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佳佳有些奇異,怎麼今天竟碰到怪人了。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想要上自己,可偏偏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身體本來被邪不凡挑動的慾火上升,剛才進屋只是故意壓住了身上那份躁動,見譚色不急急不躁的樣子,竟然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些好感,沒有剛才進屋前那份反感了。
譚色見她的臉色溫和了許多,端起茶獨自品了一下,輕輕地放下,十分和藹地道:“佳佳啊。我聽不凡屢次在我面前誇獎你,我專程來看看。你比我想像的更漂亮、更有氣質。”
肥佳佳心裡一甜,雖然她知道這男人可能是哄她開心,但聽到這話還是十分開心,起碼那個文老黑不會這樣甜言蜜語。於是,介面道:“譚書記,小女不過是鄉下一小女子,哪敢勞動您的大駕,有什麼事打個電話支一聲。小女子無不照辦。”她也豁出去了,反正答應了邪不凡,早晚不過是那麼一回事,不如索性大方些。
譚色並不為所動,他深知女人這東西需要哄,只有哄得開心了,她心甘情願地去作,才會有情趣。他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個足有五十克的金戒指來,遞給她道:“佳佳。初次見面,沒什麼好送的,我這有一個五十克的金戒指,送給你,權當見面禮。”
好傢伙,一出手就是五十克,真闊綽,難怪當書記,果然跟普通的人不一樣。肥佳佳故意推託道:“不行。咱初次見面,無功不受祿啊。我怎敢要您的東西。”眼神卻不斷地瞟向那金戒指,成色純正,一看就是24K的。
這小小的動作,哪裡會逃過老奸巨滑、在政壇上混了幾十年的老譚色的眼睛。他暗暗一笑,順手將肥佳佳白嫩的手一把抓住,直接給套了上去。
肥佳佳並不拒絕,她知道這東西不收白不收,反正一會兒已答應了邪廠長要做那事。譚色見她收下,知道這事已搞定。他的手開始放肆起來。肥佳佳的手任他撫摸,另一隻手端起茶水細細地品味,不急忙於往回收,也不進一步動作。只是一邊飲著茶一邊道:“你的面板真好,又白又嫩又富有彈性,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又最豐滿最性感的女人。”
肥佳佳雖然明知他說的話可能有水分,但女人的天性就喜歡聽,所以她還是欣然接受了。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慢慢地肥佳佳發現點異常,她的身體裡竟有一股熱氣自身體下方向上升騰起來,不知為什麼身體有些發勢,她放下杯子鬆了鬆脖之上的扣,雪白的脖子露了出來。
譚色一見,暗暗一笑:看來,這進口的藥效果還真的不一般。這麼短時間就發揮作用了。其實他哪裡知道,肥佳佳之所以反應快,並不完全是藥的作用,還有剛才邪不凡挑逗的因素。
譚色緩緩地將手向上移動,開始撫摸她的胳膊。時間過了很快,肥佳佳在藥物和身體之前被刺激以及譚色老到的手法下,漸漸地失去了控制,身體變得火熱,臉色變得痛紅起來。
譚色見時機成熟。猛地站起來。一把將肥佳佳抱起來。放到**慢慢地吻了下去。
此時。肥佳佳才發現。這個譚色果然是這方面地老手。手法不急不躁。動作均勻而流暢。一點也不拖泥帶水。但又不失溫柔。她地身體再次強烈地反應起來。不自覺地用手撕扯著身上地鈕釦。
......
隔壁。304號房間。邪不凡正透過一個黑色地小管。注視著裡面發生地一切。這根小管很細。附在牆上極不明顯。他透過小孔。竟然能清晰地看到305號房間地一舉一動。這是他偷偷地叫人設計地。在隔牆上面管道里面安裝了一個反射鏡和一塊放大鏡。讓人可能在這裡清楚看到另一屋所發生地一切。主要是為了研究一下那些道貌岸然地傢伙們。都是用什麼手法來糟蹋如花似玉地水女地。今天頭一次用。見到譚色地手段。不由暗自稱讚。果然是這方面地老手。看來倒在這老傢伙懷裡地女人恐怕數不過來了。否則。他不可能練得如此嫻熟、穩重、不急不躁。
......
隔壁。開始又傳來了蕩人心魄地申吟聲。突然。在這關鍵地時候。竟然傳來了譚色地聲音:“佳佳。感覺好嗎?”
“好。”肥佳佳暈暈乎乎地答著。
“對了,不凡跟你交待時都說了些什麼?有沒有提出一些特殊要求?”
“沒有。他只對我說要我好好服侍一下您老人家。只要把您給服侍好了,我就是大功一件。”
“好小子。果然不負我的一番苦心,看來我沒白裁培他!”譚色面露喜色。
......
