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至週日又一個輪迴,走了,過得有些茫然,曾經的期待已斑駁,而現在的期待卻又變得沉重。
想要寫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時間的記憶留下的多是那白色的牆壁,亂了又整的書桌,還有假裝的無所謂。
想想,又可以見她了,有些淡淡的微笑,只是週一卻是匆匆的錯失,錯失的不是與她的碰面,而是那輕佻眼神後的我的封閉。也許是生氣,也許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也許更是一種毫無顧忌的釋放,我選擇了週一接下來整天的課統統解放,封閉了自己一天,封閉的有些壓抑,有些煩躁,很想宣告為什麼,可還是沉默了。我無精打采地瀏覽著桌面,看著有些刮痕的白牆,就這樣過了一秒又一秒,心理卻想著她,雖說是無賴的空想,可還是無法平息。有時自己都無法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唯一能解釋的不是我,而是深在的東西。
週二卻是突然的會面,而且是面對面,溼悶的天氣、那種會面的直視打攪了看似平靜的內心。
週四,她沒有來,我很焦躁,沒有一點心思聽課,於是發了一條簡訊“你的課程設計我寫好了再給你”,她回了,有些暗喜,還好,驚訝的是下一節課她來了,我並沒有注意什麼,算是亂想吧,可接近的結果卻有些無奈,頭髮,很棒的燙染,手指摸上去,很滑,說實話,我一直沒有什麼狀態,不知自己是什麼,行屍走肉般活著,呼吸著,很煩很煩,無法平息。
週五,與她一起請的假。
週五晚,給她發簡訊,她說自己很煩很煩,我說瘋一下吧,說了關照的話。
也許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也許她很想完全釋放自己,擺脫煩惱,我不知道,她的煩惱究竟是什麼,我只是旁觀者。
今晚,約她,給她課程設計,說實話,我不知道該怎麼給她講,她有很多煩的事情,只是略微的談了一下,看了一下,便和她一起走出教室,拜拜了。
說實話,我是不是很賤,也許吧,我還是那個傻傻的我,我只是想我可以,沒有什麼不捨或堅持,堅持的是對她的那份純真的友情,是不知會什麼時候卡殼的友情,也許我們不會再見了,所以我很珍惜,我很怕我只是那個過客,什麼也沒有留下,留下的只是飄渺。
我很想作為一個朋友分擔,不過,尺度卻成了阻攔的屏障,之後,也許會一直,有的只是平淡與特殊的冷清。
改變的不是我,而是現實。淡淡的,也許是難熬的,但我也許要一直,直到和她的畢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