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龍潛連忙撥通伊始的手機號,接通電話的是一名老女人。御龍潛很焦急的問道:“你好,請問你是伊始嗎,我是卡其的朋友,我有點事情求你。卡其出事情了,他走之前讓我打電話給你。”
“你找的是伊始啊,你稍後打過來。”說完,也不理會御龍潛,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御龍潛不知道,接她打電話的是伊始的母親。而在伊始的家裡,呂蒙路坐在沙發上,而伊始坐在對面,等候著呂蒙路發話。
呂蒙路抽了一口煙,說道:“你把你的手機號碼告訴卡其了?”
“是的,你知道卡其這個人很滑頭,如果不弄得像真的一樣的話,恐怕不能夠得到他的信任,所以把手機號給他,有事情可以及時的聯絡。而且我現在正派人把親信安排到他的身邊,調查馮氏調酒的事情,我懷疑,馮經綸應該回來了,就在這座城市。”伊始分析道。
呂蒙路的脾氣很暴躁,吹眉瞪眼,道:“這個電話號碼,我曾經和你說過,不能夠隨便給人,可是你現在卻給了別人。還是很有可能危機我們家族地位的人,隨著接觸越來越深,難免你不會被唆使,做出危機家族的事情。”
伊始卻說道:“不會的,雖然他很滑頭,可是還不能騙得了我。他一個小小的調酒師,還能撼動家族的位置?你太杞人憂天了。不過話說回來,我有一點好奇,從小到大,你一直不允許我和陌生人來往,我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你是不是在害怕什麼?”
伊始盯著呂蒙路,而後者避開他的目光。道:“我只是害怕你會受到傷害,外面的人都不是好人,特別是你這樣的女孩子,外邊有很多的男孩子等著和你上床。你知道嗎,上床,他們只是想要你的身體,得到了你的身體之後,他們會無情的拋棄你。這就是我不願意讓你接觸外界的男孩子的原因,再說,外邊的那些人,怎麼可能配得上你的身世。”
伊始撅嘴,不屑道:“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判斷。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恐怕你還有別的原因沒有告訴我吧!”
呂蒙路拍案而起,怒發崇光的指著伊始的鼻子,罵道:“你反了天了,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伊始脾氣緩和了一些,轉移話題說道:“你別生我的氣,我就是不同意你的這些觀點,這是什麼年代了,我也不是小女生了,我三十歲了,應該有自己的自由。再說,我接觸卡其,不也是你的指使嗎?難道我按照你的命令列事,也有錯了。”
呂蒙路表現很無奈,咬著牙,道:“好啊,好啊,你現在翅膀硬了,我拿你沒辦法了。我告訴你,別讓我知道你和卡其那個臭小子只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否則,我能給予你一切,我也能把這一切收回。”
伊始從頭到尾表現的很輕鬆,倒是隻有呂蒙路表現的情緒異常。
“我不想和你吵架,剛才卡其的朋友來電話,說他出事情了,如果你想繼續調查有關馮氏調酒的祕密的話,卡其不能出事。至於怎麼解決,你看著辦,他可是馮氏調酒最後的最後一個知道的人,想怎麼辦,你自己掂量吧。”
說完,不理會呂蒙路,氣沖沖的走回自己的房間,只剩下憤怒的呂蒙路一個人。
沉默了一會,旋即撥通電話,還了另一種語氣,說道:“是劉局嗎?啊,我是呂蒙路啊。”
“啊,呂蒙路啊,你怎麼有空來找我啊,我這可是蓬蓽生輝啊,你最近怎麼樣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個人正是管轄這一片區域的警察局長,沒少受呂蒙路的好處,於是和呂蒙路的關係走的很近。
“啊是啊,我也沒什麼大事情,我女兒的一個朋友可能是因為誤會被你們對的人抓走了,你看看能不能幫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哎呦,我們警隊裡面有這麼膽大的人嗎?連你們程家的人都敢抓嗎。那你這樣,我看看,我現在立即打電話,你女兒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叫卡其,這件事情如果辦成了,我請你吃飯哦,可是幫了大忙了。這個恩情,我成某人一定銘記在心。”
“哦,原來是卡其啊,這件事情不用你說
我也會辦妥的,不瞞你說,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上面的人命令指示,必須立馬對卡其的案子從新審查,如果有誤判的話,立即把卡其放掉。卡其這個小子最近在XX市的名聲可不小啊,引起了上面許多人的關注。誒,據我所知,他和你們成家沒什麼關係吧?難道是令千金,和卡其有點關係?莫非是男女朋友?呂蒙路兄弟啊,我可勸你一句,卡其的身份可不簡單啊,如果能夠把它把握住,我相信對你以後的家族史很有幫助的,至於再多的訊息,我也不知道了,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你自己掂量掂量,能拉攏的就拉攏,或許將來能夠有用處。”
