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悄聲無息的停在 了聶音音和秋紫的身邊,兩個人一愣,轉頭去看,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秋紫的眼前一亮,這樣的美男子還是頭一次看到,只看他那粉紅色的飽滿嘴脣,就足夠讓她心神盪漾了。可是聶音音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又出現了。
“聶小姐,真巧啊,你還有興趣逛街?唉,你那個警察保鏢怎麼沒跟著你啊?你放她的假了?”藍羽新一臉的輕蔑,看著聶音音壞笑,他想當眾給聶音音一個難看,可是他卻忽略了旁邊的秋紫,這個女人可不是聶音音,她絕對不允許有人羞辱自己的朋友。
秋紫一揚眉從包裡掏出警官證,遞到藍羽新的面前,“這位先生,我是一級警司秋紫,從現在開始聶小姐的安全由我負責。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直接和她交談,我有理由懷疑你們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她現在是保外就醫,也就是說她還是個犯人,難道你是想和她密謀什麼嗎?”
藍羽新一愣,心想,這個女人實在是牙尖嘴利的很,也不想這麼快就和她們發生衝突,哼了一聲,鑽進車裡揚長而去。
聶音音眼底晶瑩,神情憤恨,拳頭握的緊緊的,“畜生!總有一天我會收拾了他們,讓他們為自己做的壞事付出代價!”
“就是他們?”秋紫不解的看著.她。她聽說是有人陷害,聶音音才會進了監獄,其中還有一條人命,可是她對藍羽新的第一印象太好了,一時還把這件事情和他聯絡不到一起,聶音音點點頭,把頭轉向一旁的店鋪去,不再看藍羽新走的那個方向。
朋友相聚,幾個人高高興興的聊.了一天,晚上的時候,嶽涵就提出第二天要到思遠的學校去看看虛冤出現過的那個地方,看看那裡是不是有線索。聶音音也是這麼想,三個人連同小張,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學校裡。
在門衛室聶音音沒有看到孫.三仙,另外一個人說他今天家裡有事,請了假,聶音音稍稍的有些失望,可是卻沒有停留,秋紫像他們說明了來意,直奔教學樓後面的小倉庫。
這裡的電燈接好了,上次來的時候裡面是漆黑一.片,摸索著進去的,這次燈一亮,聶音音到有些找不準方向裡,“好像是這裡,上次來的時候跌跌撞撞的,還把我的頭給撞到了。對了,就是這裡,我就是撞到這個上面了!”聶音音指著前面一根伸出來的鐵管兒,“順著這邊往裡走,裡面應該有一扇鐵門,從那兒進去就能找到了。”
“我在前面,把手電遞給我。”嶽涵走到前面去,接過秋.紫遞過來的手電,外面有燈,裡面就是漆黑一片了。他小心的向裡走著,房間裡堆了太多的東西,稍不小心就會撞到頭絆著腳,後面的秋紫和聶音音也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到鐵門前面,沒有上鎖,嶽.涵閃身進去,一股腐臭的味道撲面而來。他趕緊捂住鼻孔和嘴,怕空氣中有毒,聶音音在後面說,“沒事兒,這裡面只有一種綠色的蛇好像是有毒的,這股臭味兒是從那些頭骨上散發出來的,你再往裡面走一點兒就能聞到。那都是些孩子的頭骨,你要有個心理準備,不要被嚇到。”
她好心提醒,可.是嶽涵還是沒來得及準備,就已經一腳踏了進去,踩在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上面,只聽“咔嚓”一聲,就陷了進去,他一驚,大叫一聲,想把那個東西從腳上甩下去。後面的秋紫跟了上來,幫他把那個東西拿了下來,“你叫什麼?不就是個頭骨嗎?你沒見過啊,嚇成這樣!虧你還是個大男人呢!”
