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是你媽?”冷茉驚愕地張大了眼睛,看了看只有三十多歲模樣的甜姐,又看了看洛塔,“你不是開玩笑吧?”
甜姐似乎對冷茉很有成見,沒好氣地說:“我是他媽很稀奇嗎?雖然全天下的人都以為我沒兒子,但是他確實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肉。 ”
“我在你那些影迷心裡已經永垂不朽了。 ”洛塔瞟了她一眼,“你快走吧,不怕被記者看到啊?到時候你說得清楚我可就麻煩了,以後上街會有人朝我扔臭雞蛋。 ”
甜姐不滿地看了洛塔一眼,“有兒子跟沒兒子有什麼區別啊?你以為我願意冒著被發現的危險來找你嗎?要不是你不舒服……”
“當初是你拋下我和我老爹走的,還很大方地把我們都寫死了,怎麼反倒你生出滿肚子怨言啊?”洛塔把甜姐推到門口,“走了走了,招待不周,自己找補吧。 ”
甜姐人都出門了,又回過頭來叮囑冷茉,“不要把我和小塔的關係說出去啊,不然……”
“人家小茉沒你那麼閒,她才懶得說你的事情,安心地去吧,啊。 ”洛塔不由分說關上了門,把甜姐關在了門外。
冷茉雖然不是八卦的人,但是仍然不太相信洛塔和那個甜姐是一對母子,忍不住問道:“你媽多大年紀了?”
“你看著她很年輕是吧?”洛塔笑眯眯地看了冷茉一眼,“她其實已經四十歲了。 不過是保養得好罷了。 ”
冷茉更加吃驚了,“那她十六歲就……”
“不關我事,是我老爹拐帶少女。 ”洛塔忙著摘清自己,見冷茉有些迷茫,於是笑著解釋說,“我老爹的版本是他心情不好,在酒吧喝酒。 然後碰上了裝熟魔人我媽,兩個人喝得一塌糊塗。 然後犯了史上最嚴重地錯誤,於是有了我。 我老媽不肯墮胎,所以結婚了,在我十歲的時候,又離婚了,原因是沒有共同語言。 那個過氣女明星的版本就是我老爹死活追求她,花言巧語拐帶了未成年少女。 之後的事情基本差不多……”
冷茉忍不住笑了一下,“我覺得師叔的版本比較可信。 對了,你的腿怎麼樣了?”
“沒事了,睡一覺就好了。 ”洛塔拍了拍那條腿漫不經心地笑道,似乎不想再說腿的事情,於是轉移話題地說,“我早上起來去六層看了一下,不止鄭亮地房間。 整個那一層都沒有人感覺到那次震動,我感覺那個小鬼有幫手。 ”
冷茉點了點頭,“我也感覺到了,單憑一個陰靈是不可能做出那麼厲害的禁制地,它背後一定有厲害的人物。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我們一直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了,有人在干擾我們。 不讓我們找到那個陰靈還有失蹤的那些人。 ”
“這個小鬼好像並不是通吃的,它挑人下手。 不然常連華就不會安然無恙,他跟臧輝一起去廁所,被隔離開來,只對臧輝下了手,鄭亮的妻子也是。 ”洛塔搔了搔後腦勺,“我在想這幾個人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被那小鬼報復了?”
“我也覺得這幾個人之間有聯絡,他們一定是一起做過一件被人怨恨地事,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怨氣。 ”冷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只是現在不知道他們到底做過什麼。 那個死疤臉也藏起來不肯見我。 ”
洛塔有些吃驚,“你說那個船長躲起來了嗎?”
“嗯。 昨天晚上我去找他的時候,他派人守著船長室,不讓我進去。 我威脅了船員,他們才說死疤臉不在裡面,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提起船長,冷茉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頭,“他明明知道一些事情,卻不肯告訴我,放任著那小鬼害人。 ”
洛塔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kao,“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已經發郵件給禿眉師傅了,讓他幫我查查這艘船的船靈是哪個,掬來問問情況好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就算警察來了,對手是陰靈也無能為力,只能走走過場罷了。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冷茉站起身來,打量著洛塔萬年不變的裝束,“你是不是很閒?”
洛塔不知道冷茉要幹什麼,捂著領口問道:“你想幹嘛?”
“陪我買東西去,我缺一個免費勞動力。 ”冷茉揚起嘴角,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洛塔見冷茉一直在男裝部晃悠,有些不解,“你要給誰買衣服啊?”
“別管。 ”冷茉白他,一連挑了好幾身衣服,通通塞給洛塔,“去試試。 ”
洛塔半開玩笑地笑道:“你不會要給我買衣服吧?”
“廢話真多,讓你去試,你就去試,囉嗦什麼啊?”冷茉一腳把他踹進了試衣間,見洛塔穿在身上都蠻合適,就統統買了下來。
洛塔對冷茉的大方表現的非常震撼,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沒吃錯藥吧?鬼上身了?還是人格扭曲了?你還是小茉嗎?”