隔壁的邪不凡聽到這,心中嚇了一跳,好傢伙,這個老傢伙真是老奸巨滑,既使到了這個份子上,還不忘刺探一下自己的忠心。
正在邪不凡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隔壁傳來一聲驚叫。肥佳佳恐怖的叫聲嚇了邪不凡一跳。就連譚色也被這聲音嚇得夠嗆:“你,你竟然還是**?”
肥佳佳被剛才的刺痛嚇暈了,本來她以為剛才邪不凡奪走了她的**貞操,沒想到這回才是真的。那一陣巨痛,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撕成兩半。這時她才知道,邪不凡真的沒有奪走她的貞操,是眼前這位叫譚色的老頭子佔有了她的第一次。只是她還不明白,邪不凡那手明明進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怎麼不破呢?
“好,真爽。不凡果然夠意思,這麼好的美女竟然沒有享用,一直人自己留著。”譚色臉色顯出掙擰,動作更加瘋狂起來。
“譚,你好勇猛。快,再快點!”隨著疼痛感的漸漸消失,肥佳佳徹底陷入了那份欲死欲生的快感之中。
看到這,邪不凡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過去了。他心中一直有一個聖潔的存在,那女人才是他一生的摯愛。雖然他一直沒真正的碰過,但其實名份早就已訂下來。只不過,沒有舉行所謂的儀式吧了。
眼前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其實只是工具罷了。而且他知道,自己在肥佳佳眼中也不過利用的工具罷了,並沒有真正的感情,只是為了某種共同的利益將他們兩個聯絡在一起。所以,當時在辦公室的時候,他特地用他那纖細嬌嫩的手指伸進了她的身體,他是想利用他那隻手的魔力控制住她的靈魂,在肥佳佳身體裡植下自己靈魂的影子,以便將來能夠控制,避免她將來背判自己。至於他手中的魔力是否可靠,到底是什麼,他心裡並沒有底,也弄不清楚,他只是知道這種能力極有用處,如果利用的好對於他的事業和前程將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隔壁的工作還在繼續,他已沒有心情再呆下去,輕手輕腳地走出來,一個人悄悄地回到了辦公室。本想再等一會兒,可左等也不見迴音,右等也不見迴音,心裡明瞭這個肥佳佳還真把譚書記給迷住了。他白皙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他知道在他事業的天平上又增加了一個重重的法碼。
他看了看錶,已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只好硬著頭皮給譚書記打了一個電話,譚書記接到電話只說了一個字:“忙!”就把電話掛了。”
邪不凡苦笑了一聲,看來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譚書記在縣裡是第二把手,無論從資歷、名聲、才氣還是權勢無不登峰造極,唯獨在他喜歡的女人的面前,一點抵抗的力量也沒有。
......
再說肥佳佳,好幾次被譚色給弄的暈了過去,一直折騰了一個下午,直到譚色筋疲力盡,才算罷休。她第一次做,就碰上這樣強悍的譚色,真讓她有點欲死欲仙的感覺。她用力推開譚色疲憊不堪的身體,故意嘟著小嘴道:“你把人家給弄出痛了,都出血了。”
譚色不好意思地看看了**,沒有說話,每次他乾女人一般不會選擇**,因為這些**並不知道如何去**,關鍵的時候把握不好尺寸,挺好的情緒有時被她們的無知無意中給破壞了。但今天與肥佳佳,卻是發揮的淋漓盡致,面對肥佳光滑嬌嫩柔軟肥厚又不失勻稱的身體,他完全陶醉了。
肥佳佳見他不說話,有點埋怨起來:“你怎麼不說話啊?瞧你那個猛勁,真是老當益壯。恐怕比年輕的小夥子還要厲害。”
譚色見她誇自己那活兒厲害,得意的要命,連連點頭道:“那是!我這傢伙南征北戰,見過不少大風大浪,厲害的緊!”
肥佳佳聽了把眉毛一揚,氣道:“什麼南征北戰?你到底與多少女人做過?”
譚色見自己說漏了嘴,只好吶吶地道:“我只是我這活厲害,以前沒有跟別的女人做過。”
肥佳佳一聽,咯咯之笑,忘記了下體的疼痛:“你忽悠誰啊?象你這樣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少在我面前充處男。”
譚色見她第一次就如此豪爽,覺得自己再小家子氣,也不大合適,於是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肥佳佳也在那裡充內行,她也只是憑感覺在說話。不過,譚色**功夫的厲害,她還真的佩服。當然,等日後她知道了譚色用了**,才對譚色有了另一個認識。
譚色坐起來,摟著肥佳佳嬌嫩的身子,道:“佳佳,你真美。以後要經常和我聯絡啊!”
肥佳佳扭了扭身子,道:“我才不呢。人家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譚色咦道:“你有什麼事情,就你那點事情也叫事?”
肥佳佳把嘴一噘,氣道:“難道就你的事算事?我的事就不算事。怎麼說我大小也算個副主任。”
譚色一聽,哈哈大笑,用手颳著佳佳的鼻子道:“副主任啊?我還以為多大點官。負責哪一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