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有喬木-----南方有喬木_分節閱讀_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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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有喬木_分節閱讀_32

,又去把那張行軍**的床單和被套全換了新的,又拿了個新枕頭出來。

那張床雖然不是特別狹窄的那種單人床,但以時樾這種體格,兩個人並排睡著也就都靠邊兒了。南喬心想,將就吧。

時樾一身清新地出來,漆黑的短髮尖兒上都泛著水氣,看著又是俊得不得了。南喬心跳失了一拍,低頭說:“我去洗了。”

時樾看到那淡紅色的新床單和被子,眯了眯眼,“這麼喜氣。”

南喬咬牙,置若罔聞地進了浴室。

浴室洇溼,瀰漫著溫暖的水蒸汽。她這時候才忽然真切地覺得,她不是一個人了。

這是他剛用過的浴室,是他剛用的一切,現在在與她分享。

想到從今往後,生命中會多出這樣一個與她分享一切的人,她遲鈍的心中忽然也覺得甜蜜和酸楚。

這是她和周然同居多年,所從未曾有過的感覺。

這才是相愛的感覺吧,充滿了煙火氣息。她從高而冰冷的神殿,被他拉到了人間。

她慢慢解開衣服,突然瞥見一旁新換的衛生袋裡,丟著一把車鑰匙,還有一張折斷成四片的卡。

她撿起那些碎片,拼好了,看見了上面寫的字,臉上沒什麼表情,又丟了回去。

她認認真真地洗了個澡,吹乾了頭髮,用了保溼之後才出去。

時樾在外面玩遊戲,戴著虛擬現實頭盔和全身的感測器裝置,在房中轉圈行走,不時做出射擊動作。

這套虛擬現實遊戲裝置是南喬專門從國外買回來的,本來想有空和周然一起試著玩一玩,所以買的是情侶裝置。然而裝置還沒到,兩個人就分手了,於是就她自己偶爾玩一下。沒有搭檔,裡面許多關卡也無法探索。

南喬淡淡笑了笑,穿上了屬於她的那一套裝置。

時樾在遊戲中,選擇的是一個人類戰士角色,獨自一人打過兩關,進入三級關卡後,明顯覺得敵方力量過於強大,獨木難支。這個虛擬現實遊戲的特徵就是整個人如同置身於真實遊戲環境中,自己本身就是遊戲中的角色,身體的動作,就是遊戲角色的動作。同樣,角色受到傷害,自己也能感受到疼痛。

他在遊戲中被打掉了一條胳膊,現在整個左臂都疼得不行。他心想南喬買的這玩意兒也太狠了,這樣再玩下去,這晚怕是要廢了。

他正思忖著,所在的荒漠中又出現一大波魔獸。他擊倒一群,匆忙撤退,突然眼前跳出一個龐然大物,揮劍砍殺。

【您的同伴“nq”已上線】

時樾:“……”

南喬選擇的角色形態是一頭有著類咀嚼式口器的人形怪獸,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但是戰鬥力超強。

時樾心想行吧,他喜歡的女人本就該如此。接受了這種設定之後,果然就覺得順眼多了。

兩個人配合起來之後,通關就順利了許多。打穿了荒漠地圖,他張開雙臂向南喬做了個擁抱的姿勢。

人形怪獸蹦了過來,在他面前俯身,蝗蟲一樣的上下顎微微顫動。時樾耳中傳來“咻咻”的叫聲。

“……”這遊戲的擬真程度太高,這個形態居然連話都不會說。

時樾伸手抱住了這個怪物,他的女人。

怪物張開凶惡的口器向他湊了過來。

“噢,好吧。”他也湊過去,吻這個醜惡的怪物。

畫面突然靜止了,然後變作一片漆黑。

南喬把遊戲關了。

時樾摘掉身上的裝置,見南喬抿著薄薄的脣,微微地向他笑著。

“這你都能下口。”

時樾促狹地笑,走近她,“我以為你別出心裁,想在虛擬現實裡面把我辦了。”

他人順當了,放鬆了,就又開始說渾話。

南喬也習慣了。她從小接觸軍人多,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算受再高的教育,說話也經常葷素不分,她能沒聽過嗎?她淡淡道:“我倒是想。不過你選的那角色,除了第二性徵沒有第一性徵。”

時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女人居然也會說渾話,還把渾話說得這麼一本正經。

他一步步逼得她後退,把她抵上後面的陽臺的欄杆。窸窣兩下,矯健的身體一挺——

南喬固然表情鎮定,臉色卻倏然飛紅。

他以身作則。

時樾眯著一雙勁銳的眼睛道:“嗯?”

