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這樣?”夏安安沒有想到自己表明了自己的觀點後,陸宇軒竟然說要正式追求自己。她一聽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陸少,咱們開啟窗戶說亮話。結婚咱們兩個不可能,我也不是當小三的料,所以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為什麼不能結婚?”陸宇軒看著夏安安,認真的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想跟你結婚呢?”
“不可能?”夏安安拼命的讓自己忽視陸宇軒眼睛裡流露出來的真誠,說道:“我從來沒有做過麻雀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夢,也不想參加大家庭裡面的爭鬥,所以你還是去找願意配合你的女人吧。”
“如果說,”陸宇軒看著夏安安輕輕出了一口氣說道:“我選的就是你怎麼樣?你先別說話
。我是認真的,我告訴,我也不想玩感情,只想找個女人好好地過日子。至於家庭中的事情,你儘管放心,我會為你遮擋風雨,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他也明白自己家中的人事複雜,但他早想好了,大不了將這個丫頭帶到身邊,好好的保護就是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夏安安一聽臉上露出譏嘲的笑容道:“借用一句臺詞,寧可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破嘴。”
“那隨便你了。”陸宇軒臉上的嚴肅一閃而逝,轉眼又成了一副邪魅的笑容。他兩眼放光的看著夏安安說道:“反正我是認定你了,大不了多浪費些時間,直到將你拿下為止。”這丫頭怎麼回事,自己鄭重的跟她表白人家根本不聽,那隻用別的手段了。
夏安安見他一副賴皮模樣,心中頓時不舒服起來,也就柳眉一豎說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都說了不可能,你還想怎麼辦?”
“沒想怎麼辦,只想讓你嫁給我!”陸宇軒將兩隻手一攤說道:“丫頭,我就很奇怪,為什麼你一定要拒絕我?這樣吧,你找個合適的理由讓我聽聽,如果要是能說動我,說不定我可以放手。”見過太多恨不得倒貼給自己的女孩子,夏安安這樣如避瘟疫般要躲開自己的還是第一個。陸宇軒已經排除了夏安安是欲擒故縱的手段,所以就更讓他納悶了,心中也迫切的想知道這個答案。
“理由!?”夏安安看著陸宇軒,表情一頓。難道就要告訴他自己不喜歡他的家世,不喜歡他有權有勢的身份。只想要找一個平凡的男人,只要他能疼自己,能一輩子跟自己攜手同行就滿足了。可轉眼看到面前的男子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邪笑看著自己,夏安安只覺這些話要是搬出來肯定會被他罵自己是被驢踢了腦袋,胡說八道。突然她的腦子一轉有了主意,像陸宇軒現在的模樣,正兒八經的跟他談是不成的,只能用以毒攻毒的方式解決。
她上下看看陸宇軒一臉鄙視的說道:“大叔,我今年才二十二歲,而你呢,估計三十出頭了。如果放在十年前,我碰到你了肯定要喊一聲叔叔。你也好意思就這麼想著老牛吃嫩草嗎?”
這簡直是那把壺不開提那把,陸宇軒自認除了年齡之外,自己別的方面都能跟面前這個丫頭相配。但他當然不會順著夏安安說話,而是一笑道:“丫頭,你的思想原來這麼狹隘啊?你難道不知道愛情是可以跨越任何時間和空間的溝壑嗎?哥是跟你差了八歲,但比你大當然就會讓著你,寵著你,讓你比別的女人都過的幸福
。”說完還自得的一笑,彷彿在說,這麼優厚的條件妞你還不趕緊的投懷送抱,卻在那裡彷徨猶豫,小心被別人搶了先,一個金燦燦的金龜婿就與你無緣了。
看著陸宇軒笑的得意,夏安安就忍不住想打擊他。這麼驕傲自滿,還真以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喜歡繞著錢權獻身?
