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的夏娜-----第一章 “天道宮”的少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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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道宮”的少女(上)

第一章 “天道宮”的少女(上)少女身處於“天道宮”外圍林立的高大菩提樹群間。

她坐在高處的樹幹上,在綠色氣息的包圍下,享受著樹葉縫隙間灑落的溫暖陽光,任由長髮與涼爽的微風嬉戲,這裡是專屬她的貴賓席。

在那張稚嫩卻英氣凜然的臉上,有雙令人印象深刻的漆黑雙眸,其中映照出一片藍得不可思議的景色,模模糊糊的搖曳著。

視線的盡頭,是她所居住的“天道宮”護城河的水平線……或者應該說,那是非常接近與藍天融合為一的交界之處。

這正是坐落於如同氣泡一般的中空球形,異次元空間“隱匿的聖堂”克利由普塔當中的這座宮殿的獨特光景。

意思就是,眼前所呈現的景象與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

雖然很喜歡眼前的美景,然而少女的心思早已飛到了從未見過的外面世界。

但是,外面的世界對少女而言,並不單單只是未知的場所而已。

那個地方是總有一天必須前往、註定要不斷戰鬥、殺出重圍的“修羅之巷”。

至少,少女身邊的人都是如此教導她併為了這個目的而養育她。

而她則不斷思索這件事的意義以及這麼做的價值。

因此,少女對於外面世界的心情並不像爽朗的外表那麼單純。

那是一種雀躍的興奮,也是一種莫名的不安,甚至是一種近似躊躇的猶豫不決、憧憬、焦躁、期待……正負面因素相混合的複雜思緒。

這些思緒化為少女內心紮根的一個想法——周遭人們對於少女的期望,以及少女也如此期許自己的那種想法。

披荊斬棘之人、開疆闢土之人。

那正是火霧戰士——“炎發灼眼的殺手”。

在外面的世界隨心所欲、大顯身手的模樣,讓少女心生嚮往,一股近似戰慄的感覺掠過嬌小的身軀。

即使灼熱得沸騰,即使寒冷得凍結,仍然毫不厭倦、從不停竭的夢想著。

就在她的正下方,位於樹根處傳來腔調有點奇怪的聲音:“我回來了是也!”那是屬於女性的聲音。

少女的表情立刻因喜悅而發亮。

“威爾愛米娜,歡迎回來!”隨著嘹亮的尖銳聲音,少女從樹幹一躍而下。

少女在地面站定,她身上的打扮有點奇特:體格嬌小的她外表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卻穿著一件裙襬很長的旗袍……也就是所謂的中國服飾。

直順的長髮沒有梳起,隨意飄散至腰際,腳上穿著包住腳踝的粗厚戰鬥靴,看起來相當不搭調。

相對的,被稱為威爾艾米娜的女子身穿黑色連衣長裙,搭配白色頭飾與圍裙。

一眼便可以看出是女僕的打扮。

不過,她的背上卻揹著連登山專家也可能會被壓垮的大行李。

揹包兩側分別以登山繩綁著成捆的衛生紙跟洗衣粉包裝盒,散發出些許居家生活的感覺。

“禮物呢?”少女的黑色眼眸因這天真爛漫的期待而閃閃發亮,威爾艾米娜則如同活動人偶般以直線式的動作遞出手上的塑膠袋。

“拿去是也。”