呂蒙路乾笑了幾聲:“好好好,那就多謝老哥了,那改天吃飯把,我做東,出來聚一聚。”
“好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拐了電話,呂蒙路又沉默了下去,屋內煙霧繚繞,不知道呂蒙路在想什麼,他的皇家酒會俱樂部來來往往的人都是高官,會員都會註冊身份,而在XX市的所有高官,他都知道他們的具體身份和家底,深知連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現在看來,資訊的掌握還不全面,居然卡其這種高官有關係的人,他都沒有注意到。
實際上,在卡其出事的第一時間,芳馨益也撥通了一個電話,對方是一名聲音蒼老的中年男子。打電話的時候,對方的聲音顯得很驚訝,於是說道:“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怎麼了?終於肯回頭了?”
芳馨益立即否定道:“我給你打電話不是因為這個,我想求你點事情,我有一個朋友出了點事情,有人陷害他,把他抓進公安局了,我想你能不能幫幫他,看看透過什麼辦法能夠把他揪出來,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這個聲音明顯有點不高興,道:“你是在為了一個外人才給我打電話的?如果沒有這個外人,你是不是就不會給我打電話!”聲音中透露著暴怒。
“不是,我知道我沒臉再打電話給你,可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還能夠拜託誰,所以我想我們能不能見個面,我想你先把這件事情處理一下,只要能夠把他就出來,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邊沉默了好久才開口說道:“那你在XX市的一往情深的咖啡廳等我吧,哪裡環境好一些,適合談工作。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處理,你先在哪裡等一會,我儘快趕過去。”
芳馨益一個人來到了一往情深的咖啡廳,這裡放著舒緩的輕音樂,可是芳馨益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不過他堅信,只要這個中年男子肯見他的話,這件事情成功率率就會大出好多。
現在他只求能夠中間快點到來,時間拖得久一些,就會使得卡其多受罪。過了好長時間,一箇中年男子終於走了進來,芳馨益招了招手。說道:“這裡,這裡。”
中年男子中等的身高,頭髮有些地方已經花白,看樣子年紀應該已經過了半百,一身休養之色非常令人舒服。那人滿臉的笑容,做到芳馨益的對面,說道:“想不到啊,你終於肯定見我了,你這次離開我,一走可是三年啊,我們都很擔心各你,你一直也沒有訊息,我們也不能去聯絡你。”
“我過得很好的,我們言歸正傳吧,其實我是為了一個朋友來求你的。他叫卡其,其實在離開你這麼長的時間,經歷了很多事情我,我開了一家酒吧,這個叫做卡其的男孩子幫助了我許多。有一個紈絝子弟追求芳馨雪,你也知道芳馨雪的脾氣,她很不喜歡紈絝的人,卡其就幫著芳馨雪除了頭,結果這個人記恨卡其,昨天晚上,他找人假扮小姐,來我們酒吧鬧事,警察也來了,卡其為了我,就承認是酒吧的老闆,他到現在還在警局,不知道會怎麼樣,我想說,他都是我了我們姐妹,他並沒有錯,他不應該受到這麼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我求求你,一定要把它救出來,只要能夠把他救出來,我什麼都聽你的。”
“包括回到我的身邊嗎?”陌生的中年男子顯得極其淡定的說道。芳馨益低頭沉思了許久,中年男子也沒有說話,等著芳馨益的回答。中年男子顯得極為淡定,喝著咖啡,表情優雅,但是他的目光從來沒有從芳馨益身上轉移開。
“你們之間不僅僅是簡單的朋友關係吧?我從你的表情上看的出來,你很喜歡這個小夥子。”
芳馨益不置可否的點著頭,唸叨:“我很喜歡他,我不能沒有她,所以請你原諒,沒有你的同意,我和他同居了,並且我有了他的孩子。”
“什麼!你連他的孩子都有了?芳馨益啊,我怎麼說你才好,這種事情,你居然能夠這麼隨便,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還沒了解清楚,你就私自把自己的身體給了他。”這件事情像是魚雷一般在他的耳邊轟然爆炸,震懾到了他。
芳馨益沒有一點因為中年男子的態度而感覺有任何一點的不適。而是解釋道:“他是一個很好的人,無論他怎麼對我,我都不會後悔的,我相信我的感覺,他一定是愛我的。”
芳馨益豆大的眼淚嘩啦啦的落了一地,中年男子嘆著氣,說道:“你知道嗎,聽見你這個訊息令我很心痛,你居然能夠揹著我們做了這樣的事情。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只能答應你了,不過說好了。你和她的關係到這裡就結束吧,我把它救出來之後,你和我回去,你們從此以後再也不能見面,你答應嗎?”
