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中的那顆腦袋,溫晚強忍著把人拍飛的衝動,儘量的放柔語氣:“先生!您……”
“有,有袋子嗎?”
“啊?”
“袋子……想……想吐!”這是女人嗎?這麼噁心的電影場面,居然沒一點不良反應。
待溫晚反應過來,懷中的人已是“嘔”的一聲……
溫晚看著自己衣服上沾上的汙穢,只覺得自己杯具了,結巴著:“你,你……”
好吧,大部分是吐到自己那裝爆米花的紙桶裡了,但自己的衣服上還是沾了不少……
“不,不好意思!”覃墨只覺這輩子從來沒有如此丟臉過。所幸,大家要麼投入在電影情形節中,要麼投入在投懷送抱中,要麼投入在放聲尖叫中,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自己,當然,除了眼前這女人。
“……”溫晚欲哭無淚。
“我們,我們先出去吧!”覃墨一臉尷尬,恨不能讓時間倒轉。
“只能這樣了!”溫晚語氣不佳地道。
兩人貓著腰,在別人的不滿聲中溜出了電影院。
出了電影院,溫晚不滿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這男人,英俊且高大,可膽子怎麼會如此小?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這女人,眸如點漆,靈氣十足,如花朵般的臉上有一對討人愛的小梨窩兒。
原來是熟人。
腦中閃過某些場境,覃墨眸光閃了閃。
她沒認出自己?
自己也說不清,心中湧上的情緒是慶幸還是失落。
下意識的瞟了眼眼前女人的胸!
然後又捏了捏口袋裡的那兩枚硬幣。
“都是你做的好事!”溫晚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語氣不善地道。
“對不起!”覃墨挺直了腰,一副英姿煥發的模樣,當看到面前女人的狼狽時,又莫明心虛起來,忙掏出紙巾遞到溫晚面前,“先擦擦吧!”
別人誠懇地向自己道了歉,又不是故意為之,溫晚也不好再發作,“我自己有紙巾。”掏出紙巾,擦了擦,汙漬卻是除不去,又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不好意思!”覃墨很想找個地洞鑽。
“……”溫晚繼續瞪眼。
“你等我一會,我去買水,再陪你去買衣服。”覃墨經剛才那樣一吐,只覺全身上下都不舒服,雖不能馬上衝個澡,但是嗽個口卻是必須的。
“如果……”害怕兩字溫晚沒好意思說出口,怕傷了眼前男子的自尊,於是含糊帶過,“以後就不要看這類電影了。”
這女人什麼意思?覃墨的臉一下子黑了,膽小如鼠的黑鍋自己是背上了吧?“我只是覺得肉血橫飛的場面讓人有些噁心。”
“沒什麼事的話,我走了!再見!”最好,再也不見!誰知下次再見到他會發生什麼杯具呢?
“等等,把你的手機號給我,衣服,我會賠給你的。”
“不用!”
“手機號!”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都說不用了。”
“算了,把你的手機給我吧!”
溫晚無奈,只得把手機遞給了他。
覃墨接過手機,快速撥了自己的號,待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時,才還了回去,“今天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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