“你再囉嗦就死定了!”冷茉惡狠狠地瞪著他,惹得收銀臺地女服務員掩嘴竊笑。
兩個人逛了服裝部,又逛了紀念品部,一起吃了午飯,才拎了大包小包的回來了。 小邊看到冷茉和洛塔一起回來,眼神有些閃亮,“老闆,洛哥。 ”
“小邊,你快過來快過來。 ”洛塔放下東西,就拉著小邊到冷茉身邊,“你快幫我聞聞看,這還是不是你主子?我怎麼看怎麼不像我認識的小茉。 ”
小邊lou出迷茫地神色,不過還是很聽話地抽了抽鼻子。 認真地告訴洛塔說:“是她,沒錯。 ”
“啊,她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吧?怎麼一夜之間人格驟變啊!”洛塔很迷惑地打量著冷茉,像是看外星人落地一樣。
冷茉淡淡的橫了他一眼,似乎懶得對他動腳,“你吵什麼吵啊?我不就是多買了點東西嗎?蘇井送了我一張貴賓卡,這卡下船之後就過期作廢了。 不用白不用……”
“還有這等好事啊?蘇井那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都沒送我一張。 ”洛塔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難怪你沒命地買東西,嚇我一跳,還以為你得了什麼病呢。 ”
“你才有病!”冷茉將四五個袋子一起塞進洛塔的懷裡,“這是你地。 對了,黑色帶子裡面的衣服是買給師叔的,你帶回去給他好了。 ”
洛塔喜出望外,“真的是給我買衣服啊?我還以為你把我當免費模特。 要給別人買衣服呢。 ”
“你要再囉嗦,我就收回來,反正小夜也穿得上。 ”冷茉瞪起眼睛威脅他。
洛塔連忙抱著往門口跑,“送出來地東西哪能收回去呢,我先走了,回去找個地方藏好,免得你反悔。 ”
“老闆,心情。 很好。 ”小邊眼神閃亮地看著冷茉這樣說道。
冷茉口是心非地說道:“哪有,我不過是看在他幾次三番救了我的份兒上,給他買點東西罷了。 你也知道我不喜歡欠人家地人情,沒有別的意思。 ”
中午遊輪停kao在一個無人海島,可以讓遊客下去拍照什麼的。 因為海島沒被開發,長滿了奇怪的植物。 也不知道里面會有什麼生物,所以不允許遊客離岸太遠,停kao時間也只有兩個小時而已。
警局地快艇已經追上了遊輪,帶隊地警官竟然是劉長漢,當然小白也跟著一起來了。
“冷茉姐,洛塔,小邊,原來你們也在船上啊。 ”小邊見到冷茉他們顯得很高興,連暈船的不快都忘了,拉著冷茉地手一直笑。
劉長漢雖然黑著一張鐵臉。 但是見到冷茉似乎也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聽說船上發生的事情了。 料定有冷茉幫忙破案會容易得多,只是不知道這次又會被她敲詐多少錢。
為了不引起遊客的恐慌。 那三個人失蹤的事情是保密的,劉長漢他們上船也隱藏了警察的身份,對外都說是遊輪公司派來的工作人員。
可是就在劉長漢要求跟船長見面的時候,工作人員怎麼也找不到船長,翻遍了整條船也不見船長地身影。
冷茉有不好的預感,登陸上靈網,輸入了船長的名字,卻意外地搜到了,也就是說船長已經死亡了。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副船長連忙跟遊輪公司取得了聯絡,彙報了船上的情況。
“我要進艙底去探探情況。 ”冷茉知道船長出事,副船長就是這艘船上的老大,於是對他說,“請你開啟艙底,讓我進去搜查。 ”
副船長已經知道冷茉的身份,很配合地打開了艙底地大鐵門,讓冷茉和劉長漢等人進去一探情況。
還沒踏進機械間,冷茉就感覺到各種奇怪的力量摻雜在一起,讓人很是不舒服。 這不舒服的氣氛並不是來自陰靈之類的東西,而是各種符咒和陣法。 這些力量或相加或相乘,形成了一個相當厲害的法網,連小邊敏銳的感覺都被幹擾了,這樣搜查下去不會有結果。
“你們到底請了多少人來作法?”冷茉皺著眉頭問副船長。
副船長面lou尷尬之色,“船長說這艘船上有髒東西,所以請了不少法師來,但是一直都不見好轉,所以才決定請靈異協會協助……”
“哼,早知道有這麼麻煩的東西我應該加價的。 ”冷茉面色相當不悅地說,又看了看劉長漢和小白,“劉隊,小白,這裡力量太霸道,你們堅持不了多久,先回去吧。 交給我和小邊吧,清理這些東西不知道要多久,你們還是上面看著吧,馬上就回航了,船上不能再出事了!”
洛塔不肯走,笑眯眯地說:“我也留下探寶。 ”
“探你個頭啊,你也回去。 ”冷茉毫不留情地把洛塔踹出艙底。
“老闆,這個,感覺,很熟。 ”小邊剛想往裡走,卻被布在門口的禁制狠狠地撞了回來,她目lou驚色地對冷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