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雙雙在無比激動中度過了漫長的十二天,在錢小琪和聶音音的幫忙之下,她終於如願以償的披上了婚紗,就要邁進婚姻的殿堂了。 她激動,她興奮,她不安,一夜未睡,她還是那麼有精神,聶音音卻挺不住,找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錢小琪忙活著給葉雙雙化妝,不用請什麼造型師來,她已經是最專業的了,葉雙雙僵硬的表情讓她覺得好笑,連忙說,“姐,你放輕鬆一點兒,化出來的妝才能自然,你這麼繃著勁兒,我也覺得怪彆扭的。 ”
葉雙雙極不自然的換了一個姿勢,臉上輕鬆了一點兒,她現在滿腦亂哄哄的,就和外面的人群一樣。
龍爍西裝革履,精神抖擻的在外面和丁磊並肩站著,他臉上的幸福藏也藏不住,來來往往的人不停的向他說著祝福的話,他點頭微笑著,不時的看著時間,也是一樣的緊張。
“嘿,彆著急,還早呢,你也讓人家弄的漂亮一點兒再嫁給你啊!”丁磊由衷的為他趕到高興,可是看到他緊張的樣子,還是忍不住逗他一下。
“誰緊張了,我是怕過了時間,後面還有一對新人等著呢。 ”龍爍尷尬的把頭轉向另外一邊,他說的也是事實,在這樣春暖花開的好日子,很多人都想在這樣的季節裡完成自己的終身大事。
丁磊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到了教堂的裡面。 錢小琪就在裡面幫葉雙雙化妝,他也有些著急,過去看看怎麼樣了。
“你怎麼來了?”錢小琪看見丁磊走了進來,以為他有什麼事情呢,“我這兒忙著呢,你和龍爍說,很快就好。 讓他彆著急啊!”
葉雙雙也笑了出來,她今天美麗異常。 長長地睫毛像扇子一樣垂了下來,兩頰眼角都是滿滿的幸福,她不安的拽了拽大大的裙襬,這件婚紗是她和龍爍一起挑的,沒有多餘的修飾,流暢的線條把她美好地身材勾勒了出來,長長的裙襬拖在身後。 像是一朵雲,又像是一波流淌地水,讓人看上去就已經覺得賞心悅目了。
“他不著急,已經看了好多次時間了,你們快點兒吧,不然一會兒他就急瘋了!”丁磊說笑著又走了出去,時間剩下的不多,葉雙雙更加的緊張了。 她叫醒在一旁酣睡的聶音音,小聲的聊了幾句,有她在身邊,葉雙雙總是覺得很安心。
教堂裡坐滿了前來祝賀他們的人,雖然有很多都是葉雙雙不認識的,可是她依然很高興自己可以在這麼多人地祝福中和自己心愛的人結為夫婦。 她戴上潔白的手套,神情也莊重了起來。
婚禮進行曲響起,葉雙雙在錢小琪的攙扶下緩緩的走向微笑的龍爍,他就在她的前方,只要走過去,就能到達幸福的彼岸。
“葉雙雙小姐,你願意和龍爍先生結為夫婦,遵行上帝在聖經中地誡命,與他一生一世敬虔度日;無論安樂困苦、富貴貧窮、或順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他。 幫助他。 關懷他,一心愛他。 尊重他的家庭為你的家族,盡你做妻子的本份,直至奉召歸主嗎?”
葉雙雙聲音顫抖著回答,“我願意!”
“龍爍先生,你願意和葉雙雙小姐結為夫婦,遵行上帝在聖經中的誡命,與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無論安樂困苦、富貴貧窮、或順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她,幫助她,關懷她,一心愛她,尊重她的家庭為你地家族,盡你做丈夫的本份,直至奉召歸主嗎?”