“我答應,我全部答應你,只要你能夠救出他,我什麼都會隨你!”芳馨益立即答應道。
芳馨益按捺不住傷心的衝動,眼圈已經哭腫了。中年男子看的心酸,說道:“你別哭了,我會救出他的,只要它能夠滿足我的要求,我也不是不同情,或許我答應你們在一起,著一些都看那個小子的造化了。”
芳馨益很開心,喜逐顏開,他玩玩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能夠改變初衷,開始能夠學會著瞭解自己。
“謝謝你,謝謝你。”
芳馨益一下子撲進中年男子的懷裡,拍著她的後背,細聲安慰道:“別哭了,別哭了,一切都能過去的。”
話說御龍潛一邊,見到伊始不給自己回電話,無奈之下找到了於光。
“是御龍潛啊,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於光拒絕了卡其的邀請,一個人租了一處簡陋的房屋,做起了苦力的生活。御龍潛見到於光現在的生活處境,這才問道:“大哥,這麼長時間你就一直住在這裡?”
“啊,是的,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回來休息一會。”
“那你怎麼不聯絡我,你沒錢的話,你就和兄弟說啊,不行我不能讓你住這種地方。”
說著,將要拉著於光離開,於光拉住御龍潛,示意他坐下,這才說道:“別衝動,我現在挺好的。你說說你把,在他那裡怎麼樣啊,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事來找我!”
“啊,是的,卡其出事了。他被別人陷害,找了幾個小姐在酒吧,警察以賣**的罪名把他關進句子裡了。我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一個軍人,能有什麼辦法。不過,如果能知道是誰陷害的他,只要那個人服軟,鬆開口。警察放人就容易了。”
“恩,你說得對,我能猜到是誰做的,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說完,轉身就想走,於光再次阻止了他。
:“這件事情不著急,你這麼衝動的性格會誤事的。我先和你說說一點事情,你沒發現的事情。你知道當初為什麼我不選擇卡其嗎?那個小子武功好,人也夠義氣,將來一定不是池中之物。”
“既然你都這麼認為了,為什麼不跟著他?”
“我剛離開盧大偉,現在XX市的低階產業,還都在三大家族的手中,如果我立即倒戈相向,投在卡其的麾下,盧大偉會毫不吝嗇的利用一切手段,將卡其斬殺。卡其現在的勢力和盧大偉遠遠不能相比,等到卡其有一天勢力能夠抵抗盧大偉,或者有自我保護的能力的時候,我會義無反顧的支援他。”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如果來到卡其的身邊,不僅不能夠幫助倒他,你還會連累到他?大哥,你真是費心了。”
“兄弟,你做事情太魯莽,你以後做事情要仔細的斟酌,這樣才不會好心幫倒忙。”
“好的,我知道了。”
御龍潛深深地為了於光鞠了一躬,代表他對於光的尊敬。他才知道,哪怕是武力再高的人,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御龍潛也從這一刻才真正的明白,只應該好好地想一想之後要做的每一件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