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吃了別賴賬-----鱷魚與禽獸之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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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魚與禽獸之戰(七)

“打你的注意?請你放心,就算是這世界上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會打你這條女漢子的注意的。”

“你個禽獸,也不知昨晚是誰求著我給你的,又是誰求著我要在上面的……”

“……”這女人,誰,誰求著她,讓她給他了,好吧,是,是有求過……但,這話能像她這麼不要臉的說出來嗎?

“怎麼?沒話說了?現在嫌棄我,你昨晚怎麼沒有去找個男人?”

“……”這女漢子,果然是條女漢子!

“禽獸,以後你最好離我遠點,要不,我見一次打一次!”

“……”聽著電話那頭那咬牙切齒的聲音,覃守嚇得一個哆嗦,那女漢子的拳頭,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了,我掛電話了。”

金魚剛掛電話,金媽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金魚有些無奈的按了接聽,“媽!”

“金魚,老孃告訴你,要是你今天不去醫院照顧我那住了院的女婿,你以後就別在回這個家了。”

“知道了,媽……”金魚敷衍的應了一聲,準備以外面隨便逛逛再回家。

“不要打著隨便在外逛逛了再回家交差的注意,半個小時後我再打電話給你,到時我要在電話裡聽到我女婿的聲音。”

“呃……”

“好了,我現在就開始記時!”

“嘟嘟”聲響起,金魚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當病房門給人給猛的給踹開時,覃守嚇得猛的從**坐了起來,“你,你來做什麼?”

金魚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黑色臉,語氣不善的道:“禽獸,誰讓你沒事打我電話的,還不小心讓我媽給接去了。”

“不是不想見我了嗎?怎麼又巴巴的自己湊上前來了?”

“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讓我媽給逼的?”金魚說著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半個時間快到了,自己得打電話回去了。

她快速的撥了號,“媽,我到醫院了。”

“嗯,讓我的女婿接電話。”

“媽,他不是你的什麼女婿,你想女婿,你到時給你再找一個就是了,你……”

再找一個,再找一個,覃守被這四個字給刺激的臉都綠了,這女人,這是想對他覃守始亂終棄,是想給他覃守戴綠帽子嗎?沒門!

自己的清白已被這女人給毀了,她想不負責,門都沒有!

“接電話!”金魚將手機直接塞到了覃守的手中。

覃守瞪了她一眼後,將手機放置到了耳邊,“阿姨,您好!”

“女婿呀,之前你媽我還沒來得及問你是怎麼住院了的呢?生病了?”

女婿?媽?好吧,自己睡了她女兒,她這樣叫自己,自己也不算吃虧……不不不,是她女兒睡了自己,但,這聲女婿與媽,還是不算吃虧吧?

一番糾結後,覃守不再計較這稱呼問題了,乾笑兩聲後,道:“我的腿骨折了。”

“啊,怎麼這樣不小心?”不是身體自身的健康問題,金媽媽鬆了口氣。

“嗯,是有些不小心。”覃守瞅了瞅面無表情的金魚,豁出去了似的繼續道:“今天早上,小魚她一不小心將我踹傷了。”

“啊,是我家小魚將你弄傷的?”

覃守無限委屈的道:“嗯,她強迫我,逼我與她生娃,我不從,她就踹我……”

金魚哆嗦了,“你,你,你……胡說什麼?”

金媽媽也顫抖了,“我,我,我……我替她向你道歉,我們,我們家會負責的。”

覃守不現會金魚那凶神惡煞的表情,聽了金媽媽的話後,忍住嘴角的抽搐,語帶感激的道:“謝謝阿姨能為我做主。”

“乖孩子,你都已經是我家小魚的人了,就改口叫我媽吧!”

覃守略一猶豫後,“媽!”

這聲媽讓金媽媽激動的淚流滿面了。

這聲媽將金魚刺激到內牛滿面了!

“好孩子!”

“死禽獸!”

一聲哽咽與一聲怒吼同時在耳邊響起。

覃守面不改聲,“媽,我掛電話了,下次到家裡拜訪您時,我們再好好的聊吧!”

“好好好!”連道幾聲好後,金媽媽掛了電話,決定將時間留那小兩口。

覃守收好手機得意的對著金魚挑眉,再找一個?看你到時有沒有機會再找一個了。

“禽獸,你剛剛叫誰媽呢?”金魚撲上去掐住了覃守的脖子。

“咳,那個,鬆手……”

“那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病房內突兀的響起了第三人的聲音,病**的兩人均是一愣。

“你們年輕人呀,真是不知道節制,都受傷了,還不忘在病**親熱。”

金魚一聽這話,這才發現自己現在與覃守的這一上一下的姿勢有多麼的曖昧,難怪會讓人誤會,她忙不迭的起身,紅面耳赤的解釋,“醫生,那個,您誤會了,我,我剛才只是,只是……”

曹凱程強忍住笑,一本正經的道:“下不為例吧,你男朋友的腿受傷,你做為他的女朋友,要好生照顧些,就算他有某些方面的需要,你也不能什麼都依他呀,當然,如果你男朋友真有什麼需要,你溫柔些也不是不行的。”

“我,我,我們沒有!”

“我都看到了!”

“……”金魚百口莫辨。

覃守趁著金魚沒注意時狠狠的瞪了一眼曹凱程。

曹凱程眸光一閃,“對了,你取一些你男朋友的尿液給我吧。”

“啊……”金魚呆愣當聲,“要,要他的那個尿液做什麼?”

“定是有用處的,讓你取你就取,我出去了,一會兒再來。”曹凱程飛速的投過了覃守一個“兄弟不用太感謝喲”的眼神後,瀟灑的轉身離開。

“那個,你自己……”

“我現在是傷患!”

“你也知道自己只是傷患,不是全身癱瘓呀?”

“剛才那傢伙說等下就來取了,我看還是快一點行動吧。

“要動你自己動。”

“……”覃守不再說話,直接掀開被子,下床,然後摔倒在地……

看著狼狽趴在地上的覃守,金魚終是不忍心,向前去扶了他。

覃守脣角輕輕的揚了起來,小樣,還是對你男人硬不起心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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