少女並不在意她怪異的語調跟直率到可以說是粗魯的舉止……應該說,這裡並沒有其他人可以比較,所以自然而然習慣了她的態度。

於是少女滿懷期待地接過她遞出的塑膠袋。

同時伏下身子。

一個拳頭從後方朝著少女飛來,貫穿留在半空的頭髮。

面對直逼而來的拳頭,威爾艾米娜連眉毛也不挑一下。

俯身在偷襲者與威爾艾米娜之間的少女,右腳屈膝蹲下,以腳尖為支撐點旋轉身體。

運用直覺抓準偷襲者進入攻擊範圍的實際,左腳從地面往上踢起,同時右腳釋放出彎曲時積聚的力量,給予對方最有效的一擊。

從遭受襲擊之際,經過沒有停頓的一連串動作,到最後左腳從下往上一踢,卻被偷襲者輕鬆閃過。

對方只是身軀輕輕往後一仰,如此而已。

“!”還不等少女臉上浮現表情,偷襲者後仰的身軀迴歸原位。

接著,往前傾的動作前端化為力道驚人地頭錘,重擊她抬起的膝蓋窩。

“唔…啊!?”少女整個翻倒,一屁股做在地上。

接著浮現驚訝與不甘神情的臉龐轉想站在眼前的偷襲者。

詭異的身影一如往常,沒有俯視倒在地上的少女,而是如同直挺的大樹一般氣定神閒的站著。

那是一具衣衫襤褸的白骨。

眼窩內部空洞,頭骨表面乾枯,找不到任何可以表達感情的部分。

白骨雖然是人的形貌,卻讓人覺得頂多只是一種物體,他冷不防地轉身,無聲無息地離開。

在涼風吹拂下起伏的草坪與菩提樹的樹陰之中,只剩下因飽受屈辱而滿臉通紅的少女,以及目睹整個過程卻毫無反應的威爾艾米娜。

間隔數秒之後,少女一拳打向綠色草坪。

“……媽的!!”這種單方面的攻擊行動從少女尚未懂事以來就一直持續到現在。

這是為了讓她成為強大實力的火霧戰士的特訓。

少女將這個異常行為視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對少女而言,她從來沒有打贏過,也從來沒有打中過那具白骨,這個現狀才是最重要的。

少女總是竭盡全力,然而白骨卻總是能從容不迫的佔上風。

她不會尋求“因為對方與眾不同”、“因為自己是普通人”這種藉口與退路。

立志成為火霧戰士卻一直失敗的她,只是對自己這麼沒出息的表現感到憤怒而已。

她絕對不可能習慣這種憤怒的感覺。

威爾艾米娜對於少女的聲音產生反應,僅僅挪動脣瓣:“罵髒話太沒教養了是也!”她以奇怪的強調指責戰鬥以外的事情。

她不會干涉白骨與少女之間的決鬥。

雖然平常動作粗魯,卻十分勤快地照顧少女的生活起居,但對於決鬥這件事情則是完全置身事外。

少女也將她這種反應視為理所當然,從來沒有表示不滿。

只是嘴角會不悅地彎下。

然而內心……(剛才的動作我覺得還蠻流暢的,只是在最後那一瞬間,自己的腳把對方的身影遮住了一半,踢腿時重心也不穩。

當對方的架勢在穩定的狀況之下,還是不要採用這種攻勢比較好,應該先想辦法擾亂對方,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下次要專心閃躲,先拉開距離,最重要的是,不能以目測捕捉對方的動作。

)諸如以上,如同輕輕推積木一般進行冷靜的分析與反省。

根據如同附加本能一般的戰鬥直覺所獲得的結論,她對著威爾艾米娜抱怨道:“這件衣服不適合戰鬥。

‘早上也是這樣’。

雖然有開叉,但裙襬太長,還是會妨礙腿部的行動,這樣會跟不上小白的動作。”

小白是少女替那具白骨取的名字。

對於那副詭異的模樣與現象,這個名字完全缺乏緊張感,不過生性直爽率性的少女完全不以為意。

面對少女的不平之鳴,威爾艾米娜光明磊落的挺起圍裙之下的胸膛——呃、平常一向都很光明磊落就是了——並提出從旁人的角度看來非常愚蠢的說明:“實際上,這件衣服在外面的世界向來是戰鬥能力高強的人常穿的服裝是也。

緊身的衣服與身體之間的服帖性,既由無袖的設計以及從側開叉直接伸出腿部,擴大了手腳的可動範圍,這是相當合情合理的是也。

我曾經目睹身穿這件衣服的人以靈活順暢的動作進行戰鬥的模樣。”

在這座“天道宮”當中,有辦法獲准前往外頭世界的只有她而已,所以少女無法在這件事情上與她爭辯是非(在少女的認知當中,這種服裝應該是將中國清朝貴族婦女冬季服飾加上普及化之後的款式才對)。

當然她根本不可能知道,事實上這項情報的來源是來自街上所放映的當紅偶像明星所主演的功夫影片。

少女帶著悶悶不樂的表情,恨恨的拉起旗袍的裙襬。

這時……“啊!!”“哎呀。”

