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無意了滄-----一零零永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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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零永不相見

一零零永不相見

一零零、永不相見

黃錦說道,“既然你是以青風的自由來談條件的,就不該先把青風交給我。如今青風在我們這裡,在我們完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你能以一敵四嗎?”

姜癸倒是不擔心,“勞煩黃堂主按壓一下青風的腹部。”

此話一出,幾人難免想到青風中了姜癸的毒。

黃錦還算謹慎,真的伸出手按壓青風的腹部,只聽他在昏睡中突然呻/吟道:疼。

被點了睡穴的人對外界的反應都不會很大,可是如今只是輕輕的按壓就讓青風疼得呻/吟出聲,倘若他是真的中了毒,眼下看來再不解毒就要出人命了!

藍果的眼神變得陰冷,“把解藥拿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姜癸大笑,“那我倒要看看藍堂主是如何不客氣的。”

黃錦阻止想要動手的藍果,與姜癸商量道,“只要你拿出解藥,黃金萬兩、似錦官程隨你挑,如何?”

姜癸搖頭,盯著洛心道,“我知道金銀財富對你們來說都不是問題,對我來說它們也一樣不重要。解藥我可以給你們,但是洛心必須答應我剛才的提議。”

洛心一直低頭不語,藍果與黃錦也不能逼迫他答應。

姜癸提醒道,“一炷香之後,毒藥會發作,主人說不定也該回來了。”

一直沒有說話秦懷苦建議道,“我們不如帶著青風早些趕回去,說不定洛少爺還能為其解毒。”

被這麼一提,藍果與黃錦也覺得有道理,“好,我們這就回去。”

“我下的是墨毒散。洛天就算知道解藥怎麼配置,怕是也沒有時間了。”姜癸嗤笑道,“洛心,愧得你自幼立志奔赴沙場,保家衛國,如今卻連一條性命都不願意出手相救嗎?”

洛心終於抬起頭,看著姜癸,“我不答應,只是因為我已經猜到你將來讓我答應的條件是什麼。”

“哦?”姜癸得意地笑了,“這麼快就猜到了?那就更好玩了。答應還是不答應最好痛快點,只剩下半柱香的時間了。”

洛心轉頭看著黃錦懷裡的青風,蒼白的臉色、緊皺的眉頭、已經開始**的身體都在說明毒藥快要發作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人人都會說的好聽話,可是救命之事一旦與自己的利益或者情感相沖突,一切都變得不那麼簡單了。

“噗!”青風突然噴出一口黑血。

藍果來不及擦乾淨臉上被噴到的血,撲通一聲跪在洛心面前,“藍果求洛少爺救五哥一命,以後藍果上刀山下火海也會報答洛少爺的救命之恩。”

洛心咬著下脣,脣齒之間的血絲讓他心裡的糾結溢於言表。

“你起來吧。”洛心對姜癸說道,“我答應你。”

“很好,希望不久以後馳騁疆場的洛將軍能夠說話算數。”姜癸抽出頭上的髮簪,然後從簪子裡取出解藥喂入青風的口中。

藍果在心裡對姜癸恨的是咬牙切齒,若是早知道解藥就在髮簪裡,他早就把它搶過來了!

青風於最後一刻保住了性命,藍果、黃錦和秦懷苦都對洛心很是感激。但是在看向洛心時,三人同時看到他的眼眶裡竟然含著淚水!究竟是什麼條件能讓鐵骨錚錚的洛心流淚?

姜癸對洛心抱拳說道,“多謝。”

洛心剛想開口,眼淚就開始不停地往下落,“他被你關了起來?”

“沒有。但是他的行蹤無時無刻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洛心轉身,背對著姜癸,“請好好對他。”

“那是自然,說到底他也是教我縮骨術的師父,我對他除了愛戀更多的是尊敬。”姜癸估算著時間,覺得主人差不多要回來了,所以最後說道,“我的條件,你與他此生永不得相見。若你做不到,我自有讓你付出代價的辦法。”

話說到這裡,藍果也已經猜到了姜癸提出的條件裡的主人公究竟是誰。和洛心的關係很近,且精通縮骨術的人除了季經臣還能是誰?

秋風肆虐,很快就吹乾了洛心臉上的眼淚,洛心突然推開洛希藏身院落的大門,對門外的人說道,“你們走吧。”

藍果用腳抵著即將關上的門,問道,“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我之所以想要離開這裡,只是因為想他了,想要見他。如今既然此生永不得相見,我還出去做什麼?”洛心用力關門,藍果受疼,終於把腳縮了回去,然後門被關上了。

秦懷苦用內力探知附近只有自己人,所以毫不避諱地對門內的洛心說道,“今日主上不知為何受了內傷,一直昏迷著,所以洛天少爺不得不替主上應對處理眾多事務。洛心少爺既然是洛天少爺的長兄,難道此時不應該替他分憂嗎?”