“我不嫁,”夏安安瞥了一眼陸宇軒,一臉堅決的說道:“就是跨越了年齡的鴻溝,我也不嫁給你這個當兵的。不是有話說過嗎,嫁給你們當兵的,旱,旱死,澇,澇死。我還想活呢。”後面這句話是她最近看軍旅小說學到的,是軍婚最無奈的寫照。估計打擊不到陸宇軒,也能讓他的頭腦清醒一些吧。
誰知陸宇軒聽了根本無動於衷,臉上的笑容一點也沒有少。他用曖昧的目光上下掃了她一眼說道:“你是祖國的花朵,肯定不會讓你受到乾旱之苦。至於澇麼,那就看你的承受能力了。”小妮子,哥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嗎?如果上次因為酒醉不記得了,哥不介意身體力行的再次給你展示一次。
眼看著對面的男人露出一副豬哥色眯眯的模樣,夏安安突然後悔自己跟他費這麼長時間的口舌了。這人明顯就是個油鹽不進的頑固分子,什麼也聽不進去,自己簡直是白說了。再說,人家的口才比自己的還好,自己還說什麼啊說。
打定主意,夏安安一拍桌子怒道:“陸宇軒,你個混蛋!隨便你怎麼想吧,我懶得跟你說了。”說完一躲陸宇軒伸過來拉自己的手,但不幸還是被那個手長的傢伙給拉住了。
夏安安用力想掙脫,可陸宇軒卻不放。兩個人正在僵持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楊雲天說道:“是你,你怎麼過來了?”
“我怎麼不能過來?”一個溫潤而陌生的聲音傳來。夏安安明顯感覺到了陸宇軒拉著自己的手一震,然後他整個人一下子嚴肅起來,身上似乎有一種凌厲的氣勢迸發出來。
似乎是楊雲天想攔住來人,但顯然是沒有成功。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菸灰色休閒裝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楊雲天。
“七叔,”陸宇軒早在門開的時候就放開了夏安安,他不動聲色的向前走了兩步,將夏安安護在身後。看著來人,他冷淡的說道:“你不是很忙嗎,怎麼有時間這個點過來?”
“為什麼不能來呢?”被陸宇軒喚做七叔的男子相對與陸宇軒的冷漠倒是溫和了不少,他呵呵一笑道:“再怎麼著侄子來了,我這當叔叔的也得來打個招呼吧
。”
“打招呼就不用了。”陸宇軒冷冷一笑道:“七叔還是看好自己的手下和經營的會所,爺爺現在還在醫院休養,要是再有毒品帶進來被人抓住了可就真沒人幫助你了!”
“嗯,侄子說的對。”那人一笑,彷彿沒有聽出陸宇軒話語中的不快和譏諷,說道:“到底是一家人,相互關心也是對的。”
“七叔,你我已經見面了,恕侄子不送!”陸宇軒懶得在和來人周旋,直接趕人。
“嗯,嗯,我是該走了。”那人臨出門前目光轉向夏安安,說道:“宇軒啊,這小妞不錯。你年齡也不小了,該找個人結婚成家了!”說完笑著離開了。
夏安安站在陸宇軒身後,在那人一進來就悄悄打量著。那也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相對於陸宇軒的嚴正冷漠,那人倒是多了幾分圓潤溫和。但剛才他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夏安安卻感覺到他的眼神中掩藏著凌厲,顯然他的人並不只是看上去那麼無害。
“五哥,”一旁的楊雲天眼見那人已經離開,開口道:“原來這會所是七叔開的啊,我還是現在才知道。”
陸宇軒哼了一聲,看著夏安安說道:“以後見了他繞著走,黑道上的老大,是一家人又怎樣!”
黑道上的老大?夏安安簡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陸萬里的身份在那裡擺著,按說他的家人都應該是紅得發紫的人物,怎麼會有一個黑的發亮的兒子呢?她的好奇心上來後,也忘了跟陸宇軒之間的尷尬,問道:“他真的是你七叔?”
“是,”陸宇軒有些不悅的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夏安安訕訕的一笑道:“你爺爺也真厲害,竟然有這麼多孩子?”
------題外話------
這章是為以後的情節打了一個伏筆。這黑道七叔以後還有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