移開的小巧臀部,下方墊著剛剛才拿到的塑膠袋。

連忙站起來確認袋中的內容。

果然不出所料,袋子裡柔軟的物體,已經整個被壓得扁扁的,完全看不出原樣。

“……”少女一語不發,拿出袋中的物體。

在這枚破掉一角的塑膠袋當中,壓扁的是——菠蘿麵包。

自從某次看到少女吃得很開心以後,威爾艾米娜像是從此認定了一般,每次都會買回這項點心。

那是在她從外面帶回來、形同小山一般成堆的生活用品與機械教材當中,唯一能為少女帶來單純快樂的物品。

對於少女而言,這也正是外頭世界中讓她充滿期待的美好事物的象徵。

少女望著被壓扁的麵包,面露沮喪的表情,然而威爾艾米娜卻毫不留情的加以指責:“這是你自己出錯所造成的結果是也!”少女沒有反駁。

只要沒有合宜的理由或者處在對自己不利的狀況之下,反抗絕對無濟於事。

早在之前她已經藉由言行跟舉止、道理跟力量學習到這一點。

但是,只有這股無法剋制的心情……“討厭!”“咚”的一聲。

“——啊?”藉由推倒威爾艾米娜來化解。

背上揹著龐大行李的她往後翻倒,連及膝的舊式內褲也整個露了出來。

少女斜眼瞟著她,同時一溜煙的逃之夭夭。

拉開距離之後,再次轉想翻倒在地的女慢郎中保姆。

“啊——!威爾艾米娜你最壞心了!”接著用力吐出舌頭。

不用說,手上還拿著壓扁的菠蘿麵包。

威爾艾米娜邊蠕動著慢慢爬起,一邊中規中矩地回答:“不是壞心,是評論是也。

吃完麵包以後——”“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到書房讀書!”丟下尖銳卻又帶有嘲弄語氣的聲音後,少女轉身飛奔離去。

龐大的宮殿在這個世界的空中漂浮著。

得知其存在的只有“紅世使徒”,明白其位置的只有居住其中之人,這座宮殿位於氣泡一般的異次元空間——“隱匿的聖堂”克利由普塔之中,從外面的世界加以隔離隱藏,而且可以自由自在移動,屬於最高等級的寶具。

名為“天道宮”。

概觀其中,氣泡下半部為人工土地所填滿,上半部則覆蓋著半圓形虛構天空,位於剖面中心的平地,四周以護城河包圍,中央聳立著一座宮殿。

雄偉的外觀鉅細靡遺的傳達出建造者超群絕倫的能力。

然而,整體建築風格卻是極其亂無章法。

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門是具備吊橋與活動鐵欄的中世紀城門,內部所呈現的則是將修剪成各種形狀的矮木排列成幾何學圖案的庭園造景。

此外,大門正面坐落著一座近代風格的館邸,後方卻轉而與羅馬式大型神廟相鄰。

最盡頭還有藏在大型神廟之中,狀似古老聖堂的空間。

曾經深受建築魅力所吸引的“紅世魔王”,與建這座宮殿做為移動要塞,目前則拿來當做截然不同的用途。

現在是火霧戰士的訓練中心。

館邸二樓是書房。

然而這個房間並不是一般字面所示,以書本為背景,專門提供親友團聚或放鬆休息的單人房。

倘若要表達實際的狀況,應該形容成書庫會比較恰當。

通路狹窄到只容一人透過,其他位置全被並排的書櫃所佔據。

所有書櫃的高度幾乎直達天花板,櫃子裡擺滿了書籍。

書籍的種類無論裝訂與年份均十分繁雜,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全部都是使用類或者學術方面的書籍。

