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我不是看哥哥與叔叔長得有些像嗎?之前我問你哥哥會不會是你的兒子,你還罵我了,既然你說不是你兒子,那當然是叔叔的了?”
“你還有理了?”
覃朗突然望向溫煦,“對了,哥哥,你不是說你爸爸叫覃守嗎?”
“誰告訴你說爸爸叫覃守的?”溫晚忍不住問道。
“嗯,冉冉姨說的,冉冉姨說我爸爸是個……”溫煦說著頓了頓,眼神瞟了向覃墨。
覃朗興奮的追問;“是個什麼?”
“是個混蛋!”
“咳……”桌上又是一陣急咳聲。
溫晚抿脣笑了笑,“混蛋是吧?”
溫煦繼母道:“我聽她這樣說,就以為她知道我爸爸是誰,於是就問她爸爸叫什麼名字,她告訴我,爸爸的名字叫覃守。”
“傻兒子,你冉冉姨應該是說你爸爸叫禽獸,不是覃守!”溫晚輕拍了一下溫煦的腦袋。
“……”覃墨的臉黑成了鍋底。
溫母笑著打圓場,“既然誤會已經解釋清了,大家都吃飯吧。”
“對了,外婆,我還沒有對你說生日快樂呢,外婆,生日快樂!”覃朗說著從位置上跳下來,走到了溫母的位置旁,“外婆,你把頭垂下來一點。”
溫母笑著低下頭,“你要做什麼?”
“吧唧”一聲,覃朗在溫母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外婆,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喲,喜歡嗎?”
“呵呵,喜歡,喜歡,外婆太喜歡了,這是外婆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覃朗得意的對溫煦招了招手,“哥,你也來親外婆呀,送外婆禮物呀。”
溫煦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我早送了,外婆也說了,我送的禮物是他今年收到的最好的。”
“原來外婆是騙我的呀?說最好,是安慰我嗎?”覃朗悶悶道。
“咳……”溫母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嗯,你們兩個送的禮物我都喜歡。”
溫晚笑了,“誰說最好的就不能有兩個了?我問你,這屋子裡的人,你最喜歡誰?”
“啊?!嗯……最喜歡……”他眸光一轉,“這屋子裡的人我最喜歡爸爸媽媽外公外婆還有帥帥舅了。”
“看吧,你的最喜歡更多呢。”
“哦……原來外婆沒有騙我。”
林婉沉默著看著這一切,眸底閃過陰狠之色……
回n市的路上,覃朗扭捏的問溫晚,“媽媽……嗯,你真是生我的媽媽嗎?”
溫晚好笑的摸了摸他的頭,“嗯,我就是生下你的親媽媽。”
“呵呵……”覃朗吐著舌頭笑了一下,接著一臉好奇的盯著溫晚的肚子,道:“我與哥哥兩個人待在你肚子裡能待得下嗎?我看到我們學校一位老師,肚子那麼大……”
他說著用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圈,“嗯,比這還大,可只生下來一個小寶寶,要是我與哥哥同時住在你的肚子裡,那媽媽你的肚子得有多大呀?”
“真笨,當然是有這樣的兩個大呀!”溫煦道。
“是哦!”覃朗一拍腦門,傻笑著,“我怎麼這麼笨。”
溫晚嘴角抽了抽,“……”剛想解釋,覃朗又道:“媽媽,我會不會才是哥哥呀,我比阿煦其實先生下來?”
“不是!”
“啊,媽媽,你不會記著嗎?”覃朗有些失望的道。
溫煦則是鬆了口氣,“你這麼笨,怎麼可能是哥哥?”
覃朗理直氣壯的反駁,“可是你比我矮!”
“……才矮了一根頭髮絲那麼多。”
“好了,你們倆個別爭這個了。”
兩人互做了一個鬼臉後安靜下來。
覃墨看著自己身旁互動的母子三人,心中是從未有過的滿足之感。
覃朗的黑亮眸子轉了轉,突然對著覃墨道:“爸爸,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晚晚媽媽其實就是我的親媽媽?”語氣是埋怨的。
覃墨有些訕訕然,“這,我也是才知道的。”
“啊……”覃朗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
溫煦癟著嘴,小聲的嘀咕:“媽媽是失憶了才忘記了爸爸與朗朗,可爸爸你怎麼可以忘記媽媽還有……我呢?”
“這個啊……”覃墨有些憐惜的撫了撫覃朗的腦袋,“嗯,都是爸爸不好。”然後又表情無辜的望向溫晚,眼神裡透露的訊息是:看吧,當年要不是你任性,現在也不會如此了……
溫晚有些內疚,並不想讓覃墨完全背下這黑鍋,只得解釋道:“媽媽當年發生車禍把臉給傷了……”她將自己毀容之後整過容的事細細說給了溫煦與覃朗聽。
溫煦與覃朗聽得一愣一愣的,聽溫晚講完後,溫煦輕輕的撫上了溫晚的臉,“媽媽,一定很痛吧?”
“不痛。”溫晚微笑著輕輕的搖頭。
“以後,我絕不會讓你再受到這種苦了。”覃墨一臉憐惜之色。
“媽媽,你以前長……哦,媽媽肯定也不記得自己以前的模樣的。”覃朗語氣一轉,又轉頭問向覃墨,“爸爸,媽媽以前長什麼樣?”
溫晚與溫煦也齊齊望向覃墨。
覃墨裝模作樣的撫了撫下巴,“你媽媽呀,她以前的樣子呀,嗯……”
“爸,你快說呀,長得漂亮嗎?”
覃墨搖了搖頭。
“啊,難道媽媽不漂亮?怎麼會?我與哥哥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呢,如果媽媽不漂亮怎麼可能生下我們這麼可愛的兒子來?”覃朗疑惑的開口。
原來聽說覃墨的話後還有些不快的溫晚一聽覃朗的話立馬就笑噴了,“校草?你們才幾歲呀?還校草?”
“媽媽,我說的是真的,我們班還有女生給溫煦遞小紙條呢。”
“媽媽,沒有!”溫煦瞬間紅了臉。
“明明就有,我偷偷看了,上面寫著她長大後想嫁給你……”
“……”溫晚黑線了,現在的小孩子都是這樣早熟的嗎?
“媽媽,我沒理她。”溫煦紅著臉小聲嘟嚷。
覃墨哈哈大笑起來,“我覃墨的兒子就是不一樣,小小年紀就……”
溫晚橫了他一眼,有些氣惱的打斷他的話,“覃墨,有你這樣做爸爸的嗎?你小時候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