龍爍正要回答“我願意”,可是丁磊卻神色緊張的衝了上來,把他的手機舉到了他的面前,龍爍一下子鬆開了葉雙雙的手,轉身和丁磊一齊向外跑去了。
“龍爍,你去哪兒?”葉雙雙聲嘶力竭的叫著他,可是龍爍並沒有因為他的呼喚而停下腳步,一直跑了出去。
教堂裡一片譁然,葉雙雙緊緊的抓著錢小琪的手,站都站不穩了。 她等了很久,才等到了今天這個時刻,可是龍爍卻在婚禮進行到一半兒地時候逃跑了,這是命運和她開地玩笑,還是他根本就不想和自己結婚呢?葉雙雙想不明白,也沒有力氣去想了。
“姐,你別生氣,我去問問他是怎麼回事!”錢小琪慌亂的放開葉雙雙地手,可是她一鬆手,葉雙雙就倒了下去,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倒了下去。
丁磊跑得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他對龍爍說,“你要不要和雙雙解釋一下再去,我看這樣有些不太好啊。 ”
龍爍的臉色潮紅,他搖了搖頭。
就發到他手機上的那張照片裡,聶音音就穿著那件他送的白色小禮服,被緊緊的綁在一個椅子上,表情驚慌,他不知道是誰在這個時候把聶音音給抓走了,但是他必須去找到聶音音,並且把她安全的帶回來。 至於葉雙雙那裡,只有回來再解釋了,因為,對方緊接著發來的資訊告訴他,遊戲時間只有半個小時。
龍爍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對丁磊說到,“你來吧。 ”
丁磊沒有說話,他知道,龍爍此時的心情已經極度慌亂了,根本不能開車,他飛快的發動了車,朝教堂外唯一的那條小路駛去。
“叮叮!”
對方傳來了第二張照片,照片上一個黑色的柱子,上面一個指示牌,指向旁邊,箭頭是白色的,十分的顯眼。
丁磊不記得在哪裡看到過這個地方,只好把車速慢下來。 等待龍爍的提示。 龍爍在早晨地時候似乎在路邊看到過這個標記,他沒有時間猶豫,朝左邊的彎路一指,車速陡然的快了起來。
龍爍心裡恨透了那個把聶音音劫走的人,自己在這場遊戲裡像個小丑一樣的被他指揮著,卻沒有一點兒的反抗之力,他必須在對方的提示下走下去。 直到走到為自己挖地那個陷阱裡。 雖然這麼做有些愚蠢,可是遊戲規則是別人定的。 龍爍只能被動地接受了。
“下一個地點是哪兒?”丁磊焦急的問道,龍爍看著又一次發過來的提示,信心突然多了幾分,他不停的出聲指示丁磊,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向聶音音駛去。
“姐,你醒醒。 ”錢小琪著急的搖晃著葉雙雙的身體,外面地賓客已經紛紛散去。 他們都在猜測著龍爍離開的原因,一些人竟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這些**多是暗戀過龍爍的,她們早就看不慣葉雙雙幸福的樣子,終於狠狠的出了口氣。
“琪琪……”葉雙雙迷茫的醒來,她看了眼前這個人半天,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方,眼淚流了下來。 “琪琪,他,他回來了嗎?”
錢小琪無奈的搖了搖頭,龍爍和丁磊跑出去之後就沒有了訊息,她打過幾次電話,都是無法接通。 這時候她突然想到了聶音音,連忙在外面找了起來,可是卻沒有找到。
“音音呢?”葉雙雙這時也發現了這件事情,可是錢小琪地樣子分明在告訴她,聶音音不在這裡。
猛然間,葉雙雙終於明白了龍爍走掉的原因,音音,聶音音,又是聶音音!她笑了出來,又是自己的妹妹搶走了自己的風頭。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今天就要和龍爍結婚了嗎?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等這天等的很辛苦嗎?聶音音!該死的聶音音!
丁磊和龍爍按照對方發來地提示離開教堂很遠了。 建築慢慢的減少,成片的越野連在了一起。 龍爍的心越揪越緊,他不知道聶音音這個時候是不是還安全,他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現在就下手,他只是像個沒有思想的木頭人一樣,向前再向前!
第十五個提示過後,三分鐘都沒有接到下一個提示了,龍爍和丁磊不知道還要不要往前走了,是到了地方,還是對方改變了主意?
