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門被開啟時,他呆愣了,“覃朗?”
覃朗眨巴著大眼,壓低了聲音道:“爸,我等你好久了,你怎麼現在才來呀?”
凌晨三點多了,還在等他?覃墨黑線!
“我知道你想與媽媽睡……”覃朗得意的挑了挑眉,繼續道:“所以就一直等著你,好給你開門。”
“你媽媽呢?”
“噓,輕點聲,媽媽沒有醒呢,我們趕快上床去吧!”
覃墨眸光一閃,抱起覃朗就往溫煦的房間而去。
“爸,你要做什麼?我們不是要跟媽媽一起睡嗎?”
“是我要跟你媽媽一起睡,不是你!”覃墨將覃朗扔到了溫煦的**。
“你,你太陰險了!”
“好好睡覺,別吵著你哥哥了。”覃墨一挑眉,不再理睬氣得在**打滾的覃朗,轉身出了房間,直奔溫晚那時而去。
將門反鎖,覃墨幾步向前,就將還在熟睡中的溫晚摟在了懷中,他輕咬著她的耳垂,“晚晚,醒醒!”
“嗯……幹嘛呀?”溫晚含糊不清的嘟嚷著。
“晚晚……”
“別叫……”溫晚皺著眉頭,像趕蒼蠅似的不耐的揮了揮手。
覃墨寵溺的輕輕捏了捏她的臉,伸手按亮了**的壁燈,然後輕輕的扒下了她的褲子,當那顆紅痣迎入在自己的眼簾時,他立馬紅了眼眶。
真,真的是天天,真的是他的天天……
覃墨幫溫晚將褲子穿好,再次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中,哽咽著輕喚:“天天,天天……”
落入脖頸間的冰涼**讓溫晚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她下意識的驚撥出聲:“誰?”
“天天,是我?”
覃墨?又是這傢伙偷溜進自己的房間了,不過緊張的心卻是沒來由的安定了下來,她低聲罵道:“你這無恥的傢伙!”
“天天,我想你了……”
天天?天天?溫晚的呼吸一滯,心莫名的疼痛起來,這傢伙居然敢摟著自己叫別的女人的名字?
“天天,你這壞丫頭,這些年過年好嗎?”覃墨親吻著她的臉頰。
溫晚一陣陣的發寒,猛的一腳,將毫無防備的覃墨踹下了床。
覃墨捂著扭傷了的腳,痛得悶哼出聲。
溫晚從**坐了起來,冷冷的看向他,面無表情的道:“覃墨,請你立刻馬上滾出我家,不,是滾出n市,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晚晚,你怎麼了?”
溫晚冷笑出聲:“晚晚?現在知道知道我是晚晚了?不是什麼天天,地地的?”
覃墨見她如此,卻是笑了,“晚晚,你這是在吃醋嗎?”
“吃醋?覃墨,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溫晚忍住心中的酸楚,再次的冷笑。
“晚晚,我剛剛去了酒店,你猜我見到了誰?”
“你,你……”溫晚的臉色發白,“你居然……”
“我見了林婉,她給我說了一個精彩的故事,讓我尋回了被我不小心弄丟了的女人……”
“天天嗎?”溫晚下意識的介面道。
“對,就是天天,她的屁股上有顆紅痣……”
溫晚眸中閃過絕望之色,但很快又歸於平靜,“連人家屁股上的紅痣都清楚,覃墨,你真行呀,就是不知,你還清楚哪些姑娘身上的記號?”
覃墨別有深意的道:“晚晚,我還知道你那裡也有顆紅痣……”
“覃墨……”溫晚氣得從**跳下來,對著他又是一腳。
覃墨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她的腳,溫晚的身體一個不穩,往一旁跌倒下去,覃墨身形一歪,給她做了肉墊。
“天天,哥,痛呀……”
“天天,天天……”溫晚恨不能掐斷他的脖子。
“晚晚,我的天天七年前發生車禍,等我趕到時,只來得及看到一具冰冷的女屍……”
“她……”溫晚的身體僵住。
“她沒死。”
“呃……”
“那面容模糊的女屍雖然身形很像她,甚至身上穿得衣服以及隨身攜帶的物品都是天天的,但我知道那不是她……”
“……”
“晚晚,也許你的爸媽會很清楚當年我的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什,什麼意思?”
“我當年以為是天天為了避開我,才會在車禍之後設了那樣的局離開,但現在想來這個局根本就是你爸媽給設下的。”覃墨輕輕撫開她額角的髮絲,“晚晚,林婉說她是天天,她說她七年前發生過車禍,她還說她因為那場車禍導致失憶,她身上有一塊我送給天天的刻有天天二字的玉佩……”
“……”溫晚的心亂成了一團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晚晚,林婉說的話我能相信嗎?”
“不,她絕對不是你的那什麼天天!”溫晚下意識的駁道。
“哦,那你說誰會是呢?”
“我,我怎麼知道?”
覃墨伸手摟她入懷,溫晚卻是沒再掙扎,“晚晚,剛剛在酒店林婉給我下了藥!”
溫晚緊張的從他的懷中跳了起來,扯著他的衣領追問:“你,你不會被那女人毀了清白吧?”
覃墨的嘴角一抽,“我的清白留著被你毀呢?”
“你沒喝下對不對?”溫晚鬆了口氣。
“她喝下了。”
“什麼?”
“那你……”
“放心,我沒做她的解藥。”覃墨輕笑出聲。
“她不會出事吧?”溫晚擔心的問。
“你管她?出事了最好!那樣我也就不用收拾她了。”
“可畢竟她是女生,要是遇到了什麼不堪的人……”
“她已經夠不堪了,遇到不堪的人剛好配成對!”覃墨的眸中閃過冷意。
“冷血的傢伙!”溫晚笑罵了一聲,然後又冷哼道:“趕快鬆手,去找你的天天吧,別賴在我這裡了。”
“你都睡了我了,別想賴賬。”
“朗朗他,是你……”
“放心,除了你我沒有過別的女人。”
溫晚面上一紅,掙扎著從他懷裡起來。
覃墨也趁熱想從地上起來,剛動一下,腳上傳來的痛感讓他也跌坐了回去。
“你沒事吧?”
“被你踹下床時,崴傷腳了,剛剛被你那一壓,腰又扭了。”
溫晚彎下腰,在他的腰上試探著按了一把,覃墨痛得“呲——”地倒抽了口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