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在傷害中無法自拔時,我完全失去了我自己,我嘗試著音樂——曾經安撫心靈的方式之一,但依然內心百般傷痛和沉悶。每當凌晨2點多時,我都會莫名的醒來,無法安睡,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於她的愛情會如此地理智,甚至有些保守,似乎很相信她與他的那段唯一、亙古不變的愛戀,所以她拒絕了任何的妨礙。
其實,跟她在一起時,她總是那麼淡然,當然對於愛情也是半開玩笑地,也許正是因為她擁有了愛才會如此,但卻在無形的時間裡帶給了我早已的悲痛,我說過我是對感情**的人,我不會輕易地去表達愛,我害怕被傷害,但有時真正地付出也是一種傷害。戀愛裡,早已經典的話語“想和她談戀愛,就必須和她的閨蜜相處好”,呵呵,閨蜜,現在回想,似乎有次模糊地一次帶過。但說實話,她從來沒跟我講過,於是就莫名地犧牲了。
現實總會把金錢和戀愛掛鉤,有錢、有房、有車似乎是天經地義的事,但那又怎麼樣,還不是輸給了純粹的高中以來的他和她的愛情,況且他也有工作。我跟她說過“我給你買的,東西只是東西”,可是她卻完全毀滅了我的物質和愛情的觀點。有錢又怎麼樣,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以物質的**來換取戀愛,我討厭拿物質和愛情混談,我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和她結束的那個下午,我依然取回了我準備送給她(但是她拒絕的)的快遞禮物,其實,這份禮物才是我想表達的真正的表白,只不過,時間的斷隔消磨了這樣的奢望。背起書包和室友走向自習室,準備換一種心情,以學習的方式來平撫內心的不安,可有時候真是那麼巧,遇見了她。前二十分鐘左右,我還以簡訊的方式問她“是不是以後只要是我的東西你都不要”,她說“基本吧”,我說“你很**”,她說“我們還是朋友,以後有什麼忙還是會找你幫,不過不要在給我任何東西了······就這樣”,此時的遇見,她面帶微笑,而我卻很驚訝,她問了我,只是敘談一點,一會她就和我拜拜走了。說實話,我沒有心思在看書了,不久,外面颳起了大風,響了雷,大雨就快來了,那時七點二十幾分,我已經畫了一幅黑水筆畫,取名為“枯木無葉,冷芽零”,其實是內心的一份宣照,很傷零。我走了,肆意的大風席捲著,斷落的枝條像不速之客敲打著我脆弱的心,令我膽顫。黑夜,多美好的伴侶,他隱藏了我們內心多少傷痛,淹沒了我們多少肆意流淌的淚水,黑夜,包容者。
那天晚上我畫了很多鉛筆畫和黑水筆畫,只是一種宣洩,只想把對她的不忍留線上條間,可是原本傷痛的心卻依舊折磨著我自己。我之前給她畫了一幅小肖像,只不過一點不像,還跟她調侃“不像你也,也沒你漂亮也”,所以她也是我一直在修改的畫,我想極力地完成她,這也許是我畫的最後一幅畫。4月30日00:09,我停筆了。
我跟她說過“我希望你也答應我,你結婚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會送給你一份禮物”,其實,禮物是在心中的,保留現在的記憶也許是最好的禮物。
我和她還在走,只不過還是會有距離,這樣距離在一年多以後會越離越遠,也許現在的答應會成為過去式,不過我不會忘記,我會永遠記著,因為禮物還沒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