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祈承晚頂著兩個黑眼圈就出去了,原來昨晚沈醉和習清一直沒從司徒風房裡出來,結果祈承晚被司徒風拉著秉燭夜談談了一夜有的沒的。
清晨好不容易看見沈醉出來了,司徒風忙走過去笑容滿面的正要問沈醉道別的如何,沈醉見到司徒風立刻掩面而遁,司徒風愕然,沈醉逃個什麼勁啊,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而且還一拐一拐的姿勢難看極了。
再進房發現習清正在熟睡,身上酒氣未消,司徒風啊了一聲,昨晚不會習清喝醉以後倒頭就睡,結果沈醉什麼都沒來得及跟他說,只守了一夜吧?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最後司徒風的目光集中到被子下露出的一角床單上。
床單上怎麼有絲絲紅色的血跡?司徒風大驚,掀開被子一看,真的有血跡,不大並且已經凝結了。誰流血了?再一看那個部位,司徒風摸了摸下巴,沈醉也太不小心了吧,他跟習清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把習清給弄傷。不過,司徒風的目光悄悄轉到習清的褲子上,那裡倒是雪白一片沒啥痕跡……
咦----?司徒風忽然想到一個令他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的念頭,血跡,**,沈醉不自然的走路姿勢,難道說-
“啊!”司徒風忍不住了,推著習清拼命搖,習清被他給搖醒,還有點稀裡糊塗的,睜開眼睛對著司徒風一笑,“我看看,還疼不疼?”
司徒風驚的下巴都要掉了,“啊,你。你-
咦?沈醉怎麼小了兩圈?習清又揉揉眼睛,這才清醒過來,看清眼前站著的是司徒風。正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習清驚的坐起來。(www,16K,CN更新最快)。臉上騰地就紅了。
“司,司徒,怎麼是你。”習清手足無措的低頭,看見床單上的血痕,忙挪了挪身體坐上去。可是又一想,這床是司徒風地,房間也是司徒風的,難道自己就這麼坐著一直不走?窘迫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司徒風呆愣半晌,轉頭又想了想,而後不無懊惱的看著習清,想當初自己也曾想過左擁右抱,結果,現在卻成了墊底的。習清一向溫柔無害。怎知他竟有這樣的魄力。
“司徒,你去哪裡?”習清看著司徒風神色古怪的奪門而出。
去哪裡?司徒風跑得比兔子還快,心裡想著一定要趕在沈醉溜走前攔住他。否則他無聲無息地跑沒影了,自己以後還哪裡找得到這種機會去嘲弄他呢!
司徒風對沈醉果然瞭解頗深。沈醉這會兒正把包裹背到背上。前腳已經踏出了房門,只見眼前一花。面若朝霞、笑容燦爛的司徒風已經跟個攔路虎似的擋在了門口。
“讓開,我要啟程了。”沈醉沉聲道。
“給你。”司徒風刷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玉佩,“東西寒磣了點,一時匆忙,這是寺裡的住持送給我的,我現在身無長物,也就剩這點值錢的東西了,聊表心意。”
“咦?”沈醉愣愣的看著那個玉佩,“祈承晚給過我盤纏了,這個不用了。”
伸手一推,司徒風堅持不肯收回,“那怎麼行,你一定要收下。說起來自從你離開石場以後,就一直跟著我,為了我們司徒氏盡心盡力,如今,”臉上莞爾一笑,湊過來衝沈醉直眨眼,“如今你都出嫁了,我這個孃家人不給點嫁妝心裡怎麼過意得去?”
“噗----”沈醉開始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司徒風在抽什麼風,聽到後面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孃家人!嫁妝!
“司、徒、風!”沈醉吼道,“你給我滾開!”
“何必這麼生氣呢,”司徒風斜睨著他,“你再吼也改變不了事實。”
沈醉氣得差點跳起一丈來高,又一想不禁怨起了習清,他怎麼把兩人間最私密的事情告訴司徒風了?這隻狐狸知道了還不定怎麼幸災樂禍,看他那張笑嘻嘻地臉,沈醉真恨不得一拳打過去。而且……沈醉不想讓司徒風知道的另一層原因則是那次在河邊破廟,自己曾經那麼對待過司徒風,難免會覺得羞愧……如今被他拿住了把柄,就越發顯得自己差勁……沈醉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當日地情景。
煙跡漸滅的柴堆,河面上吹來地涼風,還有,一具不斷掙扎中地白皙修長的身體,“啊啊啊啊!”被無情貫穿地瞬間,身下的人發出了悲鳴,“嗚嗚,不要---”身體抖的厲害,雙手不再去推拒上面對自己造成傷害的人,反過來掩面而泣,“混蛋,嗚嗚。”
沒想到司徒風那麼大的反應,簡直是抖如篩糠,臉上充滿了恐懼的表情。沈醉並不知道他太過強有力的動作喚醒了司徒風腦海深處的慘痛記憶,加上司徒風一直疑心沈醉可能就是他親弟弟,頓感受到了沉重打擊。
停頓了一會兒,摸著在自己懷裡發抖的司徒風,沈醉不知該說什麼好,腦子裡想的是一回事,想著不要再繼續了,自己這樣和施暴有什麼區別,可身體卻是另一回事,身體對於品嚐司徒風痛苦的掙扎十分的感興趣,似乎長久以來都在等待著這一刻似的,興奮的難以自已。
最終還是身體誠實的需求佔了上風……
雖然回來後司徒風就當這事沒發生過似的,完全看不出他對沈醉有一絲一毫的怨憤或是----依戀,沈醉自己卻難以把此事當作子虛烏有。
如今看到司徒風那嘲弄的眼神,分明在說報應啊報應。
其實破廟之事也正是催促沈醉早日北上的原因,留在這裡對著習清清澈的眼神和司徒風無所謂的笑容,令他倍感壓抑。
這下可好,壓抑倒是不壓抑了,可他的臉往哪兒擱啊。
粗暴的推開司徒風就往外走,“等等,”司徒風從後面拉住他,語氣忽然變得萬分溫柔,“我沒有騙你,你真的有可能是我們司徒家的人。”
他不說還好,一說沈醉就更糾結了,轉頭看看司徒風,恨聲道,“少攀親戚!”
司徒風啞然,沈醉是不相信呢,還是不想承認?放開抓著他胳膊的手,司徒風不再取笑他了,“那你一路保重。”
沈醉掉頭就走,走了兩步才回頭粗聲道,“你們在這裡也要小
司徒風噗的一聲笑出來,沈醉就是嘴硬衝動,其實心腸很軟,晃了晃手裡的玉佩,“別忘了嫁妝。”
沈醉這次是真的扭頭就跑,剩下司徒風在原地撫摸著那枚玉佩,良久才笑笑重又納入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