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剛剛走到我的旁邊,還沒來得及開口,後面那一桌倒是先說話了,把和尚的話給哽住了。圓臉和尚的臉色一沉,轉過身去對著小二說:“拿錢送客!”只見過來兩名大漢,一把抓起那一桌上的幾人,把錢包從身上扯下來,然後將人扔在了酒樓外面。
和尚又轉了過來,對我一笑:“客官您好,我是這酒樓裡的管事,您可以叫我小管。”
我呵呵一笑,滿臉的懵逼,這又是演得哪一齣?
“我給的錢少了?”我問。
“不是,不是!”和尚笑著連連搖頭。
“這酒不能帶走?”我皺了皺眉頭,拍了拍手下的罈子。
“不是,不是。”和尚又擺了擺手,趕緊轉過身對小二說:“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客官繫上,順便再拿兩罈好酒。”
“這是我們家獨有的牌子,您拿著吧!”和尚遞過來一個令牌一樣的東西,黑不溜秋的。
“太醜了,我要你那黑牌子幹嘛,太大了,沒地方裝!”
“噗~”我話音剛落,只見那叫花子便把喝在口裡的湯噴了出來:“牛逼呀,這可是和尚酒樓的牌子啊,遍佈天下的和尚酒樓可是隻認牌子不認人的!執牌者可去任意一家分酒樓尋求幫助,酒樓定當盡力幫之。你居然還嫌牌子醜!”然後又轉向胖和尚,“聽見沒,人家嫌你的牌子醜。哈哈哈~哈哈哈哈~”
“臭要飯的,你閉嘴,還吃不吃啦!”胖和尚拉長個臉,瞪了叫花子一眼,叫花子趕緊坐下來吃著桌上的菜,不時的傳來一陣笑聲。
“客官,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收下。”胖和尚又是對我甜甜的笑著,我也不得不佩服他,這臉也變得太快了,上一秒凶狠的瞪著叫花子,下一秒就笑嘻嘻的對著我。
“你這樣弄得我很尷尬!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收。”我拿起小二繫好的兩壇酒,站起來就準備走。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是我唐胖子有心交好小兄弟這個朋友,只希望常來看我這個哥哥,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兄弟也好給個面子過來搭把手啊,不是嗎!”我實在想不通,我就孤家寡人一個,能有什麼值得您交好的,沒想到他又再次開口了,“兄弟要是不收,我唐胖子這臉可沒地方放了,兄弟這店可就開不下去了,兄弟就要關門了,老爹留下的這店就要倒閉咯,哎呀,我的爹呀,孩兒的店就要倒閉咯,哎嗨嗨嗨~”說著說著這還哭上了,我又是滿臉懵逼,趕緊堵住他的嘴:“行了行了,我收下了。”
一聽見我的話,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歡笑,眼睛都樂成了一條縫,至於嗎?
我接過令牌,放在腰間,轉身出了酒樓,向著蔡府走去。
“布衣,我說你能不能勤換衣服啊?臭的跟個啥一樣的,我還做不做生意了,快快快,出去出去。”
“我再吃倆,再吃倆,要不是我,你那牌子根本送不出去,就你那哭腔,他沒打
你都是客氣著呢!”叫花子左手抄豬蹄,右手端鴨盤,滿嘴流油的被趕出了和尚酒樓!
“謝謝啊,快回去把你澡洗了,臭死我了!”
“快讓人把衣服送過來!”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走吧!”
……
那琵琶女卻一路跟著我,走走停停,始終不離不棄的。
“你不回家,跟著我做什麼?”我走過去問她。
“我沒有家?我是今天才到這裡的,如果不是公子,我就會死的!”她哭了,還跪下了,“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裡,我只,知道公子是好人,我願意給公子做牛做馬,一輩子伺候公子,請公子收留我!”
“MD,為什麼都會哭啊!”我實在是服了,這些人男的女的都會這一招,就這一招,你們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我對著她咆哮了一聲,“再哭就把你賣了!”
哭聲停了,也是瞬間就停了,不過臉上的淚花卻很真實,看著人的心都碎了。我真是欲哭無淚啊,要是可以我也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著說你能不能不跟我。
“叫什麼名字啊?”
“冰妍兒!”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巴掌,伸出手來卻久久下不去這手,無奈轉身繼續向蔡府走去。進了蔡府大門,蔡老夫人就在堂前坐著,我剛一進大門,眾人的目光便注視著我,我從腰間拿出三爺的牌子,放在了桌子上,轉身向廂房走去。路上碰到了那天晚上的倒酒小哥,便把他喊了過來:“叫什麼名字啊?”
