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看不清他來的目的，我迷茫地看著他。
韓瀟並沒有止住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反而笑得更戲謔，“這麼快就忘記你的情人啊，你也太會過河拆橋了吧。”
“韓瀟，我……”我想說些什麼，一開口才知道不知要跟他說什麼才好。沉默了好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
聽到我的對不起，韓瀟止住了臉上的笑容，面色沉重，“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只想知道如果你先認識的人是我，會不會選擇的是我？”
我詫異的看向韓瀟，他眸中閃爍著真誠，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並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也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果我先認識的人是他而不是晨曦，那我現在會選擇的是他嗎？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愛的是晨曦。”再三思考的情況下，我給了他這個答案。畢竟我沒有經歷過的事，我確實不知道。
“這麼說，如果先認識的是我，你也有可能會選擇的是我了”一瞬間，韓瀟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他。
“不會。”我白了韓瀟一眼，剛剛也許我還在猶豫，但這一秒我可以肯定的是，愛上一個人，並不分時間的前後的，更不會說是先認識誰就會選擇誰。
我承認韓瀟確實不錯，論相貌，論才華，論能力並不比晨曦差。可是感情這種事真的很難說，那種感覺是說不清的，只有遇到了，才會明白的。
而韓瀟卻不以為然說道：“那可不一定，畢竟你剛剛是說的不知道。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有機會的。”他眸中不時湧出一股柔情。
“無賴。”而我看了他這個樣子，頭皮直髮麻，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姚小姐，您今天真漂亮。”服務員看著我友好地說道。
“謝謝。”
我笑著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身白色的婚紗，白皙的肌膚，一張白皙微紅的瓜子臉，細長的眉毛下嵌著一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就像璀璨的黑寶石在黑暗中
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秀挺的鼻子，櫻桃般的紅脣，讓人看了讓人想忍不住咬下去的感覺。
是啊，確實很漂亮。
“咳咳…”忽然間一股血腥味湧上喉間，我忍不住咳了幾聲，那服務員擔心的看著我，“姚小姐，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我給你倒杯水吧。”轉身就去倒了水。
而我攤開了手，卻發現手心沾滿了血，我忙起身跑去洗手間。
洗了手，拿出紙巾擦了擦了脣邊的血跡，正想轉身走出去，卻忽然感覺後腦一痛，之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接著是感覺頭一冷，臉上的水跡一直往下來流。一時我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卻發覺我全身動彈不得，手也被綁在身後。
抬起眼看看周圍，卻發現自己在的是一片廢墟里，我前面站著鬱可凌，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男的。
鬱可凌看到我醒了，朝我蹲了下來，鬱可凌用手捏起我的下巴，笑著對我說：“醒了，雨兒姐。”
而她這樣的笑容，看了只會讓人渾身發毛。
其中一個男的看了看我，再看看鬱可凌，有些惶恐說道：“可淩小姐，人我們給你帶來了，可以把錢給我們了吧？”
鬱可凌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拿著一把刀朝著我的臉比劃著，“如果我在你臉上隨便劃幾刀，你說晨曦還會不會你。”
她得意的看著我，脣角再度蕩起一絲媚笑，“又或者，讓我身邊的這兩個人陪你玩一下，你說晨曦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說完，她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可淩小姐，我看我們還是走吧！”剛才那男的又對鬱可凌說道，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這時，鬱可凌站起身來，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丟給了那男的，“沒用的傢伙，滾吧。”
“你瘋了，這犯法的事你也幹？”
鬱可凌聽了我的話之後，又是一陣狂笑，“怕什麼，四年前又不是沒做過。”
“你說什麼，四年的事是你做的？”
我詫異地看向她，情緒有
點激動。四年前在路上遇到的那幾個流氓莫非是她叫來的？還有那場汽車爆炸，露露的死呢？難道也是她？
“對，那我幾個流氓是我叫去。那晚你打電話給晨曦，剛好接電話的人是我。雖然你在電話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就是你，姚若雨。”
“那露露的死呢？”
“那是個意外，我本想讓你受到侮辱，讓你再也沒臉來找晨曦。而後來發生的那場爆炸，真的是意外。我以為你真的死了，我真的以為晨曦從此就是我的，沒想到死的是一個替死鬼。”鬱可凌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什麼替死鬼，那也是幾條人命啊，還有露露的命啊！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想到露露就那樣死了，心一陣疼，我滿臉怒氣地望著她。
剛說完不料就被鬱可凌狠狠地甩了一把掌，我的臉霎時火辣辣的熱了起來，接著她說道：“良心，哈良心。你跟我講良心，哦，我還忘了告訴你，那年你的腳會莫名受傷，也是我做的。”
“你？”
“對，不然你想想好好的舞蹈室裡怎麼會有玻璃呢！之後的事我想你也知道了。這就不用我說了吧！”她一副越說越有勁的樣子。
“你為什麼要那樣做，我自認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來看待。”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我當年對她那麼好，她也一向是一副乖巧，柔弱的樣子啊？
鬱可凌恨恨拽起了我，“妹妹，誰稀罕做你的妹妹。我比你漂亮比你聰明，沒哪樣是比你差的。可晨曦為什麼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到底哪一點比我好？”
忽而，她的眼眸湧上一陣憂傷，可那種恨貌似更深了，“就連你失蹤的那個晚上，晨曦更是發了瘋似的在找你，後來你死了，他更是像一個沒了魂的人一樣。”
“四年了，四年了一直是我在默默地陪著他，你憑什麼輕而易舉就能得到他的愛，我好不容易盼到他終於肯接受我，可你一出現，就什麼都沒了。我的一切努力就這樣白費了。都是你都是你，姚若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