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怔忡了一瞬,對上那雙含著笑意的黑眸時,才猛的清醒過來,“我飽了,您慢用!”說完就提起自己的包包,轉身離去。
見她要離開,覃墨嘴角依舊噙笑,並沒有挽留,而是很是禮貌地道了聲:“晚晚慢走。”啜了口咖啡,抬眸,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笑意加深,“對了,晚晚,我們再約個時間見一下面,到時我把檢查結果給你。”
“……”檢查結果?溫晚腳下一個踉蹌。
“呀,小心點!還有衣服呢,什麼時候還給你?”
溫晚逃也似的離去,快到門口時,那男人的聲音又傳來,“到時我會給你電話的。
這幾日,溫晚的神經一直處於莫名的緊張狀態。
那無賴,那無賴……想要讓人死,給個痛快好不?
“媽媽,你怎麼了?”當溫晚第十八次對著手機做咬牙切齒狀時,溫煦的眼皮跳了跳,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啊……”
“這幾天來,你沒事就盯著手機發呆。”
“……哦,媽媽……嗯,媽媽正在考慮要不要換個新手機。”
“原來這樣呀?!”溫煦明顯不相信,偷偷撇了撇嘴。
嗯,是不是在等那個受傷叔叔的電話呢?怎麼辦?怎麼辦?那叔叔好像不是覃朗的爸爸……
如果媽媽喜歡上了那受傷的叔叔,自己應該怎麼辦?
支援媽媽的話,是不是太對不起覃朗了?
不支援媽媽的話,也不行呀,自己應該尊重媽媽的選擇。
唉!
溫煦很苦惱,很糾結!
在兩人都陷入沉默中時,溫晚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啊!”溫晚下意識的驚撥出聲。
見溫晚完全不在狀態中,溫煦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媽媽,接電話呀!”
“啊……哦……”溫晚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垂眸,莫名的鬆了口氣,不是他的號,按了接聽鍵,“喂?請問哪位?”
電話那頭,覃守盯著自己手上的那張照片,雙眸都快要噴出火來,這女人,這女人……居然敢耍她!
要不是今天自己無意識在老媽給他的那疊相親照片中發現了她的照片,然後向老媽問清了一些情況,自己是不是就那樣一直被矇在鼓裡呢?
早知,早知如此,那次自己應該看了照片才去相親的。
好你個市長千金!
好你個溫晚!
“是我!”
難道是熟人?可是,這聲音……
“嗯,你是?”溫晚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
“覃守!”
“覃守?”溫晚咬了咬脣,好像自己並不認識叫覃守的人吧?叫覃墨的倒是認識一個。
旁邊豎著耳朵偷聽的溫煦聽到覃守兩字時,身體一下子崩緊,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溫晚並沒有發現兒子的異樣,拿著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人繼續試探著問:“你沒有打錯電話嗎?”
這女人,這女人居然敢……忘了他!覃守有些不耐的低吼出聲:“溫晚,我是覃守!”
“……”這麼凶?而且知道自己的名字?
覃守,覃守……溫晚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覃守到底是哪位呢?
“前不久,我們在……”
“啊,我記起來了,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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