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喝了多少杯進肚,覃守只覺得一陣陣的反胃,在意識還未完全模糊前結完賬出了酒吧,一搖三晃的剛走到酒吧門口,就突然被人捂住了嘴,拖入到了一條小巷裡。
“唔,誰?!”
“洪哥,就是這小子推了我,你得給我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
“啪”的一聲,腦袋被捱了一記。
“痛,好痛!”覃守痛苦的捂著腦袋。
有女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剛剛險些被人揍成了豬頭,你怎麼不呼痛,禽獸哥哥,你還真難耐呀!”
“誰,你是誰?”覃守睜開朦朧的雙眼,含糊著道。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嘔……”
“啊……”
一番嘔吐之後,覃守的意識迴歸了些許,眼前的人影也漸漸的清晰起來,“是你?”
“你,你……你太噁心了!”金魚渾身顫抖著。
“那個……嘔……”
“還敢朝著姑奶奶吐,你這隻小禽獸,你找死呀!”
覃守被金魚揮出來的一掌拍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被如此折騰,他又清醒了幾分,哆嗦著道:“你,你,你還是女人嗎?你怎可如此粗魯?”
金魚怒瞪向他,“你還是男人嗎?要不是本姑娘拔刀相助,你早就被人揍成豬頭了。”
“我,我……”腦海中閃過模糊的片斷,覃守的臉黑了。
金魚不耐的撇撇嘴,“你自己還能走嗎?本姑娘今日就發發善心送你回家吧!你家住哪兒?”
“我不用你送!你自己能回家!”覃守說著,抬步就待走,只是剛跨出幾步,身子就軟了下去,“啊,痛!”他蹲下身子,捂著腿呼痛。
金魚皺了皺眉,“怎麼了?”
“我的腿……”
金魚蹲下身子去檢看他的傷勢。
覃守緊張的問:“我的腿是不是斷了?”
金魚的嘴角一抽,“扭傷了腿,至於嗎?”
覃守被她那不屑的眼神給刺激到了,“你這女人,你這是什麼眼神?”
“看一頭笨豬的眼神。”
“你,你,你給我滾……”
“禽獸,你要弄清楚,如果我現在走了,你可能真得滾著才能回去了。”金魚不以為意的一笑。
“老子不信離了你,老子就不能回去了。”覃守說著就去尋手機。
“你找這個是不是?”金魚指了指不遠處被摔得有些支離破碎的手機,閒閒的道。
“你,你就是我的剋星,每次遇到你總沒有什麼好事!”
金魚嘖嘖嘆道:“禽獸果然就是禽獸,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居然還反打人一耙。”
“你,你……”
“別婆婆媽媽的了,你住哪兒?”
覃守略一猶豫後,面色難看的報了地址。
金魚也不多說話,伸手,攔腰,然後……
覃守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她打橫利落的扛在了肩上。
“你,你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覃守怔忡一瞬後,開始驚呼。
“閉嘴,不知道人的還以為我是在強搶民夫呢?”金魚狠狠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覃守內牛滿面了,為了不引起更多人的圍觀,他只得乖乖的閉上了嘴。
“你開車來的吧?車在哪兒?”
“你,你還是女人嗎?”覃守終是忍不住,再次的哆嗦出聲。
“你這是在懷疑你自己不夠我有男人味嗎?”
“你,你……”覃守氣得渾身都在哆嗦。
“哪輛是你的車?”
“那!”
車門開啟後,金魚將覃守往副駕駛座一扔,然後一個轉身,瀟灑的朝著駕駛座走去。
“你會開車嗎?你有成年吧?”覃守看著眼前這張可愛的娃娃臉,強忍下將之掐得死去又活來的衝動,語帶質疑的道。
金魚坐上駕駛座,挑眉一笑,“姑娘我當過十年特種兵,你是說成年否,會開車否?”
覃守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金魚抿著脣偷笑,“其實我只是位特警!”
特警也很可怕的!想到剛剛自己被這女人一下就扛在了肩上,覃守下意識的將身子朝著車窗的方向挪了挪。
“怎麼?你怕我揍你?”金魚笑得暢快。
這麼凶悍的女人自己能不怕嗎?覃守撇開臉不看她。
金魚不以為意,啟動了車子。
剛駛出一段路,手機突然從口袋裡掉了出來,金魚側頭瞟了眼覃守,“幫我撿一下手機。”
“不!”覃守拒絕的很乾脆。
金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尋了個地,將車停靠在了路邊,自己彎腰去撿掉落的手機。
覃守側過頭來用餘光瞟了眼她:這麼個凶悍的女人,卻長著這麼張可愛的娃娃臉,一定有不少人被她這張可愛的娃娃臉給騙過吧?
呸呸呸,這可惡的女人怎麼可能可愛!覃守慌忙的收回了視線。
金魚好不容易才摸到了手機,她撐著座椅剛想起身,一頭卻是撞到覃守的腰。
“嘶……”覃守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對不起呀,撞疼你了吧?”
覃守怒瞪向她,守咬牙切齒的道:“鱷魚小姐,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金魚的頭才抬起,突然“哎呦”了一聲,又垂了下去。
覃守的臉有些黑,“你玩什麼把戲?”
“我的頭髮勾到你褲子的拉鍊上了,你身子過來一點,幫我解一下。”金魚的臉趴在了他的大腿上,撥出的熱氣正好落在他的兩腿之間。
“你,你起來……”覃守下意識的就去扯她的頭髮。
“哇,你,你輕點!輕點!”
被她這樣一叫,覃守不由得想起了那些曾被自己壓在身下叫自己輕點的女人們,他那扯頭髮的手一抖,金魚痛得又大叫出聲:“禽獸,我讓你輕點,你沒聽到嗎?”
“你,你,你給我閉嘴!”覃守額上的青筋直跳,嗓音也稍稍變得嘶啞起來,有個部位更是不可抑制的叫囂起來,他顫抖著手去幫金魚解纏繞在他褲子上的頭髮。
“那個,你,你……”金魚突然結巴的道。
“你什麼你!”覃守沒好氣的怒吼。
“你真是個禽獸!”
“鱷魚,你再說一次試試!”覃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的小兄弟都起立了!你還敢說你不是禽獸!”金魚一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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