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還,還不放手!小,小心我,我揍你喲!”金魚說著,揚了揚她的另一隻手。
想起她的拳頭,覃守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但卻是沒有鬆手,“洗手間在那邊,我帶你去!”
“呵呵……大叔,你真是好人!”
“大叔?”死鱷魚!
覃守咬牙切齒的帶著金魚來到了洗手間,“進去吧!”
“你不進去?”
“……”
“那我進去了!”
“……”
半分鐘不到,金魚又出來了。
“這麼快?”
金魚扯著他有袖子,小嘴一癟,“嗚……裡面,人多……”
“那再等等吧!”
“不行,我現在就要解了!”金魚說著當著他的面就解起褲子來。
“咳……”覃守快岔過氣去,急急的阻止了她的動作。
“嗚……你是壞人,你是壞人……”
覃守黑線了,“你等等!”
他拉著她來到了男洗間的門口,探頭進去,沒人!
“跟我來吧!”
“……”
“快點進去!”覃守給她拉開了一個隔間的門。
金魚的身子剛進去,從門口就進來了個男人,覃守下意識的也跟著金魚進了隔間,隨手關上了門。
“你……”
“噓!”覃守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你……”
跟醉酒的人打手勢?覃守暗罵自己怎麼跟這笨蛋待久了也變蠢了,他眼疾手快的捂住了金魚的嘴。
“唔……尿……尿……”金魚掙扎。
死鱷魚,死鱷魚!
門外突然傳來男人的笑聲,“哥們兒,我懂的,你們繼續,我出去了!”
“……”覃守的臉黑了,懂,懂,懂你個頭!
手卻是鬆開了她。
金魚一得到自由,立馬解褲子。
“你這女……”算了,覃守默默的轉了身。
兩人從洗手間出來,金魚又朝著門外走去。
“回家嗎?”他問。
“嗯?!”她歪著腦袋。
“我送你吧!”
“啊?!”
“笨女人!你現在要去哪兒?”
“去哪兒?去找男人!”
“去找男人?!”覃守咬牙切齒的重複著她的話。
“呵呵……找男人生娃,給我媽生孫子!”
“你,你,你……”這條死鱷魚是在找死嗎?在睡了自己後居然還想著找別的男人——生娃?
生娃——
覃守粗魯的將她拉出了酒吧,帶到了自己的車上。
“你,放開我!”
“你家住哪兒?”
“嗚,我不回家,我要生娃!我要找男人生娃!”
“……”覃守無力的撫額。
“嗚……我要生娃!”
“我……給你!”
“嗚……給我什麼?”
“我幫你,生!”
“騙人,騙人,男人不會生娃的!”
“你,你……”覃守恨不能敲破眼前這條鱷魚的頭,“你不是要找男人生娃嗎?我就是男人!”
“脫衣,脫衣!造娃娃前要脫衣!”金魚說著就朝他撲了過去。
自從被溫晚的車那麼一撞後,覃守對車震這回事是避之不及了,但現在這情況……
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覃守猶豫了,自己是反抗還是不反抗呢?
算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不,不,這根本不是什麼花,這是……
“嗯……”覃守忍不住舒服的悶哼出聲,這女人倒是熟門熟路了。
等等,她知道自己是誰嗎?
他的呼吸有些加重,吐詞含糊的問道:“鱷,鱷魚,我,我是誰?”
“笨蛋,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我是誰?”
“禽獸,你是禽獸!”
好吧,禽獸就禽獸,總算是沒有把他當成別的男人。
他扶住她的腰,變被動為主動……
正投入之時,有車燈帶過來,覃守心下一個激靈,小小守很是杯具的——軟了!
“咦……怎麼了?不舉了?”金魚歪著腦袋,眨巴著眼睛道。
這條鱷魚,她,她,剛剛說了什麼?不,不舉?是,是說他覃,覃守嗎?
“你,你,你……”可是,好像真的軟了!
不會,真……覃守又驚又怒,額上冒出了冷汗。
“不會的,不會的,換過地方一定能行的!自己剛剛是被那打過來的那束光給嚇著了。”覃守喃喃自語。
“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不許下車!”
“你不舉!不能生娃!”
覃守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來了,他怒吼一聲:“閉嘴!”
金魚似是被他嚇著了,瑟縮著回到了原位。
覃守黑著臉給她整理好衣服,又將她抱回到副駕座上。
“乖乖的坐著,等下我再幫你造娃娃!”
“嗯!”金魚乖乖的點了點頭。
這傢伙……聽話的時候還是挺乖挺可愛的!
好不容易將人弄到了酒店房間,覃守虛脫地躺倒在**。
金魚安靜的坐在一旁。
覃守眸光微閃的看了看她,“過來。”
“怎麼了?”
“算了,等一下!”
覃守迅速的起床,去了洗手間。
等他衝完涼再出來時,原本躺在**的人兒卻是沒有蹤影。
“人,人呢?”他的聲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輕顫。
床底,櫃子等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這才急匆匆的出了房間去尋人。
前臺處,他一臉緊張的問前臺小姐:“你們有沒有看到一位醉酒了的,嗯,身材高挑的漂亮姑娘?”
“有有有,不久前我看到一位醉酒姑娘從這裡出去不一會兒後又帶回了一個男人。”
“帶回一個男人?”
“對呀,男人重新開了房。”
“哪間房?”覃守額上青筋直跳。
“這,客人的隱……”
“我說哪間房?”覃守雙目赤紅,失聲怒吼。
前臺嚇得瑟縮了一下,“嗯……”
“我是那女人的老公!”覃守稍稍平復了一下燥動的情緒。
抓……奸?前臺看向覃守的眸光八卦又同情,“您趕快上去吧,在xxxx房。”
在自己對面房間? ...
覃守有些煩亂的揉了揉頭,忍下向前臺解釋自己其實並沒有被戴綠帽的衝動,匆匆的進了電梯。
“該死的!速度怎麼這麼慢!”覃守看著閃動著的樓層樓,焦燥的低咒了一聲,“要是……要是……自己去……遲了,定拆了這裡!不,應該是先拆了那該死的男人!”
終於到了,覃守催命似的按著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