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請您身後這位雨露小姐出來一下嗎?”又一名記者問道,看來他們今天是有備而來的吧。
忽然一名年經的記者說道:“你們快看,那不是可淩小姐嗎?”一些記者忙跑了過去。
晨曦那雙犀利的眼眸看向了那邊,似乎明白了什麼,大手卻握緊了我的手,像是在跟我說一切都有他在。
不一會兒,那鬱可凌便兩眼淚汪汪地走向這邊來了,額頭還纏著一塊紗布,像是宣示是她傷得很嚴重,臉色有些蒼白,難免讓人看了心生憐惜之意,她的旁邊還多出了一個人,是她的媽媽鬱綵鳳,只見滿臉氣憤。
“能請您身後這位雨露小姐出來一下嗎”那名記者又問了一遍。
“不可以。”晨曦冷冷的回答道,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此時眸子隱隱瀉出一股怒意。
這時的鬱可凌已經來到這裡,只看到鬱綵鳳手指著晨曦,怒喝著:“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傢伙,枉我們可凌對你一往情深。”說完還故意擦了擦了眼角。
晨曦眼睛裡閃過一絲愧疚之意,扯了扯生硬的嘴脣,“阿姨,對不起。”
“姚小姐,你頭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啊?”又一名記者問道。
鬱可凌則佯裝著一副柔弱的樣子,看向晨曦,微笑答道:“我沒事。”
“怎麼會沒事啊!還不是被那狐狸精給害的。”鬱綵鳳氣憤地看向我這邊,眼中的怨恨在預示著要將我這顆眼中訂拔掉才會開心。
“
阿姨,請你說話放尊重點。”晨曦眸光清冷,語氣微怒,緊握我的手青筋浮起,顯然在剋制著一股怒氣。
鬱綵鳳忽然一陣冷笑,得意之餘看向我們這裡,“你們看啊,心虛了,被說中了吧。”
“阿姨,您怎麼能這樣說話呢!好歹我也是您的半個女兒啊!雖然不是親生的而已。”我仰起臉,用手把那遮住半邊臉的頭髮夾上耳根,微笑地看向她,說話間,我已從晨曦身後走出來。
“你…你是?”鬱綵鳳看到我嚇得踉蹌地後退了幾步,“雨兒啊,您不記得了。”
我無辜地朝她笑了笑,向她走了過去,索性我今天沒化妝,恢復了原本的面貌。因為我答應晨曦的,要做回我自己,一個真真實實的姚若雨。
“鬼啊,你…你別過來。”鬱綵鳳驚恐地看著我,直往鬱可凌背後挪,而可凌原本蒼白的臉此時更是像一張沒血色的白紙,額頭上的冷汗直往頭上冒出來,她膽怯地叫了一句,“雨兒姐,你沒事。”
看著她們這樣,我止住了前進了腳步,回頭望了望晨曦,示意我沒事。然後,轉過頭來,看向那些記者,“大家好我叫歐陽雨露也是姚若雨。”
那些記者向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紛紛拿筆記了起來。手動著之間,還不忘討論著,“姚若雨,不是姚天望的女兒嗎?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
“是啊,肯定有什麼內幕?”
“哦,我記起來了,她就是當年那個國際芭蕾總
決賽入圍的選手之一。”一名記者恍然大悟說道。
另一些記者也忙附和道:“是啊,就是她沒錯。”
“若雨小姐,請問你當年為什麼莫名取消那場國際芭蕾總決賽?”
“若雨小姐,請問當年發生了何事?”
“若雨小姐,請問你不是死在那場汽車爆炸中的嗎?怎麼又活過來了?”
……
幾分前,還問可凌跟晨曦的事,這會矛頭全指向了我。大概我的事,他們比較感興趣吧!
畢竟幾年的事,若在翻起來的話,又是一大新聞。還有的是比那花邊新聞效果要好得多。只是提起當年的事,心疼得就快呼吸不起來。
我的好姐妹背叛了我,我的爸爸不信任我,我的腳跳不了舞,露露的死。這一切的一切回想起來都是那麼痛那麼疼。
若要面對現在,我或許可以接受。若要面對過去,我一時接受不了。我手捂著頭,直說:“我不知道,不知道。”
“雨兒,你怎麼啦。”晨曦上前來抱住我,拍拍我的後背,輕聲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然後冷聲對那些記者說道:“你們先回去,改天會大家一個說法。”
看著那些記者遲疑,他眸光一變,狡詐的笑意浮上脣邊,“你們是想繼續守著自己的飯碗,還是打算回家種田呢?”
看著那些記者臨走時,他還不忘警告上一句,“今天的事,你們最好不要亂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