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那樣,我……”溫晚一咬牙,“只要你不嫌棄,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江昱瑋強扯出絲笑,“是嗎?到時,覃墨的感受你也不管了,溫煦的心情你也不顧了?”
“我……”
“好了,我不是說了,那只是萬一嗎?我不是還有一千九百九十九個能痊癒的機會嗎?那同樣是你能擺脫我的機會。”說完,江昱瑋微垂下眼瞼,暗自嘲諷:自己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不擇手段,面目可憎了?
“江昱瑋,我不是想擺脫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能擁有一個你愛著同時也深愛著你的女孩。”
“你不用這麼委婉的,你直接對我說,我不愛我就是了,我承受得了。”
“江昱瑋,你明知道,我是真心為你好的。”
算了,再這樣,自己都要唾棄自己了,江昱瑋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暖暖,你就安心的再陪我幾日吧,我會放你自由,也放自己自由的。”
“江昱瑋,你怎麼了?”
“再陪我幾天,好嗎?”
“……好!”
“你回去吧,我這裡不用看著了。”
“可……”
“我還不是殘疾。”
“……有事打我電話。”
江昱瑋輕輕嗯了一聲。
溫晚從醫院出來後直接回到了家。
溫晚還在門外,就聽到了屋內電視裡傳來肝腸寸斷的哭泣聲,她明顯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下門牌號,沒錯,這是自己的家呀?
仔細再聽,聲音無比熟悉,原來如此,她明顯鬆了口氣。
開門,進屋。
溫晚看著坐在沙發上跟著電視裡哭泣著的女主一起抽噎著的蕭冉冉產生了一陣無力感。
“你來了?”溫晚一邊換鞋,一邊道。
“嗯……”蕭冉冉抬頭看溫晚,聲音帶著點哽咽。
溫晚瞅了眼茶几上一堆已是用過的面巾紙,笑著調侃:“我家的紙巾快被用完了吧?”
“小氣!明天我給你買一包來送你總可以吧?”蕭冉冉不滿的嚷嚷。
“嗯,那我先謝了。”溫晚歪倒在沙發上,眯著眼看著眼眶紅紅的蕭冉冉,“對了,你怎麼會跑到我這裡來的?”
蕭冉冉沒有回她的話,只是問道:“溫煦呢?”
“啊……他去同學家玩了。”溫晚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對了,我決定在你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你應該不會不歡迎吧?”蕭冉冉沒有發現她的異樣,不好意思的對著溫晚討好的笑笑。
“你又發生了什麼事?”
“我……我……”一向不知羞澀為何物的蕭冉冉難得的臉紅了。
“……”溫晚像看怪物似的看向她,接待她的下。
“那個,我……我想在你這裡養胎!”
“咳咳……你,你……”
“呵,我終於懷上了!你替我高興嗎?”蕭冉冉笑得羞澀又甜蜜。
“他知道嗎?”溫晚眼皮跳了跳。
“當然不知道,如果讓他知道,他定會饒不過我的。”蕭冉冉的身子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我們換臺看點別的吧?”溫晚建議。
“不行,這可好看了!”蕭冉冉眼疾手快的搶過遙控器,警惕的盯著溫晚。
“……看這種劇都胎兒不好,你也不希望他一生下來就是個林妹妹似的多愁善感的嬌人兒吧?”溫晚眸光一轉,準備好藉口。
“啊……有,有這麼嚴重嗎?”
“胎教很重要。”溫晚淡定的道。
“對,對,對!我馬上換!”
“……”溫晚偷笑!
蕭冉冉嘆氣,“要是曹凱程那傢伙能愛我就好了。”
“也許是愛你的吧?只是他自己都未曾看清自己的心而已。”
“怎麼可能,他就沒把我當女孩子看過。小時候我因為好奇男孩子與女孩子的區別,曾脫他的褲子,還被他狠狠的揍過呢?”
“……你,你……真行!小時候就這樣……”
“呵呵,不過,雖然他比我大了兩歲,但還是沒有打贏我!”
“是吧?”溫晚面上明顯寫著不信。
“算了,你信不信由你!”
“我覺得……嗯,你還是把你懷孕的事告訴他吧!”溫晚掃了一眼蕭冉冉還很平坦的腹部。
蕭冉冉不以為意的道:“過了幾個月後再說吧,如果現在讓他知道,我怕他會逼著我打胎。他那性子,定是無法忍受我未婚前懷了別人的孩子的。”
溫晚撫額,“我是說你可以告訴他,你懷的是他的孩子。”
“不,堅決不!”蕭冉冉緊緊的護住了自己的腹部,“你絕對要替我保密,知道嗎?要是讓他知道我破了他的處……男身,他定是饒不過我的。”
“……”溫晚黑線,下意識的問:“你怎麼就知道他是那個……處了?”
“呵呵……第一晚的那一次他比我還笨呢!”蕭冉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又有些得意的道:“而且小時候想要與他親近的女孩子都被我打跑了,長大後與他說過話的女孩子,我都能用手數得過來。”
“冉冉,我是真的覺得,他應該是喜歡你的。”
“我當然知道他是喜歡我的,就如同喜歡自家弟弟般的喜歡!”
“……”算了,這丫頭就是一根筋,根本就說不通,順其自然吧,反正曹凱程是逃不脫這丫頭的手心的。
“唉,可終於也可以做媽媽了,要是能懷一對又胞胎就好了,那樣,我就趕超過你了。”
溫晚再次瞧向她那平坦的小腹,撇撇嘴,“除非你這胎是三胞胎。”
“你什麼意思?”
溫晚一愣,隨即又道:“我能有什麼意思?”
“有鬼……”
“……”溫晚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天呀,你不會又有了吧?”蕭冉冉激動的驚呼。
“蕭冉冉,你的想象力還可以豐富一點。”溫晚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卻是沒有了底,她想起了與覃墨的那幾次,都是沒有做安全措施的,安全不小心中了獎,那……想到那可能,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瞧吧,心虛了吧?”蕭冉冉得意的挑眉。
“別胡說了,沒有的事。”
“嗯,這樣也好,我們到時可以結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