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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入絕境-----第二十五章 第一個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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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第一個犧牲品

聶音音向蘭婆婆問起了怎麼沒有見到卡佳,蘭婆婆卻說它就在自己的臥室裡,說著,轉身回到臥室,抱出一隻懶洋洋的大黑貓來。

聶音音把貓抱在懷裡,叫了聲“卡佳”,拿手指摸索著它的下巴,那貓只張了張嘴,都沒有出聲,就算是迴應了。她再怎麼逗它,那貓只是打著呼嚕,在她懷裡睡著了。

“蘭婆婆,卡佳怎麼了?”聶音音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可能是太老了,所以懶得動。”蘭婆婆的眼神有些閃躲,笑容有些僵硬,聶音音不用去看她的表情也知道這隻貓有問題。

“也是哦,可是年齡大了也不一定就懶得動,有些人真是老有所為呢。”聶音音說出這句一語雙關的話,放下大貓都也不回的上樓去了。

蘭婆婆看著聶音音,乾癟的嘴脣用力的努了努,眼裡的光漸漸的渾濁了起來。

聶音音剛才勇敢的反擊讓她心有餘悸,也許惱羞成怒的蘭婆婆會立刻像抓小雞一樣抓住自己,用粗粗的繩子**起來,關進密室裡,用盡所有的辦法來折磨自己,包括喂大量的奶油和豆漿(聶音音的消化能力極差),芹菜,豆芽或者花椒,還有用牙籤扎到指甲裡。聶音音的冷汗直流,她緊緊的kao在房門上,在心裡大聲的呼喚:“鄭子達,你死哪兒去了!你要是現在出現,我就嫁給你!”

“音音!”

天啊,上帝終於聽到了聶音音內心的呼喚,鄭子達磁*的聲音立刻在門外響起,她沉醉了,這是她第一次的心想事成,她知道這一定是個夢,卻寧願閉著眼不醒來。

“開門啊!”鄭子達沒有聽到聶音音的迴應,怕她又昏倒在房裡,加大力氣敲門,震動透過門傳達到聶音音的臀部,她才恍然大悟,鄭子達真的在外面。她立刻羞紅了臉,結結巴巴的答應著,半天才把門開啟。

“你怎麼了?”鄭子達看到她蘋果一樣的小臉,把手放在她額頭上試試溫度,問,“你被人煮了?”

“呸!”聶音音趕緊背對著他,彷彿他已經聽到了自己剛才在心裡說的話。“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你猜!”

“不猜!”

鄭子達本來想和她開個玩笑,看她臉色沉了下來,只好正色說道,“我已經請好假了,東西也搬過來了,就差和姑姑說一聲了。”

聶音音把錢小琪也叫了過來,這個丫頭臉上糊著一層墨綠色爛泥一樣的東西,如果只看臉的話,會讓人有秦始皇復活的錯覺。

“家裡的大黑貓不見了,你們知道嗎?”聶音音問。

錢小琪本來就不喜歡卡佳,它不見了對於她來說和少吃一頓早餐一樣正常,她搖搖頭,又在手上糊了一層爛泥。

“你找那隻貓做什麼?上次把你抓成那個樣子,不見了不是正好。”

“和你說不清楚,總而言之,那隻貓的身體裡很可能藏著雙雙姐另一部分的魂魄,我們必須馬上找到它。”

聶音音的話讓鄭子達有些擔心,卡機如果是自己失蹤還沒有什麼,可如果真的是被姑姑抓去吸血,那隻能說明,姑姑的能力在不斷的壯大,她需要更多的靈魂更多的血,而聶音音和錢小琪無異於是狼窩裡的肥肉。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自己能不能保護聶音音還是個未知數。

“我想過了,琪琪你今天去丁磊那裡,晚一點再回來,子達,你想把發把蘭婆婆帶出去,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我想再找一找,也許會有發現。”

“我反對!”錢小琪丟掉手裡的鏡子,“我要留下,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安全。”

“不然我留下來,讓她陪姑姑出去。”鄭子達更加的不放心。

“我才不要!”錢小琪尖叫起來,“我和那個老太婆沒話說的,如果讓我陪她,你們乾脆把我殺了!”說著,她撲到聶音音的懷裡,嗚嗚的假哭起來。

“好了,別爭了,都照我說的去做,我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聶音音望著鄭子達,用眼睛告訴他不要擔心,她的固執和倔強無人能敵,但這一刻,她的眼神是溫柔的,是傷感的,她害怕知道最後的結果,她需要一個人的安慰。

午後的陽光讓空氣漸漸的暖和起來,鄭子達牽著聶音音的手走在陽光下,心裡卻是一陣陣的冰涼。他不知道聶音音的生活裡究竟發生過什麼讓她堅強起來的事情,但他卻看到,一個把自己包裹在倔強裡的女孩兒,而這厚厚的倔強下,不知道是怎樣的傷痕累累。

還記得曾經那些瘋狂追求過自己的女孩兒,她們一個個美麗的外表之下隱藏的都是讓他不能忍受的嬌生慣養。吃魚要別人幫她把魚刺都挑出來,喝牛奶一定要加糖,甚至看到一隻小小的蒼蠅也要讓服務生過來道歉。他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但卻不能容忍過分的挑剔。

“棉花糖!”聶音音看到街邊的小販在賣棉花糖,眼神裡出現的不是喜悅,而是悲傷。

鄭子達興沖沖的一手舉著一個大大的粉色棉花糖跑回來的時候,聶音音轉過身去,偷偷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這是她和葉雙雙的最愛,每次看到棉花糖,她們總要搶著買一個,然後比賽誰吃的快,輸了的人要把自己剩下的交出去,看著另一個人美滋滋的在自己面前吃光。這是童年的舊事,卻清晰的好像剛剛發生一樣。

