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田舞看著滿頭大汗的洛塔,眼神嬌媚地笑道:“我不是告訴你這是白費力氣了嗎?你為什麼不聽話呢?你累我會心疼的……”
洛塔不知道這些把自己牢牢綁在牆上的是什麼東西,看起來細細密密像是蜘蛛絲,可是卻強韌無比,無論他怎麼掙都掙拖不了。
“你為什麼不說話?”櫻田舞款款地走到洛塔跟前,伸出纖細的手,在洛塔的臉上細細地摩挲著,鮮紅的指甲閃爍著妖異的亮光,“能讓我欣賞的男人不多,你可是其中之一!”
洛塔笑眯眯地看著她,“榮幸之至。 不知道這位小姐你想對我怎麼樣呢?”
“哎?你這個人還真是不解風情!”櫻田舞嬌嗔地斜了洛塔一眼,眼神變得分外嫵媚起來,“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感興趣的時候,你說她會怎麼樣呢?”
洛塔表情不變,笑著問道:“我不是女人,當然不知道。 還請這位小姐多多指教了!”
櫻田舞眯著眼睛看了洛塔半晌,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你越是這樣,我對你越感興趣了。 怎麼辦呢?”她揮了揮手,就見掌間飛出幾道蛛絲一樣的細線,另一頭粘著在窗簾上,她稍稍用力,窗簾就被拉上了。
她伸手按開了燈,笑著問道:“這樣呢?能讓你明白點了嗎?”
“我對小姐的嗜好不太瞭解,不好意思!”洛塔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把感興趣地男人綁在牆上是不是也是你的特殊嗜好呢?”
櫻田舞眼神有一瞬間的惱怒,繼而揮了揮手,也不知道做了什麼,洛塔便從牆上掉了下來,可是全身仍然被那種細細的絲線捆綁著,動彈不得。 她雙臂像是跳舞一樣揮動了幾下,洛塔整個人便被吊了起來。 扔到了**。
櫻田舞收回細線,俯下身來盯著洛塔。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吃定你了,咯咯!”
她的臉貼得很近,淡淡的香水氣息若隱若現,兩片紅脣**似有意又似無意地碰著洛塔地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他地臉頰上,讓他心癢起來。 呼吸急促,耳根開始發熱。
“看來你對我也不是沒有感覺嘛!”櫻田舞媚笑地起身,用迷離的眼睛望著他,“我們來點刺激的怎麼樣?”
洛塔猛然清醒,立刻鎮定凝神。 他不知道櫻田舞用了什麼招數,但是感覺剛才那一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幾欲奪走他的心智,讓他變得迷亂起來。 他斂氣平復了亂掉的心跳。 笑眯眯地望著那個極盡挑逗的女人,“唔,小姐果然很有某項天賦,不知道你想怎麼刺激?”
“很簡單,讓你臣服於我裙下就可以了!”這句話她是用日語說的,眼神連閃。 嘴角勾起一抹詭笑,伸出手去,慢慢地解開了風衣地鈕釦。
洛塔沒想到這女人風衣裡面沒有穿別的衣服,只有一身猩紅蕾絲內衣。 高聳的胸脯,修長的雙腿,盈盈一握的細腰,白皙帶有光澤的肌膚,在加上媚惑的眼神,微啟的紅脣,果然是致命地**。
櫻田舞微微地轉動了一下身軀。 斜對著洛塔。 她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 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迷死在她的美色之下。 她相信,只要是男人。 就逃拖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是當她的目光緩緩地移到洛塔的臉上時,並沒有跟她想象地一樣,看到意亂神迷的神情。 那個男人仍然是笑眯眯地望著自己,表情沒有分毫變化,她忍不住愣了一下。 繼而俯下身來,盯著洛塔的眼睛,“你看到了我身體,對我有什麼感想?”
“內衣挺好看的,就是太豔了點兒,有些喧賓奪主了,我還是喜歡樸素一點的!”洛塔故作平靜地說。 他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心跳,還有脆弱的幾乎噴血的鼻子。 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受到這樣**裸的**,不單純是**,還有媚術迷惑心智。 如果此刻躺在**的不是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櫻田舞地眼神變了,那是貓被激怒地眼神,瞳孔收縮,雙眼閃動著別樣的光芒,嘴角高高地揚起,“哦?既然如此,我把它拖掉怎麼樣?”
洛塔愣了一下,笑道:“小姐地嗜好還真讓人不敢恭維,這好像不是好女人該做的事情吧?”
“在你心目中,好女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呢?”櫻田舞一步一步地走到洛塔跟前,俯下身來,伸出舌頭輕輕地tian著洛塔的耳朵,用夢囈一樣的聲音說道,“我就這樣把你吃掉如何?”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櫻田舞驀地回頭,厲聲地用日語問了一句,“誰?”
門外傳來銀髮翼的聲音,他用日語很快地說了幾句什麼,櫻田舞便恨恨地直起身來,將洛塔重新綁在牆上,穿好風衣,匆匆地出門而去。
門關上的那一霎那,洛塔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好險,好險,差點失身!”