事實上,由於這個房間的藏書經年累月地增加,過去還曾經將緊鄰的長形畫廊——也就是專門用來交際應酬與陳列藝術品的房間——壁面拆除以拓展面積。

代表這裡所存放的書籍數量的確相當龐大。

少女坐在擺放與書櫃夾縫之間的四腳樓梯端。

搖晃著雙腳,藉著從天窗射近來的陽光做為照明來閱讀書本。

稚氣的動作以及閱讀文章時的天真面容,看起來就跟一般小孩沒兩樣,然而手上的書本並非圖書或者漫畫,而是以德文撰寫而成的公共衛生學術論文集。

這不像是外面看年僅十一、二歲的少女會讀的書,然而她卻不覺得很艱澀困難,泰然自若的品位文章,咀嚼知識。

偶爾拿起擺在一旁的筆記本,以流暢的筆記陸續記下重點或註解的模樣相當專業。

一邊讀書一邊做筆記是完全不符合年齡的高難度動作。

終於,翻到事先夾進的籤條所在的書頁,讀了幾分鐘。

“鐺————”一陣洪亮又鈍重的鐘聲響起,足以搖撼整座館邸。

“……正好唸完了,嘿咻!”少女啪嗒一聲閡上論文集,擺在四腳架頂端,然後以漂亮的動作一躍而下。

著地之際,再次傳來“鐺————”的鐘聲。

那是“天道宮”唯一報時的時鐘。

這座時鐘位在宮殿外圍路上,一座坍塌的橋邊,據說是威爾艾米娜從外面世界的不明建築物所拆下來重新組合的。

第二次響起的時候,指著少女每天十點的下課時間。

不過,是晚上十點。

從視窗灑進的陽光仍然很強。

然而,即使在少女吃過晚飯之後,陽光沒有絲毫地西斜。

這座“天道宮”沒有夜晚,太陽總是停留在同一位置。

“嗯——!!”少女用力伸展全身,將專心讀書時所累積的身體僵硬感一舉抒發出去。

在既舒暢又疲憊的放鬆時候,快步走出書房。

穿越常書的明亮走廊,輕盈地走下玄關大廳的階梯,順便上個洗手間,筆直走向貫穿館邸正中央的走廊深處。

位於盡頭深處連陽光也顯得稀薄的地方,有一道以古老的橡木打造而成的大門。

“嘿咻……”稍微費了一些力氣,推開左右兩邊沉重的門扉,眼前呈現出高聳的天花板與長形的縱深空間。

這是一座兩旁並排著巨大圓柱,採取五段拱廊設計的大型神廟。

成排的圓柱之間以拱門連線,從地面筆直延伸至天花板的大型拱廊在頂端最高點銜接,接著又從銜接點流向彼此。

壯麗的景觀宛若石砌的大型隧道一般。

位於圓柱上方,兼具天花板用途的內壁灰泥上遍佈彩色壁畫,然而這並非原本建築風格所具有的宗教色彩。

全部都是火焰與陰影。

無數黑影在色彩繽紛、熊熊燃燒又相互融合的火焰之中不停狂舞。

有人類的外形,也有截然不同的形狀,詭異的黑影、黑影、黑影——這些全部都是火霧戰士跟“紅世使徒”。

兩者互相糾纏扭打、砍殺被砍殺、咬碎被咬碎的模樣,全部繪成清一色的黑影。

這幅慘烈至極的戰爭全景畫,不可思議地並不會令人感覺不快。

鮮活的筆觸所描繪的躍動感,以露骨到甚至有些扭曲變形的表現方式,抵消了戰鬥原有的悽絕慘烈。

事實上,少女對於這場永無至盡的戰爭並不感覺可怕。

倒是每次瞻仰這座神廟時,總會想像自己總有一天進入修羅之巷的情景,全身不禁熱血沸騰。

只要仰望這座神廟,一向沉澱在內心深處的負面情緒,就會被正面的想法壓制抵消。

(這就是所謂的火霧戰士所具備的素質嗎……?)少女一如往常,在高昂的情緒之下不斷質疑思考,同時在兩旁成排的圓柱縫隙照射進來的陽光之中,頭頂著環景圓筆直前進。

位於前方,如果換成教會應該就是祭壇或者主教座所在的神殿盡頭處,冷不防開了個狹小的洞口。

洞內陰暗,動輒被牆壁擋住,無法輕易看到深處。

面對沒有門扉的入口,把原先的警戒——平時毫不鬆懈,但不會太過緊張到心力交瘁的“一般警戒狀態”,切換成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就會動員全身神經,探測敵人動靜的“戰時警戒狀態”。

接下來是通往“天道宮”最深處的曲折長廊。

那具衣衫襤褸的白骨——也就是少女口中的小白——正在裡面等著。

不用說,是以攻擊者的身份。

事實上,在這道長廊之外遭到攻擊,是為了讓少女學習平時保持警戒的特訓的一環。

然而,裡面就不一樣了。

少女每天早上醒來,從最深處走出來時,以及現在晚上回去睡覺時,必須經過這道長廊時他一定會出手攻擊。

而且不像在外頭只是牛刀小試般,讓少女提高警覺以應付出其不意的攻擊那種不痛不癢的做法。

危險性攀升至“格殺勿論”的等級。

長期以來,少女曾經在長廊失去意識,受到威爾艾米娜照料;以及身負重傷,數星期飽受痛苦折磨等各種不計其數的體驗。

即使如此,她依舊每天都要經過這裡兩次。

與其他特訓一樣,這並不具強制力,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養成這種習慣,但對她而言,這就是“一般的日常生活”。

她明白無論被攻擊時或反擊時,都要憑藉自己的力量。

在這座“天道宮”——她所認知的世界裡,沒有人會幫助她。

就算怎麼撒嬌鬧脾氣,拒絕接受這些事情,也不會有人迴應。

最重要的是,她非常討厭尋求援助的那種窩囊感,以及撒嬌鬧脾氣的醜態。

所以,她絕對不會這麼做。

自己一直憧憬嚮往,實現決意的理想。

(自信、強悍、充滿毅力的生存下去。

)周圍對自己的期待與栽培,希望自己達成的目標。

(——“單單憑藉一己的意志,堅毅強韌的生存者是也。

——)兩者重迭成一個名字。

“火霧戰士。”