“姑爺喊我小東便好了!”
“小東啊,看見沒,那個女的,給她找身衣服穿,找個地方讓她洗洗身子,還有住的地方。順便給這蔡家的其他人通知下,誰要是欺負她,我殺了誰!”
看著小東帶她離開了,我便喝著酒,回自己房子裡泡澡去了。
“這個臭小子,真是不學好,出去才轉一圈就領了個狐狸精回來,還有你啊,新婚之夜把新郎關門外,真夠可以的!”蔡老夫人氣的直跺柺杖,蔡小蝶臉色都青了,轉身向著房間跑來。
我泡在溫水裡,第一次泡溫水澡,感覺身體一下全放鬆了,加上酒勁上來了,靠在池子邊睡著了。
不一會兒,進來一個身影,是冰妍兒!她來幹什麼?只見她手裡端著盤子,盤子裡放著洗浴用的東西,走到我洗澡的水池旁邊,繞到我的身後,慢慢地蹲下身子,另一隻手準備取出早已藏在盤底的匕首。
“你在幹什麼?”小蝶突然闖了進來,看見我躺在水池裡,“這是我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進來!”
“是,夫人!”冰妍兒抿嘴一笑,點了點頭,端上盤子走了出去。
“軟綿綿的,摸著好舒服,這是什麼?”睡夢中的我突然覺得懷裡好像有東西再動,還軟軟的,挺舒服,睜開眼睛一看,臥槽,原來是蔡小蝶!她整個人都趴在我的身上,壓的我很不舒服,我皺了皺眉頭,她卻
嫵媚的一笑,將腦袋靠在了我胸口上,左手放在我背後,右手不停地在我胸口打轉。
我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出了水池,擦了擦身上的水:“我洗好了,你自己慢慢洗吧!”說完,便穿上衣服離開了。
“哥哥,你為什麼不把她推倒呢?”我的腦海中又出現了弱水的話語。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剛才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了哥哥的性取向有問題,那麼一個大美人在你面前,你竟然不為所動,腦袋裡面居然乾乾淨淨的,一點YY都沒有!我真的懷疑你的性取向有問題。”
“閉嘴吧你,再吵我就不要你了!”
“人家不說了還不行嘛!”
“這還差不多!”
……
“姑爺好!”
我在蔡家漫無目的的遊走著,這時一位老伯上前來跟我打招呼,我點了點頭。他指了指旁邊一座小樓,繼續問我:“不知姑爺可有興趣進去走走?”
“那是什麼地方?”我好奇的問。
“那是藏經閣,蔡家所有的武技,修煉功法都在裡面。”
“那我可要進去看看了!”我興高采烈的跟著老伯一起進去了。老伯對我說,要測測我的資質,以便選擇功法武技。
這塊叫做測靈石的石頭,能夠測出測試者體內靈力的質量級別,一般來說可以分為,普通,上等,王級,皇級四個階別。這塊石頭,最多可以測出王級純淨度。按照這個推理,我想弱水的本源之力應該就屬於皇級了,用這石頭肯定是測不出來的!無論如何也要讓它顯示一下吧!
我偷偷運氣,吸納周圍的水靈力,然後經過體內弱水之靈的洗練,我便注入了那塊石頭。石頭慢慢發出了金黃色的光芒,金燦燦的,十分耀眼。
“是王級,是王級純淨度!”老伯突然高興起來,“姑爺,您可以進去了,這裡面的功法您可以隨便看,要找什麼東西來找我!”
“哦!”我點了點頭,向裡面走去,剛想問點什麼,轉過頭來,老伯就已經不見了蹤跡。我搖了搖頭,便進去參觀了。
這裡的書很雜,也很亂,根本沒有找到什麼關於法術的。我見到了一本《末法之勢》的書,書中講解了法士的沒落,還有鬥士的崛起。我才瞭解到,那些以練體為主的修煉者,原來稱為鬥士。書中也有講到,因為大地上本源之力的莫名流失,造就了以修習控靈的法士漸漸衰落。一個叫做金永的修煉者,開創了修煉者的鬥士之路,自此之後,英才輩出,鬥士的修煉狂潮翻湧,尤其是在群英會上,各派法士盡數敗北,法士之路便沒落於此。
我又找到了一本《靈途》。講的是鬥士體內,靈力的運轉,以至於達到練體的功效。這不是修煉之法,但是卻提到了經脈和人體的關聯,就像是那天我被人封了穴脈,應該就是這上面的封穴之法了!看來我要把它帶回去好好鑽研一番,肯定會很好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