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打禽罵俏-----092.烏龜:風情萬種


為我們逝去的青春 女兵英姿 至尊三小姐 傲劍凌神 古武在異界 太古聖皇 異星魔尊 帶著宋詞去修仙 長樂一遇景自安 江山似錦 盛寵之侯門嫡醫 豪門傀儡:代孕情人 師兄陰氣森森 末世之淘汰遊戲 犯罪直覺:神探少女 冰山大人的呆萌女友 冷魅死神的小甜心 如果你的心曾經悲傷七次 竹馬賴青梅:天上掉下個巫俏俏 風流特工俏佳人
092.烏龜:風情萬種

凌晨一點。

張偉男的手機響個不停,從夢中驚醒,他看到螢幕上出現童玉珍的名字。睡在一旁簡易**的章銳翻個身把腦袋蒙進被子裡,大喊著:“是誰啊,吵死了,快接電話啊?”張偉男接通電話,只聽到一陣弱有似無的聲音傳來。她的聲音很模糊,像是在喚著他的名字,又像是在唸叨些什麼。張偉男掛了電話就穿衣服起床,他直覺不對勁,童玉珍從不會這個點打電話給她的。

他才出房門,正好碰上臉上敷著張面膜的淚瞳。

張偉男嚇了一跳,“都大半夜了你還不睡覺在家裡亂竄些什麼,也不怕嚇死人。”

淚瞳扁著嘴咕嚕,“在熬夜幫你改稿啊,你的那本自傳體小說都說讓我寫完嘛,非要自己寫,後面部分有好多都需要改的,我這不是熬夜幫你改了好送出版社嘛,你還凶我。”

“這事兒一點都不著急,快回去睡覺。”張偉男推著她進房間。

“哥,這都一點多了你是要去哪兒?”大半夜的出門,一定沒好事兒。

張偉男隨口說道,“剛才玉珍打電話給我,電話裡的聲音不太對勁,我過去看看

。”

“啊?”淚瞳把臉上的面膜拿下來,“哥,要不我和你一塊兒去,她不會一直追不到你想不開?”那丫要是真的幹傻事,她絕對要跟過去好好教育教育她。

張偉男壓低聲音喝斥:“回去睡覺,別添亂,要真有什麼事,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被老哥教訓的某人撇撇嘴回房繼續改稿,話說他哥為什麼要在後面的內容裡把她寫進去?而且篇幅還那麼大?而且內容看起來還那麼曖昧?什麼他們倆小時候睡過一張床,她還穿過他的花褲衩,甚至還把她十三歲那年他為她買衛生巾的事兒都寫進去了……他不嫌丟人可她臊得慌啊。要是讓他的粉絲知道一下奧運亞軍替她買衛生巾,會被群毆的?sxkt。

要改,一定要改,而且要大改?

……

張偉男來到童玉珍的住所,隔著門,聽不見任何響動,屋內一片靜寂。可這深夜裡的寂靜卻讓張偉男莫名的不安,他按門鈴,沒有迴應。又去敲門,可敲門的聲音不敢太大,怕吵擾著左鄰右舍鬧出更大的動靜。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際,屋內驀地傳來一個聲音,“誰啊,吵死人了……”

門開啟,童玉珍雙頰酡紅,眯著雙眼看著來人。

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張偉男上前一步問:“玉珍,你沒事,怎麼喝那麼多酒?”

童玉珍臉上帶著迷濛的笑,“你是誰啊?我喝不喝酒才不要你管……”她笑著轉身,卻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板上。

張偉男連忙跨進屋裡把她扶起來,屋子裡酒味濃重,酒區幾個空瓶子東倒西歪,玻璃杯裡還剩下的一點紅酒殘液有些悚目驚心。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為什麼要讓自己醉成這樣?

歪坐在沙發上的童玉珍還在一個勁的嚷著,“拿酒來,我還要喝?”

張偉男悶不吭聲的轉身去廚房,拿玻璃杯接了滿滿一杯水,看著她吵嚷著要喝酒,他倏地將一杯冰冷的水澆在她臉上,“童玉珍,你清醒一下,喝酒能解決什麼問題?看你醉得一塌糊塗的樣子,連你自己都不憐惜自己,誰還會憐惜你?”

或許是那冰涼的水澆滅了她的醉意,或許是張偉男最後那句話戳到了她的痛處

。她收住那有些輕狂的笑,臉部表情變得僵硬,整個人呈呆滯狀的自言自語,“誰會可憐我?我才不要誰可憐……反正都沒人要我,我還活著幹什麼……”她像個木偶似的起身,徑直往窗邊走去。她推開關緊的玻璃窗,凜冽的北風嗖嗖的往屋子裡灌。

張偉男衝過去抱住她:“童玉珍,你是不是瘋了?”這個平日開朗又溫順的丫頭究竟遭遇什麼事了,竟然真的會讓她想不開?

他的一聲怒吼,好似把丟了魂的童玉珍喚了回來。

她迴轉頭,眼底有莫名的恐慌,“虎子哥,你、你是嗎?”