與寄宿在自己體內的“紅世魔王”,共同殲滅來自異次元世界、濫食人類的“紅世使徒”之殺手。

在這個世界四處巡邏,為了維護世界平衡而戰的超能力者。

永遠的自信,永遠的強悍,抱持著就算賭上自己一切也必須完成的使命之人。

(——“唔唔!沒錯……‘那個’就是理想中‘火霧戰士’的形象……”——)少女並不知道除了這個早已聽過無數次的印象之外的其他選擇。

即使知道也不可能做出其他選擇,一開始就是為了成為火霧戰士而活,而且自己並沒有感到任何不滿,這一切她都明白。

(……為了成為“火霧戰士”……)同時也在學習之中得知,成為火霧戰士就不再是人類,永無至盡的戰鬥之路,以及戰鬥這件事情本身。

儘管內心對於這一切懷抱著不安、恐懼、躊躇,卻還是充滿了堅強、冀望、渴求與決心。

(……正因為身為“火霧戰士”……)雖然被洗腦而且選擇受限,“即使如此“仍然是自己所選擇的生存方式。

她表示要達成“理想”,象徵自己本身在這條路上勇往直前的信心。

(……努力成為“火霧戰士”吧……)這名今天也不斷踏出步履的少女,並沒有名字。

沒有這個必要。

少女是一個會被培育成未來的火霧戰士——“炎發灼眼的殺手”之人。

在這座“天道宮”當中,唯一一個能夠受到呼喚的人類。

位於最盡頭,是一個沒有采光視窗的半圓形石砌空間。

但是,並不會感覺黑暗。

排列在同心圓上的兩排柱子與凹陷的梯形地板正中央,燃燒著一團熾盛火焰。

豎立的火焰底部看不到任何類似燃料的物體,只擺放著一個銀製的空水盤。

這個水盤名為“凱那”。

是一具可以讓“紅世使徒”不需消耗原本所需的“存在之力”即能停留在這個世界——然而卻無法離開水盤,也無法向外施展力量,只能停滯不動——的寶具。

這是過去建造這座宮殿的“紅世魔王”,為了與共同進行這項工作的人類同志保持溝通所製作的。

如今,那位“魔王”已經逝去,轉由另一名“紅世魔王”取而代之,負責坐鎮在這座宮殿以及這個閃耀著銀色光澤的不動寶座。

此位魔王正是在“紅世”聲名遠播的魔神——“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

他(?)動彈不得、也無法施展力量,就這樣在這裡度過了數百年,持續等待新任合約人出現。

此刻,在象徵他自身的火焰面前,那名負責照顧少女的保姆,威爾艾米娜正說明關於安裝電視機的情形。

“……只要藉由以上的手續,將天線等物價設完畢,就可以接受各種電波訊號觀賞電視。

敬請‘天壤劫火’批准。”

“那個東西……真的有必要嗎?”宛如遠處雷鳴一般渾厚的聲音之中,攪雜了略顯敷衍了事的語氣。

威爾艾米娜抬起原本落在分量頗厚的手寫計劃書上面的視線。

“正如同我數天來所說明的是也。

我認為讓她觀看外面世界實際的活動影像,在火霧戰士的養成之際,對於不穩定以及各方面認知上的不協調具有相當的功效是也。”

她奇怪的強調跟粗魯的舉止,即使面對異次元世界的魔神也絲毫未變。

亞拉斯特爾應完她經常不按牌理的提議,搖曳著火焰答道:“可是,根據你的說明,那個‘電’——”間隔了數秒,威爾艾米娜特地從中斷的部分加以補充。

“視機是也。”

“…………‘那個東西’是這個世界中能夠將屬於可視聽領域事物的所有影像與聲音,以及經過他人的解釋與篩選的情報,由操作者隨意傳送的裝置對吧。”

亞拉斯特爾的解釋固然正確卻有些誇張。

“你不是相當排斥讓未來的火霧戰士吸收不必要的知識嗎?”他省略了“主詞”的部分。

當他們沒有指出明確的物件時,所指的一定是那名具備火霧戰士素質的少女。

“我的方針不是來自‘討厭’的情緒,而是‘禁止’的實施是也。

引進電視機並不成問題,我絕對不會讓她看到那些沒必要的節目是也。”

面對保姆堅決的說詞(也可以說,只是想獨佔轉檯權的宣言吧),亞拉斯特爾勉強發出同意的低吟:“唔嗯……的確很聽話沒錯。”

“關於施工方面,相較起之前的電器用具與上下水道貫通的作業,在技術與程式方面簡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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