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朗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這是你同學?”
“叔叔好!我是阿朗的同學溫煦。”不待覃朗介紹,溫煦已挺自小身板,朗聲道。
姓溫?覃朗下意識的摸了摸溫煦的頭,放柔了面部表情與語調,“嗯,是個好孩子。”
覃朗撇撇嘴,“哼,爸爸,你真偏心,你從來都沒有對我這樣……嗯……”大眼滴溜溜轉了幾圈,終於想到自以為合適的詞語,“慈祥過。”
慈祥?覃墨頓覺黑線,彈指敲了覃朗的額頭,“讓你好好唸書你不聽。”
“啊,疼,你,你又虐待兒子,實施家暴。”覃朗捂著額頭,誇張的呼痛。
溫煦在一旁偷笑,之前的緊張因這小插曲還煙消雲散,有爸爸的感覺應該很好吧,他有些羨慕的望向覃朗。
“好了,別在這裡給我丟人了,跟我看你叔叔去,溫煦也跟我來吧。”覃墨招呼兩個小的跟著他走。
覃朗跟在覃墨身後,拉著溫煦低低問:“怎麼樣?我爸很帥吧?”
“嗯!”溫煦點頭輕聲道。
“那個……”覃朗面上閃過不自然,“嗯,慈祥用的不對嗎?”
溫煦思考了一瞬,猶豫著道:“叔叔的年齡好像不太適合用慈祥……用和藹可親會好點。”
“切,就一面癱男,好不容易溫柔了一會,怎麼就和藹可親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
“覃朗……”聽到兩人對話的覃墨眼皮跳呀跳,這是什麼兒子。
“啊,爸爸,怎麼了?”
“……”
“爸爸,你偷聽?!”
“……”
想到某爸的整人手段,覃朗立馬蔫了,不敢再多嘴。
溫煦見覃朗如此反應,捂著嘴偷笑。
“到了。”覃墨在一病房門口停下,轉身對著跟在身後的覃朗與溫煦道。
“啊!”溫煦的小身板立馬崩緊。
聽到門內動靜的覃墨挑了挑眉:傷那地方了,還敢招告天下,這臉皮得有多厚呀?
剛想敲門,門內突然傳來覃守氣極敗壞的聲音,“那女人叫溫晚,我定不會放過她的。”
下意識的,覃墨敲門的手僵在了那裡。
溫晚?難道是她傷了他,到底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溫煦白著一張臉,小手握成了拳,神情有些複雜的轉頭望向覃朗。
覃朗的表情也很僵,“那個……嗯,這……”卻不知道能說點什麼。
他想,叔叔好像在阿煦心中打了負分,自己是不是應該高興呢?這樣的話,爸爸就多了幾分機會。
門突然從裡面開啟,曹凱程對上呆愣在門口的三人,有些錯愕地道:“你來了?”
“誰來了?”覃守的聲音在裡面響起。
“你哥……還有兩個小朋友。”
曹凱程說完就對著覃朗笑道:“小子,不錯呀,比你爸強,小小年紀就戀……”
“曹凱程!”覃墨冷冷打斷了曹凱程的話,語帶威脅。
“叔叔好!”覃朗只覺得自己被人誇獎了,笑呵呵地打著招呼。
覃墨沒好氣的白了覃朗一眼。
“哥,你們站在門口做什麼?還不快進來。”
覃墨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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