嶽涵大口的喘著氣,“你看看那邊!”他一指旁邊的角落裡,秋紫順著他值得方向看去,那裡堆了不下二百個頭骨,每一個都是小小的,白骨森森惡臭撲鼻。
“啊!天啊!”秋紫尖叫著緊緊抱住了嶽涵,“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音音,你怎麼不早說啊,太突然了吧。”
聶音音委屈的說,“我不是提醒過你們了嗎,你們沒有聽到嗎?這些還不算什麼呢,裡面還有更恐怖的,我這不願意再碰到那個小七了,她真是個魔鬼!”
幾個人心裡都忐忑不安,在手電光的帶領下,走到了裡面。這個通到不長,只有幾十米,中間拐了兩個彎兒,卻再也沒有路了。聶音音一時愣住了,上次來餓時候到了這裡還會出現一個門,進去之後遇到了那些綠色的蛇和小七。可是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一堵牆,一堵完好無損的牆。
“不對啊,難道咱們走錯了?”聶音音走過去敲了敲,牆和手指間發出“砰砰”的聲音,不像是一堵假牆,“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這裡明明是一扇門。是不是還有別的路啊?”
幾個人退了出去,重新來了一遍。這次他們注意了兩邊的情況,可是這裡只有一條通道,兩邊也沒有任何的岔路,他們最後到達的還是那條死衚衕,不能再往前去了。
“怎麼會這樣?”聶音音糊塗了,“沒有走錯啊,怎麼會多了一堵牆呢?”她迷惑的看了看嶽涵和秋紫,他們兩個也是一臉的茫然,“難道,難道是上次我們走之後,他們就把這裡的門關閉了?”
嶽涵伸手摸了,摸了摸牆面,厚厚的一層灰塵,而且砌牆用的磚是青灰色的,好像是很久前就已經在這裡了似的,“看來他們是不想有人打擾啊,我們先回去吧。”
聶音音和嶽涵正要往外走,秋紫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聶音音拍拍她的肩膀,“喂,咱們該走了,你還站在這兒看什麼呢,牆上可是什麼也沒有啊。”
秋紫若有所思的盯著那面牆,“不是牆的問題,而是一種味道,你們聞到了沒有,這種味道以前好像是在哪裡出現過,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了,在哪裡出現過呢?”
嶽涵和聶音音抽鼻子聞了半天,空氣裡除了那種腐臭的味道,就是灰塵飄起來嗆鼻子的味兒,多聞幾下就覺得氣管和肺裡難受,他們兩個都說,“哪兒有什麼似曾相識的味道,你看死屍看多了吧?一般出了人命案現場都是這股味兒。”
秋紫搖搖頭,她堅信自己的直覺,這裡面的的確確有一種味道是她曾經聞過的,可是她卻想不起來了,只好跟著聶音音和嶽涵從裡面走了出去。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讓人覺得精神一振。臨走時聶音音又特地去了門衛室一趟,想要一下孫三仙家裡的電話,可是都說他來無影去無蹤的,誰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裡,電話是多少,聶音音只好作罷。
剛回到家,連衣服都沒有換,門鈴就又響了。葉雙雙開啟門,臉色忽的變了,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秋紫看她的神色不對,連忙走了過去,門外站的是那天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帥哥,今天他臉上多了幾分笑容,可是秋紫還是覺得他很討厭。葉雙雙已經把他們做的那些事通通的告訴了秋紫,兩個人站在藍羽新的面前,都是一臉的的冰霜,他的笑容不禁也僵住了。
“兩位美女,怎麼讓客人站在門外,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他想緩和一下這冰冷的氣氛,可是秋紫偏偏不買他的帳,“你說對了,我們的待客之道就是,朋友我們舉雙手歡迎,仇人就大耳光伺候!”說著秋紫往前站了一步,做出了要打人的姿勢。
藍羽新連忙向後退了兩步,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麼野蠻,竟然想要動手打人了,“你要幹什麼?打人是犯法的,警察打人那是知法犯法,你要是敢動手,我就立刻報警!”
