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的注意?請你放心,就算是這世界上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會打你這條女漢子的注意的。”
“你個禽獸,也不知昨晚是誰求著我給你的,又是誰求著我要在上面的……”
“……”這女人,誰,誰求著她,讓她給他了,好吧,是,是有求過……但,這話能像她這麼不要臉的說出來嗎?
“怎麼?沒話說了?現在嫌棄我,你昨晚怎麼沒有去找個男人?”
“……”這女漢子,果然是條女漢子!
“禽獸,以後你最好離我遠點,要不,我見一次打一次!”
“……”聽著電話那頭那咬牙切齒的聲音,覃守嚇得一個哆嗦,那女漢子的拳頭,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了,我掛電話了。”
金魚剛掛電話,金媽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金魚有些無奈的按了接聽,“媽!”
“金魚,老孃告訴你,要是你今天不去醫院照顧我那住了院的女婿,你以後就別在回這個家了。”
“知道了,媽……”金魚敷衍的應了一聲,準備以外面隨便逛逛再回家。
“不要打著隨便在外逛逛了再回家交差的注意,半個小時後我再打電話給你,到時我要在電話裡聽到我女婿的聲音。”
“呃……”
“好了,我現在就開始記時!”
“嘟嘟”聲響起,金魚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當病房門給人給猛的給踹開時,覃守嚇得猛的從**坐了起來,“你,你來做什麼?”
金魚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黑色臉,語氣不善的道:“禽獸,誰讓你沒事打我電話的,還不小心讓我媽給接去了。”
“不是不想見我了嗎?怎麼又巴巴的自己湊上前來了?”
“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讓我媽給逼的?”金魚說著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半個時間快到了,自己得打電話回去了。
她快速的撥了號,“媽,我到醫院了。”
“嗯,讓我的女婿接電話。”
“媽,他不是你的什麼女婿,你想女婿,你到時給你再找一個就是了,你……”
再找一個,再找一個,覃守被這四個字給刺激的臉都綠了,這女人,這是想對他覃守始亂終棄,是想給他覃守戴綠帽子嗎?沒門!
自己的清白已被這女人給毀了,她想不負責,門都沒有!
“接電話!”金魚將手機直接塞到了覃守的手中。
覃守瞪了她一眼後,將手機放置到了耳邊,“阿姨,您好!”
“女婿呀,之前你媽我還沒來得及問你是怎麼住院了的呢?生病了?”
女婿?媽?好吧,自己睡了她女兒,她這樣叫自己,自己也不算吃虧……不不不,是她女兒睡了自己,但,這聲女婿與媽,還是不算吃虧吧?
一番糾結後,覃守不再計較這稱呼問題了,乾笑兩聲後,道:“我的腿骨折了。”
“啊,怎麼這樣不小心?”不是身體自身的健康問題,金媽媽鬆了口氣。
“嗯,是有些不小心。”覃守瞅了瞅面無表情的金魚,豁出去了似的繼續道:“今天早上,小魚她一不小心將我踹傷了。”
“啊,是我家小魚將你弄傷的?”
覃守無限委屈的道:“嗯,她強迫我,逼我與她生娃,我不從,她就踹我……”
金魚哆嗦了,“你,你,你……胡說什麼?”
金媽媽也顫抖了,“我,我,我……我替她向你道歉,我們,我們家會負責的。”
覃守不現會金魚那凶神惡煞的表情,聽了金媽媽的話後,忍住嘴角的抽搐,語帶感激的道:“謝謝阿姨能為我做主。”
“乖孩子,你都已經是我家小魚的人了,就改口叫我媽吧!”
覃守略一猶豫後,“媽!”
這聲媽讓金媽媽激動的淚流滿面了。
這聲媽將金魚刺激到內牛滿面了!
“好孩子!”
“死禽獸!”
一聲哽咽與一聲怒吼同時在耳邊響起。
覃守面不改聲,“媽,我掛電話了,下次到家裡拜訪您時,我們再好好的聊吧!”
“好好好!”連道幾聲好後,金媽媽掛了電話,決定將時間留那小兩口。
覃守收好手機得意的對著金魚挑眉,再找一個?看你到時有沒有機會再找一個了。
“禽獸,你剛剛叫誰媽呢?”金魚撲上去掐住了覃守的脖子。
“咳,那個,鬆手……”
“那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病房內突兀的響起了第三人的聲音,病**的兩人均是一愣。
“你們年輕人呀,真是不知道節制,都受傷了,還不忘在病**親熱。”
金魚一聽這話,這才發現自己現在與覃守的這一上一下的姿勢有多麼的曖昧,難怪會讓人誤會,她忙不迭的起身,紅面耳赤的解釋,“醫生,那個,您誤會了,我,我剛才只是,只是……”
曹凱程強忍住笑,一本正經的道:“下不為例吧,你男朋友的腿受傷,你做為他的女朋友,要好生照顧些,就算他有某些方面的需要,你也不能什麼都依他呀,當然,如果你男朋友真有什麼需要,你溫柔些也不是不行的。”
“我,我,我們沒有!”
“我都看到了!”
“……”金魚百口莫辨。
覃守趁著金魚沒注意時狠狠的瞪了一眼曹凱程。
曹凱程眸光一閃,“對了,你取一些你男朋友的尿液給我吧。”
“啊……”金魚呆愣當聲,“要,要他的那個尿液做什麼?”
“定是有用處的,讓你取你就取,我出去了,一會兒再來。”曹凱程飛速的投過了覃守一個“兄弟不用太感謝喲”的眼神後,瀟灑的轉身離開。
“那個,你自己……”
“我現在是傷患!”
“你也知道自己只是傷患,不是全身癱瘓呀?”
“剛才那傢伙說等下就來取了,我看還是快一點行動吧。
“要動你自己動。”
“……”覃守不再說話,直接掀開被子,下床,然後摔倒在地……
看著狼狽趴在地上的覃守,金魚終是不忍心,向前去扶了他。
覃守脣角輕輕的揚了起來,小樣,還是對你男人硬不起心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