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音音剛剛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外面,就聽到了龍爍的這句驚天動地的話,她一下子呆帶了那裡,只聽他繼續說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我喜歡的那類女孩子,可是我也明白,如果我真的娶了她,只會把她變成一個碌碌無為的家庭主婦,那會毀了她的大好前途!所以我選擇放手,選擇娶另外一個女人做我的妻子。 可是,我不能毀了她,別人更不能毀了他,而你,必須從她的身邊離開,不要再去打擾她現在的生活,你明白嗎?”
裡面一陣亂響,不知道是誰打翻了裡面的東西,聶音音的心裡一陣慌亂,她已經沒有膽量再站在這裡繼續聽下去了,她想讓自己的腿動起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它們卻不聽使喚,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動,就在她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她看到和自己一起加班的佘曼在樓梯口一閃而過,天啊,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她掙扎著站起來想要去拉住奪路而逃的佘曼,如果被她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一定會鬧的人盡皆知,到那個時候,自己不但要背上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罪名,就連龍爍也難逃外面的那些是是非非,就算是要她給佘曼下跪,也要把她攔住。
可是偏偏不巧,維修電路的工人把梯子放在了走廊裡,聶音音慌慌張張竟然沒有躲的急,一頭撞了上去,連人帶梯一起倒了下去。 發出巨大的聲響,驚動了正在爭吵地塗米和龍爍。
“音音?”兩個人一齊驚呼了出來,他們只顧得針鋒相對的爭吵,卻沒有注意到聶音音已經回來了,把他們的話都聽到了,龍爍錢先一步把她扶了起來,這一跌很是嚴重。 聶音音的手掌撞上梯子,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聶音音緊緊的咬住嘴脣,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三個人提心吊膽了一整夜,可是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佘曼竟然主動到了報社,開了一個足夠她下半生生活地高價,把這個訊息賣給了他們。 而龍爍本來就是他們注意的重點物件,現在有這麼好地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但是付給佘曼的那些錢也不會白白花掉。 他們另外又把這個訊息轉賣了給了其他的同行。 一夜間,整個城市在這個訊息的轟炸之下,立刻沸騰了起來。
“哎呀,我早就說那個聶音音和龍先生之間的關係不只是上司下屬那麼簡單,你看看,他自己都說出來了,哎呦呦,真是的!”
公司裡的人們議論紛紛。 有些高興,有些卻是為聶音音暗暗擔心。 雖然這些年聶音音地作風嚴厲,對公司裡的人要求嚴格了一點,可是很多人卻因此受益,不用再受那些口mi腹劍的小人的排擠,可是現在任何人都幫不了她。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到大家的指責,乾著急。
聶音音已經連夜收拾了東西搬到另外的地方,她知道,一旦把這個訊息傳出去,那些記者就會像蒼蠅一樣緊追著自己不妨,到了那個時候,想躲也來不及了。
可是就算是她先一步想到這些,還是沒能逃的過他們靈敏地嗅覺,一大早,她剛剛有了些睡意。 樓下就傳來了吵鬧的人聲。 不用問,這一定是他們找來了。
“聶小姐。 請你開開門,我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一下,你放心,我們是來幫你,不是像那些沒有良心的小報去拿這件事情炒作,請你開開門!”
外面的記者使勁了渾身的解數,把聶音音當成了那些沒大腦的少女,拿出哄小孩子地手段想把她騙出來,可以得到第一手的資料和照片。 可是任憑他們怎麼敲門,怎麼哄騙,聶音音就是把耳朵堵了起來,不去聽。 很快,聞聲趕來的保安就把他們帶了出去,可就是這樣,還有一些不怕死的人趁亂混了進來,可是聶音音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是地震了,她也不會塌出去一步。
佘曼志滿意得的離開了公司,她已經不再把這個地方放在眼裡了。 她來這個公司,就是衝著龍爍來的,她本以為憑自己的姿色和聰明伶俐一定會深得他的歡心,一朝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可是她來了公司之後才發現,自己算漏了一個聶音音。
如果只是敗給了聶音音也就算了,竟然被一個葉雙雙搶在了前面,壞了自己的好事。 可是這還不算,之後佘曼又把目光轉向了呆頭呆腦的丁磊,她本以為自己一定可以得手,可是他已經有了錢小琪,自己使勁了辦法還是沒能破壞掉他們兩個。 佘曼一向很自信,可是卻沒想到竟然接二連三地敗在了她們三個姐妹地手裡。 現在雖然已經用龍爍和聶音音的事情xian起了軒然**,可是她覺得這樣還不夠,自己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
葉雙雙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龍爍了,就算是打過幾個電話,他也只是淡淡地,含含糊糊的,沒有一點兒親熱的意思。 她知道這是自己咎由自取,也不想再奢求龍爍的原諒,她把自己關在了家裡,斷了和外面的一切聯絡,她不看電視,也不看報紙,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可是訊息卻會自己送上門來。
“葉姐姐,是我!”佘曼敲開了龍爍家的門,她的笑容已經有了些許的誇張,但是在葉雙雙看來卻是那麼的親切。 除了聶音音和錢小琪之外,她最熟悉的也就只有佘曼了。 這幾天家裡都是那麼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現在有人來看望自己,葉雙雙自然是很高興了。
“你怎麼有空來了,快來這邊坐!”葉雙雙把她讓到客廳裡,又忙著拿飲料。 倒把佘曼弄的不好意思了起來。