秋紫只不過是想逗逗他,沒想到他還當真了,“呸!你也配!我打你都怕髒了我的手,雙雙,咱們回去,把門關上,他要是再按門鈴,咱們就告他個*擾,哼!”
葉雙雙也不願意大力藍羽新這種門,她正要把門關上,藍羽新卻把門擋住了,“等一下,我是來找聶音音的,又不是來找你們兩個的。她在不在,請她出來一下,我有事要跟她談談。”
藍羽新的臉皮夠厚,兩個女人的冷漠還沒有讓他產生一點兒的羞愧感,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葉雙雙,葉雙雙恨不得過去甩給他個大耳光,可是聶音音卻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有什麼事就快點兒說吧,你也看到了,他們都不太歡迎你,”聶音音冷冷的看著藍羽新,她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三番兩次的找自己的麻煩,兩邊擺明了是仇人,還非要做出一幅親近的樣子來,讓人噁心。
“也沒有什麼大事,公司裡最近很忙,那些新手不是什麼事都做的來的,所以我想請你幫忙。只是暫時的,不會讓你太累的。你也是公司裡的老人了,我也知道你花了很多的心血在公司裡面,你也不想看著公司裡亂成一團吧?”
雖然聶音音知道藍羽新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可是他一提到公司,她還是有些忍不住了,“你進來說吧。”
秋紫想攔住聶音音,可是聶音音卻衝她使了個眼色,她實在不想看藍羽新那張虛偽的嘴臉,拉著葉雙雙去了廚房。
“說吧,你想幹什麼?不只是想讓我幫你的忙這麼簡單吧。”聶音音看著他微笑的樣子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幾乎要嘔吐了。嶽涵聽到他們在外面說話,也走了出來,他才要走過來,就被秋紫拉了回去。
“我想糾正你一個錯誤,”藍羽新見自己的第一個目的達成,更加的有信心了,“我不是請你幫我的忙,而是幫這個公司的忙。換句話說,也是幫你和龍爍的忙,畢竟公司現在是我共同擁有,談不到個人的利益。”
聶音音一笑,“你說的對,可是我完全可以拒絕這個邀請。我現在是個保外就醫的犯人,行動是受到嚴格的控制的,想要去公司上班,恐怕是不能的。”
“咦,我那天才看到你和那個警官一起逛街的,你們的關係不是很要好嗎?去上幾天班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不然你們可以一起去,我專門為你們安排一個房間,不就可以了嗎?問題不在這裡,而是在你到底想不想幫這個忙。”
聶音音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了。他讓自己回公司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多接觸,好找到機會再次出手,讓自己永遠沒有翻身之日。可是如果不答應,就是再向他示弱。也許以前她會退一步海闊天空,可是現在,她卻想先入為主了。
“好啊,我答應你。具體的工作咱們去公司談,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可以回去了嗎?”聶音音衝藍羽新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痛快!”藍羽新對聶音音的回答很滿意,他也不願意再這裡多待,不等人送,就自己開門走了出去。
“叔叔好!”藍羽新才打開門,外面一個小男孩兒開門走了進來,他摸摸他的頭,也不說話,對龍爍身邊的人,哪怕是這樣的一個孩子,他也覺得是自己的最大的威脅。
“音音姐姐,那個叔叔是誰啊?”思遠走了進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是你的朋友嗎?”
聶音音覺得好笑,藍羽新的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可是思遠偏偏叫他叔叔,叫自己姐姐,要是被藍羽新聽到,一定會被活活氣暈過去的。“小鬼頭,你怎麼叫人家叔叔啊,他和我差不多大的。你叫人也要看年齡啊,這麼叫他會不高興的。”
思遠湊了上來,膩在聶音音的旁邊,“我看他不像好人嘛!叫叔叔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啊。對了姐姐,這是一個爺爺讓我交給你的,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