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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心擎玉畫黛眉-----第七回 有心解圍後腳跟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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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有心解圍後腳跟至

且說如海與黛玉父女兩個正在賈敏墳前祭奠,遠遠兒卻見大皇子水澈不請自來,皆是又氣又恨,尤其如海,更是攸地冷了臉子,又見四下裡並無可遮蔽之地兒供黛玉迴避,因一面拉了她起來躲到自己身後,一面壓低聲音道:“這便是大皇子了。玉兒不要說話,讓爹爹來應付便好。”

眨眼間水澈便已行至了跟前兒,如海便是再不情願,到底君臣有別,只得行了一個禮,方冷笑道:“大皇子連臣下家的祖廟都能尋來,果真手眼通天呢,老臣佩服,佩服!”

水澈並不理會如海的冷言嘲諷,反倒瀟灑一笑,道:“林大人過獎了!”其行動舉止端的是說不出的俊逸優雅,好似如海不是在譏諷他,倒是在誇獎他一般,只是眉眼間有一絲兒戾氣與陰狠一閃而過罷了。

如海一生斯文有禮慣了,何曾能想來對方竟會以一個皇子之尊,厚著臉子說出此等大言不慚的話兒來?因此當場便怔住了。

半晌,還是水澈再次開口,方拉回了他的神智來:“本王還等著林大人您的答覆呢!”

如海聞言,不由越發氣恨,然到底不好直接表露出來,因冷冷道:“所謂‘死者為大’,大皇子之事便是再急,也該等到老臣與小女祭奠完亡妻不是?還請大皇子先行回去,老臣隨後便到。”一面命林立,“送大皇子!”

誰曾想拿水澈竟似未聽見如海的逐客令一般,仍是笑得一派閒適:“林大人貴人事忙,果真本王先回去了,再要見上一面,只怕又不知得等到何時了,橫豎本王有的是時間,便是等等林大人,也無妨的,權當是來郊外散淡散淡罷。”

話音未落,躲在如海後面兒的黛玉便再也忍不住探出來,冷笑出聲兒道:“散淡到人家的祖墳來了,大皇子真真是好興致呢。果真的大皇子非尋常人,便能做此等非人之事?”心裡亦是越發堅定待家去後,一定要說服如海儘快辭官歸隱的念頭了,這樣兒的皇子,這樣兒的皇上,又何苦還要與之賣命呢?就讓他們父子窩裡鬥個痛快罷!

那水澈乍見黛玉出現在眼前,仙姿玉質、娉婷嫋娜,不由怔住了,半晌方在心裡暗歎,怎麼這位林姑娘,竟長得與自己的母妃那般相似呢?哦,不對,相較於母妃,這位年紀兒尚小的林姑娘,還要更為輕靈脫俗幾分,且還有一派自然流露的高貴優雅氣度,是他的母妃即便穿戴上這天下最尊貴的禮服——皇后禮服,亦遠遠趕不上的,世間怎麼還會有這樣兒絕美高雅的女子呢?!

一面在心裡飛速的籌謀開了,自己整好兒還差一名側妃,倘他能一舉奪得黛玉的芳心,到時他便是林如海的乘龍快婿了,他不幫自己,難道倒要拿皮肉兒去貼那不相干的外人?一面又暗悔,如此一舉兩得之美事兒,緣何他今日才想到呢?早知道先在京城時,他就該打發人多注意一下兒黛玉的,指不定這會子都人財兩得了;一面又慶幸,幸得自己今兒個想到了如此好計,還算為時未晚矣!

亦不再追究黛玉罵他不是人的話語了,反而擺出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和顏悅色的問道:“這位定然就是林大人的千金林姑娘了?小王不才,系當今皇上之大皇子水澈,這廂有禮了。”說著還抱拳作了一個揖。

卻不知黛玉早在聽得如海說過他後,便對皇室之人再無好感,如今又見他前傲後倨,反差極大,只拿他登徒浪子,越發厭惡不已,因冷冷道:“臣女何德何能,敢受大皇子的禮?倒是請大皇子速速離了這裡,還先母一片寧靜罷!”

一旁如海看見水澈看向黛玉的眼神,心下大急,忙又擋在了她身前,亦跟著道:“此地陰氣甚重,大皇子身份尊貴,一旦有個什麼閃失,叫老臣如何擔待得起?還請大皇子速速離了這裡罷。”

奈何那水澈原就一心想讓如海就範,舉薦自己的人來接任巡鹽御史,今日來時更是打定了主意若如海不答應,便不離開林氏祖墳的;如今又見了仙女兒一樣的黛玉,瞬間生出了人財兩得的想法兒來,更是再不肯先離去,因笑道:“本王身為皇子,雖不敢說能如父皇那樣兒有神龍護體,至少亦是該有百靈護體的,何懼之有?倒是等著林大人與林姑娘祭奠畢了,咱們一塊兒家去的好。”

未料到在聞得自己父女這麼一番冷言冷語後,對方竟然還是厚著臉子不走,如海與黛玉俱是氣得了不得,偏還不能硬趕他出去,因只能無計可施的立在當場,既不再與水澈說話兒,卻也不動身回去,場面一時沉寂得讓雙方跟來的眾下人們都大氣兒不敢出一口。

正僵持之際,遠遠的又見幾個人簇擁著一個人行了過來。及至近了,如海方瞧見來者不是別個,竟是身著一身白色華服的六皇子水溶,因忙將黛玉徹底納於了自己的身後,方抱拳冷聲兒道:“老臣從來不知道,原來亡妻的墳前竟是這樣一塊兒風水寶地,一日之間竟能引得兩位皇子來散淡!”