“啪……”櫻田舞狠狠地打了銀髮翼一個耳光,“你好大的膽子,竟然來壞我好事!”
銀髮翼恭敬地彎下身子,“小姐,我這是為您好,請您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您跟謹少爺有婚約的,難道您忘記了嗎?而且您這次到中國來,不就是為了找謹少爺的嗎?怎麼會對那個男人感興趣呢?”
“你懂什麼?”櫻田舞柳眉倒立,“我這樣做恰恰是要讓阿謹出來,他竟然敢揹著我偷偷出國,我要讓他後悔。 你再敢來管我的事情,我就讓你回國去。 ”
銀髮翼還想說什麼。 終究是沒有說出來,只是低頭答應著,“是,小姐。 ”
“今天沒心情了,好心情都被你攪壞了,我要去喝杯酒。 ”櫻田舞扭身往樓下走來。
銀髮翼看了看櫻田舞臥室地房門,目光中lou出濃濃的殺意。
“冷茉小姐。 讓你久等了。 ”蘇井腳步有些匆忙地趕到蘇杭大廈的咖啡廳,見到冷茉lou出明亮的笑容。 “我有點檔案要馬上處理,所以耽擱了幾分鐘!”
冷茉笑了一下,“沒關係,我也剛到沒多久。 ”從小提箱裡拿出那個禮物盒,放到蘇井跟前,“這是蘇老先生是送我的禮物,我實在不能收。 ”
那天冷茉去蘇井家回來的時候。 蘇世峰讓馮嫂準備了一份禮物給她。 她一直沒看,今天才開啟來看了一下,才知道里面的禮物是什麼。
蘇井見冷茉面色嚴肅,連忙開啟禮物盒看了一下,也忍不住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蘇世峰會把這個東西送給冷茉,顯然是誤會了。
“公主淚”是一種稀有地藍寶石,據說是從南非傳到中國的,全世界僅有八顆。 當初蘇世峰花了極高地價錢買到了四顆。 做成了項鍊,分別送給了女兒和兩個兒媳,還剩下一條,據說蘇世峰曾經在一次酒會上當著眾媒體的面說過,是要送給繼承蘇杭大業的未來孫媳婦的。 V市眾人皆知,公主淚項鍊是蘇家女性的象徵。
冷茉雖然對寶石沒有研究。 但是還是知道這項鍊所象徵的意義。 蘇世峰把這麼名貴的東西送給自己,一定是別有深意,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收。
“對不起,冷茉小姐,我爺爺好像是誤會了我們兩個地關係!”蘇井有些臉紅地說道。
冷茉笑了一下,“是我不識抬舉了,不過這麼名貴的東西我受不起,請你轉告蘇老先生,請他諒解!”
蘇井看了冷茉一眼,遲疑地說:“其實冷茉小姐也不用想那麼多。 也許爺爺只是想要表達對你的謝意。 我看冷茉小姐還是收下吧!”
“我不能收!”冷茉看著蘇井說道,“蘇總。 這個還是留著給未來的蘇夫人吧。 蘇老爺子既然曾經當眾說過這話,那就是一種承諾。 我沒有這個福氣,實在不敢覥顏接受。 ”
蘇井知道再勸說也沒有用,只好點了點頭,“那我就收回來了。 我會再準備一份禮物送到飲品店,請冷茉小姐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收下,不然爺爺會過意不去的。 ”
“不用費心了,當初我之所以給名茜招魂是為了賺錢,並不是要幫你。 既然你已經付給我酬金了,我們就不存在誰欠誰的人情了。 ”冷茉笑著對蘇井伸出手,“如果你拿我當朋友,就不要送禮什麼的那麼麻煩了,有空到飲品店來坐坐就好!”
蘇井連忙伸出手去跟冷茉握了一下,“好,我明白了!”
“咖啡你請吧,我有事就先走了!”冷茉笑了一笑,提著小提箱轉身走了出去。
蘇井望著冷茉的背影有些出神,他地心情很是酸楚,“唉,就算我把全世界的公主淚都找來給你,也換不到你的心吧?”
雖然在遊輪上冷茉就已經把話說明白了,可是他仍然對她抱有幻想。 他甚至希望有一天冷茉會離開洛塔,來到他身邊。 他是個膽小的人,不敢貿然去追求她,怕連做朋友的機會也失去了。
他明白剛才那一次握手是什麼意思,那意味著他連幻想的資格也沒有。 雖然心情有些低落,有些酸楚,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有時候決然比憐憫更仁慈!”他苦苦地笑了一下。
走出蘇杭大廈,冷茉也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好在她閒極無聊開啟禮物盒看了一下,不然會節外生枝,那樣或許洛塔要誤會。 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開始在乎起洛塔地想法來了,雖然她知道洛塔不是會計較的人。
接下來只要等洛塔回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