原來是找到小kz的東西了。
周初十明顯鬆了口氣，口吻相對輕鬆了不少：“應該是聽說我在國內，就奔著我來了。不過還沒有找到我，他倒是先被魏如歌僱傭，要殺小燕子。”
“……什麼？？！！”小十一驚呼。
周初十下意識把手機拿開，但還是被這一聲驚吼震到了，耳朵嗡嗡作響。
他掏了掏耳朵，眉頭再次打結：“剛剛我走的著急，沒有去找小kz。你在血跡的地方發現他的東西，應該是在我和盛世走之後他去了現場。你在附近找找，如果找到立刻把他帶來見我。”
“嗯，我找找看。”小十一掛了電話，目光下意識四下巡視了一圈。
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kz哥會選擇哪個方向離開呢？
小十一蹲下來，仔細看了一下地上混亂的腳印，發現其中一組人最多的，是朝著西面離開的。
如果他是kz哥，應該會選擇這邊的方向追下去吧。
心裡打定主意，小十一立刻沿著西面尋找下去。
很快，他就發現了停車的痕跡，那個追蹤的腳印到這裡就消失了，似乎線索就這樣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