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拓拔允禮低頭，像在思考清莞的話，看不清他的表情。
同樣是溫婉嫻雅的女人，她是這樣的選擇，母親真的會做出因愛生恨的事嗎？
“其實無論結果的好壞，只要是你的，那就不要想逃避，面對沒有想象的那麼困難。”所以，王爺，你就直面這段失敗的感情，放手重新開始。
“嗯。”拓拔允禮沉默了一會兒，就應到，像是釋然了，低沉的嗓音帶著淡淡的輕鬆。
“什麼曲？”
“啊？！”什麼什麼曲？王爺的話題轉的太快了。
“你剛剛哼的。”
“水調歌頭。”這裡應該沒有這首詞的吧。
“很好聽。”
“謝謝。”清莞沒想到拓拔允禮會這樣說，不過這首歌，她也很喜歡。
說完，就是久久的沉默，拓拔允禮坐在亭子中心的石頭凳子上，看著遠處的假山，清莞坐在亭子邊上，倚著邊緣的護欄，看著湖面。
沒有人主動說話，畫面卻是和諧美好。
譁……嘩嘩……譁
拓拔允禮轉過來看著清莞，清莞正從護欄中鏤空的部分伸手，一下一下地撥動湖水。
清莞看著澄清的湖水中，竟能看到湖底中的淤泥，幾片五彩的地方，就是休息的魚兒吧。
輕輕地劃開湖面，暗想，是否能把它們吵醒？
白皙的皓腕玉手在月色下
，朦朦朧朧，有幾分不真切，手動之處，激起小小的水花，伴在那玉手周圍，猶如舞動的裙襬，輕輕盪漾。
聽著輕靈的水聲，觸水的手微涼，很舒服，清莞覺得今夜真是一美好的時光。
嘩嘩……嘩嘩……
萬籟俱寂，拓拔允禮只覺得這清越的水花在自己的心中搖曳，左一擺，右一搖。
視線往上，就見一張清麗溫婉的臉，此時掛著淡淡的微笑，沒有平日那般真切，卻多了幾分喜悅，眼睛笑成月牙兒，睫毛似蝴蝶的翅膀，微微扇動，粉紅的小嘴，向上揚著。
這樣的她倒是失了幾分淡定，多了幾分稚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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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東娃醒來，揉了揉迷濛的雙眼，就見自己被姐姐抱在懷裡。
看著姐姐睡著時候，安靜的樣子，東娃又迷了眼：姐姐果然是最好看的。
一時興
起，執起清莞前面一小撮頭髮，調皮的用髮尾去撓清莞的眼睛。
清莞正在好眠，就覺得自己的眼睛癢癢的，不舒服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東娃調皮的樣子。
好笑地伸手拉下東娃作怪的小手，東娃見清莞醒了，訕訕地看著她，“姐姐，你醒了。”
把他作怪的手舉到眼前搖了搖，“這樣我還不醒？！”
“嘿嘿～”東娃撒嬌道，“姐姐，也該起來了。”
“嗯。”笑笑，就起身了。
天空晴朗，又是美好的一天啊，看著湛藍的天空，清莞愉悅的想到，在這樣的天氣下，心裡的陰霾都會散了。
拓拔允禮上完早朝，剛回來，就碰到了清莞們。
兩人都沒有說什麼，彼此頷首打了招呼。
回到南盛院，退了朝服，坐在食桌旁，靜靜地用早膳。
“袂。”
“在。”黑影閃過，昨日書房裡的袂又出現了。
“去查一下，本王的母妃。”拓拔允禮手上動作不停，就像吩咐查的物件不是他的母親，與他無關一般。
沒有昨天皇宮裡的彷徨不安，沒有昨夜書房的失魂落魄，今日，他還是戰無不勝的戰王爺。
“其實無論結果的好壞，只要是你的，那就不要想逃避，面對沒有想象的那麼困難。”
想到昨夜，那個人說過的話，心裡一陣顫動。
她，是對的，而他，從來不是個逃避的人。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