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什麼意思?”林婉的的聲音不由控制的抖動起來。
“你男人剛才的下跪你也看到了吧?”
“……他,他不是在求你放過他嗎?”
溫晚呵呵一笑,然後用同情的眸光瞥了眼林婉,“如果這樣的認為會讓你舒服些,你就這樣認為吧。嗯,至於哥哥那裡,我會讓他收手的,要不,你們兩個三天兩頭的找上我,我也會感到很煩。”
“……”林婉咬緊了牙關,才讓自己不至於過分失態,她暗暗告誡自己,六年前自己從她溫晚的手中奪走了李哲然,她溫晚在自己面前只是個失敗者,所以現在自己在她溫晚面前是絕不能就這樣輕易認輸的,不,不是不能認輸,而是絕不能輸。
氣氛有些詭異,溫晚覺得有些無趣,噘著嘴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我走了!”
溫晚提起包,剛走幾步,又迴轉過頭來,“對了,林婉,做妹妹的好心提醒你一句,有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你呀,得把你家的牆築高點,爬過牆的人,很有可能再爬的。”
“噗……哈哈……”覃守悶笑一聲後,終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溫晚,你別太過分的!”林婉終是再也忍不住了,拔高了音量,對著溫煦的背影低吼道。
李哲然臉上青白交織,有些頹然的喚了聲,“晚晚……”
覃守似笑非笑的打量了李哲然與林婉一番,然後感嘆道:“真真是王八配綠豆兒,天生一對!”又無視兩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以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在李哲然的肩上拍了拍,“哥們,想爬牆的時候可以來尋我,我那裡還有不少貨色,總之要比你眼前的這位要好。”
李哲然與林婉均氣得深發抖,“你……”
覃守在兩人未來得及開口之際,已是拔腿朝著溫晚離開的方向追去,“晚晚,等等我,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留下的兩人,大眼瞪小眼,然後,“啪”的一聲響。
“李哲然,你好樣的!”林婉甩出一耳光,咬牙切齒地低吼。
“……”李哲然只是深深看了眼林婉,然後撫了撫自己被打的臉頰,轉身,提腳,離開。
“李哲然,你給我站住。站住,李哲然!”見李哲然離開,林婉失控的尖叫出聲。
“晚晚!”覃守在門外追上了溫晚,迅速的抓住了她的手,“你準備去哪兒?我送你!”
“我接我兒子,你要送嗎?”溫晚側過身來,淡淡瞥了眼眼前的男人,長得人模人樣,一看就是桃花多多的男人,這種男人自己惹不起,也不想惹。
“……”覃守噎住。
溫晚趁機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一言不發的轉身繼續往前走。
下一瞬,手又被拉住,“我送你!”
“放手!”溫晚有些不耐麻的甩了甩被抓住的手。
“我送你去學校!”覃守有些固執的道。
“我與你很熟嗎?”溫晚冷笑。
“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覃守對上她的眸子,有一瞬的愣神,這雙眼睛太過於熟悉,自己曾在哪兒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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