“給!”鄭子達遞過棉花糖,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樣無聲的安慰讓聶音音覺得很舒服。

他們就這麼坐在路邊,看著川流不息的人們,每一個人都在時間的流淌中匆匆行走,有時候會突然的停下來,笑笑,然後離開。時間的刻度永遠不會因為誰而改變,一格一格的,把人們帶向蒼老,帶向死亡。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聶音音提醒鄭子達該回去了,電影在一個小時之後就要開始了,他必須現在回去,帶走蘭婆婆。

一個人的路很漫長,兩個人的路卻是短暫的。鄭子達緊緊握著聶音音的手,久久不願意放開。聶音音的心裡突然有了想哭的感覺,哪怕,她已經沒有眼淚了。

“進去吧。”聶音音開啟門,錢小琪已經走了,蘭婆婆坐在沙發上,看著討厭的泡沫劇。

“姑姑,我買好了電影票,咱們去看電影吧。”鄭子達儘量用正常的聲音和蘭婆婆說。

“不去啦,你們年輕人去吧,我不給你們添亂了。”蘭婆婆低著頭織她的毛衣,沒有要去的意思。

“我不舒服,不去了。”聶音音輕描淡寫的把名額讓給了蘭婆婆,沒有停留,回了自己的房間。

鄭子達軟磨硬泡使出渾身解數在電影開場前十分鐘說動了蘭婆婆,併火速趕往了電影院。

聶音音開始恐懼,偌大的房子因為沒有了聲音顯得格外的冰冷,她先把二樓的房間檢查過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後,緩緩的下了樓。

好在還沒有停電,聶音音打開了所有的燈,以此減少自己心中的恐懼。客廳是大家每天必去的地方,聶音音放棄了對客廳的檢查,直接去了蘭婆婆的臥室。

這是她第二次進入這個房間,上一次是因為被卡佳抓傷,蘭婆婆帶她來處理傷口。房間很大,一張老式的大木床穩穩的佔據了房間的正中,一頂淡青色的帳子隨意的垂下來,遮住了房間裡死寂的空洞。

窗簾的厚度遠遠超出聶音音的想象,就算是太陽親自來到窗子外面,恐怕也休想照進來一絲一毫的光亮。她試著拉上窗簾,關上燈,這裡立刻變成了陰森的地獄,魔鬼的天堂。聶音音在自己的心臟停止工作之前打開了燈,又一次的重返人間,充分體會到了蘭婆婆埋藏在心底的黑暗,那是泥沼一樣的土地,隱藏了太多的殘暴和仇恨。

光著腳丫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聶音音沒有感覺到腳底傳來的舒服,她想象自己是天堂裡的天使,卻看見自己有一雙黑色的翅膀。

幾個櫃子依次看過,裡面是一些古老的書籍,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衣櫥裡的衣服井井有條,聶音音驚歎蘭婆婆的細心,也許一個巫婆會把收拾房間當作是一種放鬆也說不定。

她失望的退出這間臥室,最有嫌疑的地方卻沒有任何的發現,也許她應該沮喪,但聶音音卻有點兒竊喜,至少,卡佳現在還有一半兒的機率是完好無損的。

所有的房間幾乎都看過了,聶音音帶著一絲絲的喜悅到廚房去找點兒吃的。午飯她就沒有吃好,肚子裡早已經是空空的了,也許冰箱裡還有中午的丸子湯,或者有一袋泡麵也好。

她的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她在冰箱裡找到了剩下一半的丸子湯和一小碗的米飯,這足以填飽她的胃了。聶音音把湯倒在鍋裡,看著它一點兒一點兒的沸騰,鼓出一個個冒著熱氣的小泡泡,暖意漸漸迴流。

餐桌上的碗筷已經放好了,她把湯和飯端過去,準備開動,突然想起自己沒有洗手,懶得再走去衛生間,就在廚房的水龍頭下胡亂的洗了一下。

“嘩啦,嘩啦……”

一陣塑膠袋的響動傳到了她的耳朵裡,她在廚房裡到處看看,以為是被風吹的,她檢查過門窗,都死死的關著,米袋裡也沒有動靜,她開始換衣自己是不是太過**,搖搖頭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嘩啦,嘩啦……”

聲音還在繼續,聶音音猛的一回頭,發現廚房的垃圾筒邊,一個黑色的塑膠袋正在那裡一動一動的。一般買回來的魚都是裝在這樣的塑膠袋裡,聶音音甚至見過早上開過膛的魚晚上拿回家的時候還會一動一動的,嚇得她一連好久都沒敢再吃魚。她走過去拿腳尖踢了踢那個袋子,還是不敢把它提到冰箱裡去。

“喵!!!!”一聲已經不像貓叫的貓叫從塑膠袋子裡傳出來,聶音音尖叫一聲倒在一旁,動也動不了了。

塑膠袋裡的一定是卡佳,一定是它!聶音音大哭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多希望現在錢小琪或者鄭子達能在自己的身邊,去開啟那個袋子,看看卡佳是不是還活著。可是,他們兩個都不在,她到底要不要自己開啟那個袋子。

時間的滴答聲在聶音音的耳朵裡迴響,去或者不去的選擇題她做了實在太久,終究還是下不了決心。

外面傳來了一道光亮,聶音音知道,鄭子達和蘭婆婆已經回來了。如果現在不開啟這個塑膠袋,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開啟它了。

兩個人即將開門,聶音音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解開那個塑膠袋,卡佳的慘狀還是讓她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塑膠袋裡的卡佳被剝掉了光亮的皮毛,像是一個血淋淋的嬰兒一樣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聶音音,而它的脖子上,掛的赫然是葉雙雙的那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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