“葉姐姐,就不不要忙了,今天來是有事情要和你說,我還有事,不能在這裡多坐地。 ”佘曼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我怕說出來會傷到你。 可是不說出來我又覺得對不起你,你看……”
她故意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來給葉雙雙看。 自然是激起了葉雙雙的好奇心,她連忙說,“你說吧,我不會介意的,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佘曼見她已經上鉤,還是不緊不慢的,“這個嘛。 就是,昨天我經過音音姐的辦公室,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說是什麼愛啊不愛的,我也沒有聽清楚,可是今天一大早,很多地報紙和雜誌都報道了出來,說是。 說是……”
“說是什麼?”葉雙雙憑著自己的直覺已經聽出來了佘曼話裡地意思,可是她還是不能確定,一定要聽佘曼親口說出來才行。
“說是龍先生親口說的,他愛的是音音姐啊。 ”
這句話真是把葉雙雙的三魂七魄震出了身體之外,她呆呆的坐在哪裡,連佘曼離開也沒有覺察到。 她看著空空的大房子。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從前不過是自己胡亂猜測,今天竟然從佘曼的口裡說出來,剛剛她還為自己做地那些事情後悔不已,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過心軟了。
葉雙雙用墨鏡和絲巾把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雖然她不想被別人認出來,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要出來看一看,看看自己的丈夫和妹妹已經“風光”到了什麼地步。 她故意的在那些報亭旁邊走過,果然,佘曼說的一點不錯。 果然是大報小報上都把這件事情放在了頭版頭條最醒目的位置。
沸騰的血液卷著怒意衝上額頭。 葉雙雙把所有地事情都拋到了腦後,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就是找到聶音音那個小**,讓她徹底的消失!可是葉雙雙知道,她現在一定不會待在家裡等那些記者找上門來,但是她的朋友也不是很多,葉雙雙只要稍微用些腦子,就已經知道了她的去處。
“誰啊?”當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聶音音已經受不了這種聲音了,她發瘋一樣地衝了出來,準備開門把來**罵一頓,可是一開門,卻是葉雙雙站在了外面。
“姐,你怎麼來了?”聶音音的臉上突然出現了紅暈,在這個時候面對她,她心裡突然有了幾分的愧疚,就像是自己真的做錯了事情一樣,她低著頭把門關上,卻覺得後腦一陣劇痛,再回頭時,只見葉雙雙手裡舉著一根粗大的木棒,她來不及叫出聲音來就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聶音音已經被緊緊的綁住,連嘴裡也塞了一大團的東西,叫也叫不出聲音來,她驚恐的看著黑漆漆的四周,一時間驚恐之意流竄到全身,幾乎又要暈過去了。
“唔!唔!”聶音音用力地叫了幾聲,也只有這樣低沉地聲音傳了出來,別說是驚動外面的路人,就算是有人在隔壁也聽不見地,她回想昏過去之前發生的事情,卻好像是斷斷續續的不能連起來了,先是有人敲門,接著開門,然後看到葉雙雙,再然後……
突然,後腦又劇痛了起來,隱隱約約的一個猙獰的面孔在腦海裡出現,是那麼的陌生,卻又是那麼的熟悉,好像,好像是——葉雙雙!
當那個名字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裡的時候,葉雙雙竟然也點亮了旁邊的蠟燭,在她的對面出現了。 聶音音拼命的想要往後躲一躲,可是後面已經是冷冰冰的牆了。
“躲?你想往哪兒躲?”葉雙雙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幾句話,她一直盯著聶音音的眼睛,那凌厲的眼神幾乎要直接刺進聶音音的心裡,殺死她才好!
聶音音唔唔幾聲,她現在能為自己的做的辯解也就只有這種聲音了,葉雙雙也發現了這件事情,哈哈大笑著拿下她嘴裡的東西,聶音音連忙狠命的喘了幾口氣,臉上總算有了幾分紅潤的顏色,“姐,你為什麼要打暈我帶我來這裡,這是哪兒啊,我好冷……”
“呸!”葉雙雙狠狠的在聶音音的臉上啐了一口,“你還有臉來問我?我是你的姐姐,龍爍是你的姐夫,你竟然揹著我去勾引他!你說,我哪裡對不起你,你說啊!”葉雙雙緊緊的捏住聶音音的喉嚨,雙眼冒著凶光。
聶音音大聲的咳嗽了起來,她知道姐姐最終還是受不了外面的那些謠傳,把這件事情當了真,她連忙解釋說,“姐姐,我真的沒有,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真的!”
葉雙雙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哪裡還會聽聶音音的解釋,她手上用力,很快聶音音就喘不過來氣了,可是她似乎並沒有想讓她死的這麼痛快,當聶音音的臉色變成青紫的時候,她立刻鬆開了她,轉身出去。
眼淚順著聶音音的臉龐滴了下來,她不明白多年的姐妹情深怎麼會演繹到今天這個地步,她無力的等待著葉雙雙對自己最後的判決,真不知道她會怎麼結束自己的*命。
聶音音不是沒有反抗的機會,她只要用鬼幽解開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對付葉雙雙還是很容易的,可是她現在已經沒有了求生的願望,就像是掉進獵人陷阱裡的狐狸,不願再掙扎了。
“妹妹,好妹妹,你看看這個是什麼?”葉雙雙去而復返,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她獰笑著走了過來,不停的在聶音音的眼前做著刺殺的姿勢,“你看看,這個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現在,你就來試一下吧!”
大禍臨頭,聶音音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慌張,拼命的掙扎了起來,葉雙雙看住她手臂上lou出來的白皙皮肉,絲毫沒有猶豫,一刀刺了上去,鮮血橫流。
“啊!”聶音音叫出聲來,可是她的慘叫聲卻更加激發出了葉雙雙的獸*,她不停的把刀刺進聶音音的身體裡,卻只撿那些皮肉厚重的地方,不至於讓她一下子就死去。
可是沒幾下,聶音音就失去了知覺,只有喘息的份兒了。 葉雙雙也已經出夠了氣,她看著渾身血汙的聶音音,冷哼了一聲說道,“好了,我現在就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