前面已經有了一個小小的村落,他們把車停在了村外,徒步走了進去。
老人孩子在有陽光的地方晒著太陽,丁磊不等龍爍說話,就走了上去,問道,“老人家,這裡有沒有一個小姑娘來過啊,她有這麼高,穿著一個白色的裙子?”
老人搖搖頭,指了指耳朵,表示自己聽不見,丁磊失望的又問了問附近的孩子,還是沒有任何地線索。
“怎麼辦?我們報警吧!”丁磊沒有龍爍那麼鎮定,他能想到地辦法也就只有這麼一個了。
“叔叔叔叔!”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小女孩跑了過來,她歪著頭看著丁磊,問道,“叔叔,你們要找地是不是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姐姐,裙子上還有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龍爍的眼睛一亮,興奮的說,“對沒錯!她現在在哪裡?”
小女孩兒蹦蹦跳跳的往裡走去,龍爍和丁磊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走了五六分鐘,他們在幾個衚衕裡拐來拐去,終於在一座破舊的長滿雜草的院子前停了下來,“她就在這裡的,我才見過。 ”
龍爍和丁磊謝過小女孩兒,等到她離開之後,才一左一右的站在門的兩邊,兩個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幾乎同時動作,狠狠的踹開了那扇破舊的大門。
院子裡沒有人,他們衝進屋子裡,竟然還是沒有人!
龍爍愣住了,難道小女孩在騙自己嗎?他正在發呆,丁磊去指著一個角落,叫他過來。
這裡堆滿了雜亂的垃圾,只有一把椅子還站在那裡,而地上,卻是一團粗長的麻繩,龍爍心裡已經,小女孩兒真的沒有騙自己,聶音音就是被關在了這裡,可是,她人到底去了哪裡呢?
他們出來找那個小女孩兒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影子。 龍爍的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難道聶音音已經被害了,還是這個遊戲沒有結束,又開始了新的一輪。 他下意識的拿出手機,卻再也沒有動靜了。 手機沒有一絲的訊號,看來,他們大概是沒有收到對方的資訊,耽誤了時間,龍爍的心裡一陣難過,眼中閃過一絲悲傷。
龍爍沒有讓丁磊再繼續找下去,他們必須往回走,找一個有訊號的地方等待對方的下一步行動,他們在半路上停了下來,沒有等到那邊的資訊,卻等來了錢小琪的電話。
“你們快點兒回來,音音回來了,她回來了!”錢小琪在那邊興奮的大聲喊著,丁磊來不及結束通話電話,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龍爍,雖然兩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沒有停留,立刻趕了回去。
聶音音臉色蒼白,身子不停的發抖,在她的旁邊,塗米微笑著,柔情無限的看著她,龍爍的眉頭一皺,走了過去。
“音音,你是怎麼回來的?”
聶音音嘴脣哆嗦著,看來是嚇壞了,錢小琪在旁邊哼了一聲,說,“是塗米把她揹回來的,我說你們兩個,跑到哪裡去了?我找也找不到你們?還有你,”她聲音一頓,轉向龍爍,“你今天是新郎啊,你怎麼能扔下新娘子一個人跑了呢?你知不知道大家都怎麼說啊,氣的雙雙姐都暈過去了。 ”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看到龍爍轉過臉來狠狠的瞪了她一下,把她的話給嚇沒了,龍爍看了看聶音音,又看了看塗米,問道,“塗米,你在哪裡找到音音的?我們追出去了很遠都沒有找到。 ”
塗米一臉的不在乎,他笑著說,“就在外面啊,音音在外面暈倒了,我就把她揹回來了。 ”
龍爍根本不相信他的話,他和丁磊不停的按照提示一路追了下去,還是晚了一步,而塗米沒有車也不可能跑那麼快,怎麼會搶在自己的前面救出聶音音呢,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音音,你記不記得是誰把你帶走的?”
聶音音微弱的說,“不記得了,只記得很亂,有人在打架,然後我就暈了過去,之後就回來了,不記得了,真的不記得了。 ”
龍爍的目光寒冷如冰,他轉向微笑的塗米,聲音也開始冰冷了起來,“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帶走了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