黃錦和藍果立即問道,“主上怎麼會受了內傷?何人所致?”

秦懷苦搖頭道,“我也不知。”

洛心看著眼前院落裡的風景,想到洛希,不知他回來之後發現青風不見了會不會發瘋;看著天空中的月亮,想到季經臣,月圓人難圓說的不就是此時的他們嗎;閉上眼睛,又能想到洛天、爹和娘,腦海裡他們的音容笑貌不知何時竟變得如此模糊……

唉,洛心不禁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啟門說道,“我和你們一道回同塵園。”

秦懷苦說道,“主上和洛天少爺此時都不在同塵園裡,諸位跟緊,我帶你們去。”

兩盞茶的功夫後,幾個人跟著秦懷苦來到一座樓宇的面前。

指著樓宇最頂層的閣樓,秦懷苦說道,“主上和洛天少爺就在那裡。”

黃錦說道,“雖然我們同為主上的人,但我一直都沒問過懷苦究竟協管哪一方面,如今很是好奇。”

“這個我不方便說,我帶你們來這裡已經算是壞了規矩。”他們之間一直各司其職,互不干擾,若需要配合的話則全部聽令於席空,所以各個環節的保密性很高,不容易滋生叛徒,這也是他們的勢力愈加壯大外人卻很少知道的原因。

黃錦表示理解,“是我逾矩了。勞煩懷苦為五弟準備一間屋子,我擔心他體內的毒性沒有被祛除乾淨,所以需要仔細檢查方可安心。”

“隨我來。”秦懷苦向守門人出示令牌,然後帶著幾個人進入樓宇。

樓宇裡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經書,洛心猜測到,“這裡莫非是哪座寺廟的藏經樓?”

秦懷苦點頭,“洛少爺猜得不錯。這裡的確是藏經閣,所屬青山寺廟,但是這裡卻與青山相隔甚遠。”

藍果不解,“這是為何?”

“雖說有山必有廟,但是青山太過高聳險峻,所以先人在建寺時只能把主廟宇建在那裡,供奉天神;然後又建了一座院落供修行的和尚住宿。除此之外,青山上便再也開拓不出半方土地來了。無奈之下,先人只能把供奉其他菩薩的廟宇建在別處,而藏經閣的建址則被選在了這裡。”

洛心伸手拂拭那些經書,果不其然發現上面全是灰塵,“這些書是多久沒被人清理過了?”

秦懷苦說道,“藏經閣離青山太遠,所以這裡所藏的都是那種過了幾百年也不會被人想起來的經書。青山寺規定每隔五年一清理,如今離上次清理已有六年了,那些和尚怕是已經把這裡給忘了。”

黃錦突然說道,“辛苦你了。”

“嗯?何意?”

“距離上次清理已有六年,既然你記得如此清楚,說明你已經守著這座藏經樓不止六年,所以應該被我們表一聲‘辛苦了’。”

秦懷苦哈哈大笑起來,“你一說辛苦,我倒想起自家兄長來了。我們兩個不辛苦一些,實在對不住爹和娘起的這名字。”

秦懷苦的自嘲很有意思,幾個人都被逗笑了。

洛天正在睡覺,聽到幾個人的笑聲就醒了,然後走下閣樓看到被黃錦抱著進屋的青風時不自覺地說道,“把人救回來就好。”

洛心的身體猛地一顫,剛剛被秦懷苦的自嘲逗得嘴角上揚露出來的微笑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哥,你怎麼了?”洛天挽著洛心的手臂,順手替他把了脈,“無內傷。看來大哥與二哥相處得很好。”

“嗯。”洛心給了洛天一個擁抱,“小天,我累了。不管什麼事都留到明日再說吧。”

“好。”洛天感覺到大哥的情緒很低落,甚至有些絕望,所以便不拿瑣事煩他。

藍果請洛天給青風診治,在把脈之後,洛天說道,“你們確定青風被下毒了?可是脈象上顯示他只是體虛,再加之情緒波動激烈導致氣血攻心而已。若說是內傷,他倒是還有一些,吐出的那口血正是體內的淤血,能夠吐出說明人已無大礙。”

“怎麼會是這樣?”黃錦不信,“那為何我按壓五弟的腹部,他會如此疼痛?”

洛天掀開青風的衣衫,看到他的腹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咬痕,有些咬痕上面還帶著剛剛結好的血疤。

結果很明顯,他們全都被詭計多端的姜癸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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