南喬就穿了一件絲質的連身睡衣,下襬也就到大腿的一半。現在那最細膩**的內側肌膚,正像被烙鐵烙了一樣。

她微咬了脣,一雙修長的眼睛裡開始有水波盪漾。

她扯著他身上的背心,“脫了。”

他如她所願。

肩寬身長,腰窄而勁,那一身的肌肉並沒有張揚到塊塊隆起,而是恰到好處的漂亮,剽悍又勻稱,獵豹一般。

她眯起眼來打量他。

他問:“看什麼?”

南喬抬起頭,淡淡道:“第一天就想看。”

時樾想起南喬宿醉醒來的那個早上,也是在這裡,她對他放肆地打量,放肆欣賞。

時樾的眼睛愈發的黑了。

他撩著她睡衣的短短下襬,搓弄了兩下,有什麼菲薄的布料掉在了地上。他輕輕一擠,就濡溼了一頭。

“你——”

南喬低聲驚呼,足趾在地面上蜷縮起來,身體微顫,雙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咬牙低聲道:“無恥。”

時樾將她的長髮撥到耳後,去咬她耳朵上的小小軟骨。

“現在說,晚了。”

他噓著氣,緩慢而結實摩擦著她,“你不就喜歡無恥的麼。”

南喬緊咬著雙脣,一聲不發。

他的手不規矩。

南喬動了兩下也放棄了掙扎,身上的衣裳著實的只是擺設,寬鬆到只能任由他肆虐。

她個子不小,但在他懷中也只是宛如小鳥兒一般。他鐘愛她的肩膀,那片布料便遭了殃。她覺得他的手過之處,面板都會淤血。

然而那力量讓她覺得舒暢。

她被壓在欄杆上,身體向後折去,雙手緊緊抓著胸前男人的頭髮。她深吸著氣,掙起身來看他。他恰好也抬起眼睛,那雙冷漠而微微透明的眼睛如今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愈發的深邃迷人,卻又強悍到令人折服。

他還在向下。

“不要——”

說得還是晚了,她險些差了口氣,“到**去——”

時樾半跪在床邊,壓著她,撫摸著她緋紅而又光潤的臉頰,低語道:“羞什麼羞?又不是沒做過。”

他脣上還有些透明而粘連的**,牽成絲狀。南喬愈發的臉色臊紅,別過頭去。

時樾的這些行為,她就真沒試過。她的*經驗完全來自於周然,然而周然那時候追她,對她總有些許高高在上的敬畏。即便是後來同居,也大多是標準的清教徒式,從來不曾放肆。

時樾看著她,也大概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心頭上軟了些,知道她還需要他慢慢去引導,低下頭去吻她,溫柔又綿長。

南喬這才稍稍適應了些,緩慢漸而激烈地迴應他。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深嵌下去,時樾全身的重量漸漸都移上來。正雙雙忘情之際,忽然只聽見“啪”的一聲巨響,兩人的身體有短暫而驟然的下墜——

這行軍床給壓塌了。

“……”

時樾抱著她,在她頸邊低低地笑。

南喬沒辦法了:“怎麼辦?”

