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以後,烏託一怒之下就殺了幾個領頭的,讓下面的人噤若寒蟬,人人自危,擔心自己會成為下一個。
拓跋允禮現在可沒有心思管這個,現在他很煩惱,原因就是,軍醫那邊和他搶人,那天他帶著她到那群老軍醫的那裡,那群人雖然沒有顯示出什麼不滿,但是並沒有指望清菀能幫上什麼忙,都抱著只要她不惹麻煩,隨便她玩的心態。
可是,就因為清菀給了他們一個只要的良方,比他們的療效快,而且還容易找到藥材,這是最重要的了,軍營這個地界,有時候,藥材是可遇不可求。
所以,那群老軍醫每天都盼望著清菀到那裡去,清菀無所謂,本來就沒有什麼事情,也就每天沒事就往哪裡跑。
拓跋允禮想要找她的時候,只要到那裡就可以找到,但是在,找到之後,清菀根本就沒有時間來和他講話,讓拓跋允禮著實鬱悶。
所以,這幾天,衛秧也很倒黴,每天領著不同的任務,領著一隊一隊的人馬,在山間勘察地形,還要打探南疆人的情況,忙得不能歇歇。
而東娃也是覺得最近允禮哥哥教自己練功的時候,有些不一樣,雖然和以前一樣,給東娃演示一便,讓東娃做一遍,糾正一下,就讓東娃自己練了,可是他在一邊練的時候,就算允禮哥哥在做什麼事情,也會分一部分注意力在他這邊,不時出聲提醒。
現在就不是這樣了,東娃故意做錯的動作,拓跋允禮都沒有說話,
不是那麼的關心他了,允禮哥哥這是怎麼了?
拓跋允禮放下手中的公務,皺了皺眉頭,食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皺著眉頭,就像在想什麼大事一樣。
最後,深邃的眼睛閃了閃,站起來,大步往外面去。
“阿菀。”清菀這在和那群軍醫探討著一些疑難雜症的病因和治療的方法,拓跋允禮走進去。
“王爺。”所有的人都站起來,喊了一聲。
拓跋允禮沒有裡他們,靠近清菀,拉著清菀就走了,可憐一群老軍醫,想要人,可是不敢攔人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爺把清菀拉出去了。
“允禮?”清菀看著拉著自己往前面走,不講話的拓跋允禮,知道自己不問的話,他是不會解釋的。
“帶你出去走走。”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那些妨礙他們的人,以前雲逸來的時候,怎麼就不抓著雲逸講呢,清菀以來就拉著不放。
其實雲逸來的時候,軍醫們是很想和雲逸交流的,可是雲逸那個怪脾氣,問他一次,他就要嘲諷人家一次,軍營裡的軍醫大都是一些年紀大的人,只有上了年紀的人才會,才會遠離帝都的榮華富貴,來到這裡。
所以,哪能忍受一直被一個他們眼裡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指著自己不停的說自己不行???長此以往,那裡的人可不就不去找雲逸了,沒人喜歡找不痛快。
清菀被拓跋允禮拉著出了軍營,軍營外面,其實並沒有什麼好看的,荒涼蕭瑟,南疆地界氣候乾燥,常年
少見雨水,所以這裡的綠色很少見。
清菀看著前面荒涼的道路,挑了挑眉,轉過頭來,看著拓跋允禮,眼裡問道,“這地方有什麼好走的?”
拓跋允禮面無表情,牽著清菀的手,目視前方,無視清菀疑惑的眼神,其實心裡也是問自己找的藉口表示汗顏,找什麼藉口不好,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藉口,可是現在已經是這樣了,她可不會告訴清菀,自己只是隨口找了個藉口出來的。
“南疆人擅長用毒,二爺的毒就是南疆人下的嗎?”清菀沒話找話道。
“恩。”
“聽說,南疆人喜歡養蠱蟲,真的有嗎?”清菀聽著拓跋允禮的回話,有些不滿,明明是他拉著自己出來的,可是出了,這麼話都不和她講,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恩。”清菀停下腳步,看著拓跋允禮。因為拓跋允禮拉著清菀的手,所以被迫的停下的腳步看著清菀。
清菀不說話,控訴的看著拓跋允禮。
“怎麼?”拓跋允禮沒看出來清菀怎麼了,剛剛不是好好的嗎?
“你為什麼拉我出來?”清菀問道。
“怕你悶?”
“這樣就不悶了?”一直走,不說話,就不悶了?
“••••••”拓跋允禮不知道說什麼,看著清菀就不說話。
等了等,清菀沒等到拓跋允禮的答案,直接把手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一個人走了玩高俊英的方向回去了。
拓跋允禮站在原地,看著清菀的背影,不知道想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