張偉男見她略漸清醒,連忙去把窗戶關上。已是初冬時節,夜裡的寒風錐心刺骨。

他把她扶進房間去休息,童玉珍的情緒穩定了許多,在喝下他給她喂下的醒酒茶之後,便安然的躺在**。但她自始至終都握著他的手,一遍遍的叮囑,“虎子哥,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

張偉男拍拍她的手背,“放心睡,我在這裡看著你。”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如何,他也不能離開。

童玉珍滿足的笑了笑,閉上眼瞼漸漸入睡。

但她卻睡得很不安穩,不時的說著夢話,夢裡叫著媽媽,還說著一些模糊的句子。張偉男坐在一旁的軟凳上,看著她時而蹙起的雙眉,便不時的去拍拍她的後背。還有是有感應般的,只要他去輕拍她,她便安穩下來。如此一番折騰,已是整整一夜。

……

章銳一大早的滿屋子找張偉男,他們倆每天早上都要一起出去晨跑的,那傢伙今天居然丟下他一個人跑了,章銳氣得吹鬍子瞪眼的闖進淚瞳的房間。對某個睡相一塌糊塗的人狂喊,“小童子,快起來陪我跑步?”

拜託,淚瞳可是凌晨三點才睡的,小三這丫的竟然六點就來擾人清夢,淚瞳一個枕頭就丟過去。

“不要吵我,再吵我就閹了你?”

章銳不由分說就把睡得像只章魚趴在**的淚瞳揪起來,幸好淚瞳有穿衣服睡覺的習慣,要不然就要被這個無恥之徒看光光了

。穿著卡通連體睡衣的某人很沒有美感的朝他一瞪眼,“小三,你想這個樣子出門嗎?先去照照鏡子好嗎?等你確定要出門的時候再來叫我。”某人說完倒頭就睡。

章銳納悶了,一早上照什麼鏡子?他每天都是跑步完回來再衝澡臭美的。

但是,她會這麼說,絕對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章銳悶頭悶腦的回房照鏡子,然後一聲尖叫震耳欲聾。

還好黃凡梅已經去店裡忙了,要不然她絕對會拿著菜刀衝進來以為家裡遭賊了。

淚瞳的房間“呯”的一聲被撞開,章銳叉著腰像只發狂的灰太狼,“小童子,是不是你乾的好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給我起來?”

悲催的淚瞳即將被人揪起來的瞬間,她睜開眼露出一抹壞笑,“不要掀我的被子,我可是把衣服全脫掉了,你要是看了,可是要負責的。”

章銳才不相信她的胡說八道,剛把被子掀開一個角,咦?怎麼會露出一隻白花花的肩?他的手一縮,轉過頭說:“臭丫頭,你快給我穿衣服起來,不然我就直接把你吃幹抹淨?”

淚瞳同樣不相信白臉小三有這氣魄,“我就是不起來,你咬我?”

章銳咬牙切齒,臭丫頭,你有種?

某人就憋著一肚子氣摔門離去,兀自對著洗手間裡的鏡子洗臉啊洗臉。話說那丫頭是什麼時候在他臉上畫了一隻又大又黑的烏龜的,為什麼他睡得那麼死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啊?可惡的是那丫頭竟然拿小孩兒畫畫的水彩筆來畫,他都快把臉上的皮搓掉了才洗乾淨那些黑黑的印跡。可是洗乾淨了又有什麼用,他臉上就如同去角質過度脫了層皮,這個樣子,他是沒臉見人了?

惡作劇成功的淚瞳躲在被子裡笑得稀里嘩啦,她不過把衣領拉下一點,小荷才露尖尖角,就讓章銳紅著臉跑出去了。那傢伙不是自誇閱人無數了嗎,臉皮怎麼還那麼薄?尤其是看到他臉上的那隻烏龜,她是有多堅強才忍住想笑的衝動啊

這麼一折騰淚瞳早就是睡意全無,昨晚她一邊改稿一邊等她哥的電話,直到三點左右,她哥才打電話過來說童玉珍沒什麼事,只是喝醉了而已。淚瞳也就放心了,也沒顧上她哥是回來了還是留在那兒照顧童玉珍,就倒在**睡著了。

直到張偉男帶著早點回來,淚瞳才竊竊地在他身邊耳語:“哥,你昨晚在玉珍家過夜啊?”雖然她的面部表情一本正經,但眼裡分明寫著“有jq啊有jq”。

張偉男揪著她的小耳朵,“小孩子家的,別管大人的事。”

淚瞳怒,“張偉男,你有見過得這麼好的小孩子嗎?”開玩笑,她對自己的身材那可是相當的有信心。雖然離前凸後翹一族還有點兒距離,但至少也是勻稱婀娜的,若是稍一打扮,那絕對是傾國傾城貌美如花的。

沒想到她的話卻引來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發出的嗤笑聲。

章銳抬起那張紅得像猴屁股的臉道:“小童子,你有過嗎?”

張偉男接一句:“小三,你有見過過的女孩還是個平板電腦的嗎?”

章銳和張偉男湊成一堆,指著淚瞳道:“那小子,平板電腦,給兩位爺一人一杯牛奶的端過來。”

某人怒髮衝冠?

什麼?叫她平板電腦?還小子?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啊?

某人當即就回房去找了件修身的針織連衣裙穿在身上,這件連衣裙可謂是把她的前胸後都毫無遮掩的展示了出來。鏡中的人明明燦爛如花,那兩睜眼瞎竟然叫她小子?混蛋,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風情萬種?

--------

聲酒啊自。這兩天被大姨媽快折騰瘋了,肚子疼,腰疼,各種疼。先一更傳上,爭取在六點左右再傳一章上來。還有,感謝投第5張月票給我的親,雖然每一個投月票的親都沒冒個泡,但是多謝大家了,謝謝你們讓這個文在新書月票榜上佔了一席之地……好了,廢話不多說了,繼續碼第二章去……痛經的作者傷不起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