時樾說:“照樣辦啊。”

他們沒開燈,插座上插著一個樹狀的節能夜明燈。微弱的光線下,男人的眼睛熠熠然,興味盎然。

南喬還在體味“照樣辦啊”是什麼意思,忽然只覺得身下微疼,一根勁長的手指進來了。

“你……”

時樾按著她,“噓——”

又一根。如同撥弄琴絃,她很快說不出話來。澀了那麼久,她緊緊夾著雙腿,都不知如何反應。

男人在黑暗中親吻她,動作輕柔珍重,幫著她全身都放鬆下來,卻又伸進一根手指,將她擴張開來,輕輕重重地摩按,按得她又酸又軟,卻似乎有種奇異的難過。

她本是緊閉了咽喉,一聲不發,這時候卻忍不住無助地攀住他的胳膊,喉中發出喑嗚的聲響。

她一雙修長的眼瞪得大大地,藉著微光望著他。

他說:“再忍忍。”

第四根手指,她終於“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身體繃作弓弦,附在他手上顫抖不止。

他抽出手來,抱緊了她,傾身而入。南喬又一次失聲叫了出來。她有些驚恐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脣,被他強行拿開。

他低吻著她額上的汗水,溼漉漉的頭髮,深深**著,每一下都帶出她的低聲驚叫。

他低低地笑著,道:

“這就對了。”

☆、第39章 相互撒謊的男女

天邊剛有些微光,南喬便醒了。她腦子裡就像有個機械鬧鐘,只要心裡計劃了事情,無論多困第二天都能一早醒來。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首先刺激著她感官的是包裹著她全身的強烈男性氣息。用紙巾包成一團兒的物事還在床墊旁邊的地上躺著,露出邊緣的一點淡紅顏色和粘膩白氵~蟲。她還聞得到那濃重的甜腥味道,她模糊地想了想,抬起擱在臉側的手上來聞了一聞,果然是。

呵。昨晚後來都做了些什麼。

時樾還熟睡著,氣息低緩均勻,懷抱溫暖又悍然有力。南喬枕著他的大臂,被他寬厚的手掌蓋在肩膀上,簡直舒服得半點都不想動。

她想中國的古人總說什麼溫柔鄉溫柔鄉,女人的懷抱是溫柔鄉,時樾的就不是了?

南喬閉了閉眼,極輕地拿開時樾的手,悄無聲息地從**爬了起來。

她站在床邊,靜靜觀察了時樾一會。確信他沒有醒來,便赤著腳去了洗手間,簡單梳洗了一下,拿了點東西,靜悄悄地出了門。

外面路上的人還很少,她輕易便打到了車。她拿了個紙片,上面用眉筆寫著一個俱樂部的名稱,地址就在長安街上。

到了俱樂部樓下,她向門童報了房間號,又告知了自己的名姓。不久,有人出來邀請她入內一敘。南喬從容地走了進去。

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進去,後面,就從路邊的花壇一側閃出一個人影。

白t恤,短褲,還踢著一雙人字拖。

他過來,和門口的一個門衛勾肩搭背,熟絡地聊了兩句,便旁若無人地進了大樓。

南喬被帶上了一個頂層的露天花園,純歐式風格,花團錦簇,修剪得宜。

安寧獨自一人坐在裡面,穿著純白的睡衣,頭髮剛剛洗過,還盤著幹髮帶——看著是極其隨意的打扮。然而一張臉卻是精心妝飾過。

她慢慢用著早點,看見南喬過來了,抬手招呼:“來這裡坐。”

南喬並不見外,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有穿著燕尾服的服務生拿來選單,南喬搖搖頭,只要了一杯溫鹽水。

安寧的目光慢悠悠在南喬臉上游走。

“南小姐在國外念過幾年書?”

“有些年頭。”

“學工科的?”

“是。”

安寧不溫不火地問著,南喬淡然地喝著溫鹽水,不急不緩地回答。

“那想來南小姐對中國的歷史不算很瞭解。”

“確實不太懂。”

安寧悠悠一笑:“南小姐知道虢國夫人嗎?”

“不知道。”

安寧捻著桌上花瓶裡一枝嬌豔的花兒,道:“虢國夫人是楊貴妃的姐姐。她自恃美貌,每次去見唐明皇,也都不化妝。於是有個詞兒,叫‘素面朝天’。——啊,虢國夫人這種女人——”

安寧嫵媚笑著,望著南喬,“——真是讓人討厭極了。”

南喬微微皺了眉:“你說話,我不太聽得懂。”

安寧忽然傾身閉目在她身上嗅了嗅,又睜開眼道:“還真是一身他的味兒呢。”

南喬的眉頭擰起來。

安寧一顆顆摸著手腕上的佛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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