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曾經代表著一個家族的榮耀,給了自己無數的注目,無論到哪都是羨慕與嫉妒的仰望的目光的姓,現在想想,突然有幾分恍然若夢的感覺。
“我單姓龍。”清莞淡淡地道,可是隻有自己知道,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姓再次被提起時,自己心裡平靜的湖面被盪出幾圈波痕,很淡但是自己很清晰地感受到了。
“龍啊,這個姓好好聽哦。”東娃羨慕道,連一旁的雲逸也點點頭。
“好了,不就一個姓嗎?”清莞捏了捏東娃的鼻子,道,“快吃飯了。”
陶先生聽到這個姓,抬頭看著清莞,沒有錯過清莞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光彩,姓龍嗎?想了想姓龍的那個大家,會是那個大家中的孩子嗎?那小小年紀有這樣的醫術也是不奇怪的了。
只是,那個大家的孩子怎麼會一人待在這裡呢,罷了罷了,自己也是這樣的家族裡出生的,對大家族中的恩怨是熟悉的,只是人老了,看淡了,想想何必呢。這孩子也是不容易啊,不過,能保持一顆平和的心,還那麼善良,也是個好孩子。陶先生看了看東娃。
戰王府“二哥,今天怎麼樣了?”拓跋允禮道。
“很好,大夫說恢復的很快。”蘇玉言溫和地道,雖然臉色有幾分蒼白,但是看起來氣色很好,“讓你們擔心了。”
“是啊,三哥每天都黑著臉,誰也不敢惹••••••”感受到三哥看過來的眼神,衛秧很知趣地消了聲音。
看著拓跋允禮面無表情的警告和衛秧怕怕的樣子,蘇玉言很開心地笑了笑。
“二哥,”衛秧看著自家二哥笑了,想著有二哥在,三哥對自己還是顧忌幾分的。“我也很擔心你啊,都怪我,我不該那麼衝動,還連累你。”說著愧疚地看著蘇玉言。
“你還知道,明天到虎騎營報道。”拓跋允禮道。
“不是吧,三哥。你繞了這次吧。”看三哥根本不理自己,有看著二哥,想讓二哥給自己求求情。
“恩,四弟,你三哥讓你到虎騎營鍛鍊一下是對你好。”蘇玉言道,三弟性格浮躁衝動,是該好好磨磨了,上次要不是自己,還不知道他會惹出什麼事來。
“知道了。”衛秧只能認命了,虎騎營啊,那般老頭還不鼓勁的折磨自己。
“三弟,我該回侯府了。”蘇玉言看向拓跋允禮。
“恩,讓管家準備就好。自己小心些。”拓跋允禮沒有阻止,他對自家二哥還是很放心的。
“二哥,你不多休息幾天?”衛秧急道。
“沒事,再不回去,我娘會擔心的。”蘇玉言道。知道兄弟們是擔心自己,心裡暖暖的,有這樣的兄弟,自己何其有幸。
定遠候府“老夫人,侯爺回來了。”玳鈺,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進來道,“剛門口小廝來說,侯爺的臉色不是很好。”
“怎麼了。”薛老夫人,也就是蘇玉言的母親問道,“可有請大夫了。”
“奴婢玳笙已經去請府醫了。”玳鈺道。
“去看看。”薛老夫人擔心自家兒子,只有親自看一眼才放心。說著,就帶著人往蘇玉言的院子去了。
“言兒,這是怎麼了。”老夫人進屋就見王大夫在和蘇玉言講話,擔心地問道。
“娘,你別擔心,我只是前幾日受了涼,感染了風寒,養幾日就好。”蘇玉言看見老夫人,輕聲地安慰道。
“王大夫,言兒怎麼樣?”老夫人問道。
“回老婦人,侯爺只是偶感風寒。”侯爺的身子大病初癒,只是身子虛點,沒有什麼問題,想來侯爺也不想老夫人擔心,看見侯爺示意的眼神,王大夫也就順著蘇玉言的意思,“老夫開幾服藥,休養幾天就好。”
“那就好。”聽王大夫這麼說,薛老婦人就放心了,王大夫原來可是御醫呢,對他的醫術,老夫人還是放心的。“勞煩王大夫了。”
“沒有,沒有。”王大夫收拾東西,下去開方子了。
“你啊,多大的人了,還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薛老夫人看著蘇玉言略顯蒼白的臉,心疼道。
“娘,你別擔心了,王大夫不是說了嗎,休養幾天就好了,沒事。”蘇玉言安慰道。
“好好,你先好好休息,娘過一會兒再來看你。”薛老夫人見兒子眉間有些累了,囑咐道,而後對小廝道,“子銘,好好照顧侯爺。”
“是。”子銘道。
“言兒,那娘先走了。”薛老夫人讓蘇玉言躺下,幫他拉拉被子後就走了。
滿客樓三樓的一間廂房裡。
“哎,你不是說你那幻境很厲害嗎?”一個紅衣男子看著對面的穿著異域服裝男子道,語氣裡有幾分不屑與嘲弄,“怎麼這麼幾天,定遠候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回府了?不會是你那幻境根本沒那麼厲害吧。”
“不會,”那異域男子眼眶比雲羅國的人深得多,睫毛的顏色也略淺。“沒想到這蘇玉言那邊還有個醫術這麼高明的人。”
想了想,道:“你去查查是誰那麼快就把蘇玉言的毒解了的。”
“為什麼?”紅衣男子笑得妖魅,“我沒心情。”
“紅陌!”
“這麼生氣幹什麼?”紅衣男子好像看不見他生氣的樣子,依舊笑的很妖魅,緩緩道,“正好我也很感興趣呢。”
紅衣男子也不看對面的男子,旁若無人的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笑得更是開心了,猶如彼岸的曼珠沙華一樣吸引著人鬼的目光。
旁邊的男子也不小心看呆了,紅陌似有所感,厭惡的皺了皺眉,又是這種噁心的眼神。
一陣似有若無的香風颳過,紅陌離開了,男子才回神般,自言道,“妖孽!”
若不是這等美人是朵食人花,自己早就下手了,哪怕是個男人,想想紅陌那妖魅的眼神,柔柔的身子,纖蔥般的玉手,若是在自己的身下綻放,一定很銷魂。
回過神來,看著自己下體的異樣,男子也不覺有什麼不對,反而有著幾分的愉悅,眼裡有著可惜與慾望,整個人顯得詭異至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