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就說不通呢?實話對你說了,我溫晚沒看上你!”溫晚心頭的一把火終是被點著了,她放下手中的碗筷,語氣不善的道。
他笑意盈盈,“沒關係,我看上你就夠了!”
溫晚舌頭打結,“你,你……”
“我很好,你夠了沒?”
溫晚拍案而起,“覃墨,你夠了!”
覃墨慢條斯理的道:“我是夠了,你呢?沒夠的話,再點些菜?”
溫晚的剛燒起來的一點氣焰立馬被滅了,她深覺自己不是眼前這男人的對手,於是選擇逃跑,“我,我得走了,我還得去接我兒子。”
覃墨也覺得人已逗夠了,並不想逼得太緊,於是配合的點點頭,“嗯,那我們走吧。”
結完賬,兩人走了出去,“你要去哪兒接兒子,要我送你一程嗎?”
“謝謝,不用了,我打計程車就好!”
“那下次再見吧!”
“對了,電話號碼!”
“啊……”
“我說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
“……”溫晚覺得自己很杯具,自己可是才換了電話號碼呀。
“畏罪潛逃,這罪名可是不小呀?”覃墨一臉深沉的緩緩道,“而且你也逃不了,曹凱程那裡就有線索,你應該與曹凱程介紹給我的女孩關係不錯吧?”
溫晚哭喪著臉,報了自己的手機號。
覃墨存好了號,撥出。
溫晚冷哼一聲,揚了揚自己那正唱著歌兒的手機,“沒騙你,真是小人之心!”
覃墨的眸子很亮,閃過笑意,“你不是君子,所以我不得不防!”
“你,你,你……”
“可別忘了家教的事,你可以答應給我的。”
“我不是君子,你忘記了……”
“放心,你有的是辦法讓你想起。”
溫晚識趣的閉了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惡聲惡氣地道:“再見!”
覃墨見溫晚上了計程車後才上了小劉開過來的車,“小劉,你打包兩份飯菜,一份我送到醫院給覃守,一份我打車回去帶給朗朗。”
覃墨剛進病房,就聽到覃守的哀嚎,“哥,你終於來看我了,我都快悶死了。”
“你又不是不能動,只是那裡受傷了,應該可以出院了吧?”覃墨這樣說著,完全忘記了自己交待曹凱程的事,讓曹凱程嚇唬嚇唬覃守,把覃守的情況說嚴重些,最好能在讓覃守在醫院多待些日子,讓他長記憶。
“哥,我這不是怕嗎?要是有個萬一,還不知有多少女人傷心呢?”覃守哭喪著臉道。
“還沒有吃飯吧,我給你帶了你愛吃的菜,快吃吧!”覃墨強忍住笑,做出疼愛弟弟的好哥哥狀,把手中的飯盒擺到了病床邊的桌上。
“哥,你對我真好!”覃守做狗腿感激狀。
覃墨有些心虛的掩嘴輕咳了一聲,要是讓他知道,其實他早就可以出院了,卻因為自己而要在醫院多呆些日子,不知他會做何感想。
其實,當初答應去相親,也是因為曹凱程拿這件事來威脅自己。
“對了,哥,你對爸媽是怎麼說的?我都有些日子沒有回去了,他們不會知道我……那啥受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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