水溶聽說,淡淡一笑,道:“林大人言重了,本王並非為為難大人而來,實在是因為想著自打到得揚州,竟還一直未曾與大哥吃過酒說過體己話兒,因此特意來請大哥的。小弟已於揚州最好的酒樓獅子樓定了席面兒,未知大哥賞光與否?”後一句話兒,自然是對著水澈說的。

聞言水澈先是打了個哈哈,旋即笑道:“哈哈哈,六弟盛情,作大哥的又怎會拂卻?這會子整好兒肚子餓了,咱們這就出發罷。”說著上前親熱的攬過水溶的肩膀,笑道:“上次在太子府上,六弟真真好酒量,竟是千杯不醉,今兒個咱哥倆兒可得喝個痛快!”

水溶反手攬住他,笑道:“還要請大哥手下留情了。”說畢,這兩個由來便面和心不合的所謂“兄弟”,便勾著手臂,親親熱熱的走了,自然跟他們來的人,亦一併走了個乾乾淨淨。

餘下如海黛玉父女尚未開口,一旁跟黛玉來的雪雁倒先拍手道:“虧得這一陣兒風來,把個皮兒糙臉子厚的‘菩薩’搓了去……”

“雪雁不得胡唚!”一語未了,已被黛玉低喝著打斷,“你難道不知道一句話兒‘隔牆有耳’嗎?果真你要出了什麼事兒,便是爹爹也救不了你!”

唬得雪雁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倒是一旁如海道:“罷了,咱們也早些兒家去罷,再要待在這裡,只怕你孃親又別想安生了。”說完命人將紙馬冥鈔等物燒了,方同黛玉一塊兒坐了車,徑自往家趕去。

半道兒上,如海見黛玉一直神色恍惚的,因關切的問道:“可是才剛嚇著玉兒你了?”一面又自責道,“都是爹爹不好,未能保護好你。”

黛玉忙笑道:“爹爹說那裡話兒呢,不過是覺著有些兒累罷了。”又閉上眼睛假意養起神來。

如海見狀,以為她真個累了,倒也不再多問,跟著閉目養神起來。

見父親不再追問了,黛玉方暗自舒了一口氣兒,旋即又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緒當中,再想不到今兒個早上她在萱草地見到的那個男子,便是當今的六皇子,她原本還以為他不過是大皇子或六皇子的隨從之一罷了。只是他身為皇子,身份尊貴,雖不至於呼風喚雨、無所不能,至少亦是但凡想要的,便沒有得不到的,緣何他會吹出那樣寂寥悲涼的簫聲來呢?難道他遇上了什麼傷心事兒或是為難事兒?

想至這裡,黛玉忙又在心裡暗罵自己,他有什麼傷心事兒為難事兒,又與你什麼相干?難道你忘記就是因為他們兄弟倆各自的野心,才將父親推入如此為難境地的?難道你忘記方才就是他們在你母親的墳前亂叫亂嚷,才會擾了母親的安寧的?又思及二人臨走時說的是要去吃酒,她不由壞心的想道,吃罷吃罷,最好是能吃得醉死了才好呢!

回至家裡,如海因說有公務要處理,命黛玉先回屋歇息一會子。黛玉原也有些兒累了,遂欣然領命,扶著雪雁去了。

餘下如海緩緩踱回屋裡,方捂著腹部大口大口的喘氣粗氣兒來,一旁林立見狀,忙與一名小廝扶了他去**躺好,又忙命人快馬加鞭請大夫去。

大夫很快來了,分別探了如海的左右手腕兒,又令林立褪了他的衣衫至腰下細細瞧過自己紮在他幾大要穴上,這會子僅只瞧得見針頭兒的銀針,方神色凝重的道:“恕晚生直言,大人體內的病根兒已滲透到五臟六腑了,晚生的銀針亦不大壓得住病痛發作時大人所經受的痛楚了。如今病痛還只是一日發作一次,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會增至一日兩次、三次、四次甚至更多,倘那一次大人承受不住而厥過去,只怕就再……再醒不過來了……”

一語未了,林立已“噗通”一聲兒跪到了大夫面前:“大夫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家老爺啊,我求求你啊!”

慌得大夫忙一把攙起他來,嘴裡卻仍說著讓人絕望的話兒:“晚生已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倒是如海淡笑道:“人生自古誰無死呢?橫豎早早往晚晚都是要死的,便是早幾日遲幾日,又有何妨?”只是說完又忍不住黯然,“我惟一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我的玉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名字忒難取鳥,人家更新得這麼早,親們素不素該給點票子鼓勵捏?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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