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老太太沒有回答柳梅，而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抱著貓，緩緩地朝陽臺走去，似乎已經不再打算說什麼了。馮劍看了看柳梅，又看了看卞老太太的背影，顯然，交談已經結束，卞老太太在似是而非中說出了事情的經過。這都是真的嗎？屋裡的空氣似乎又凝重起來，香爐上忽然冒出了一陣濃煙，剛才有風吹過嗎，燃燒怎麼突然間就充分起來了？
柳梅又有些緊張，拉了拉馮劍的胳膊，馮劍就衝著陽臺的方向說：“大娘，太感謝你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請你相信，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我們一定會把凶手捉拿歸案。”
說完，馮劍就和柳梅匆匆離開了卞老太太家，這個結果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就在他們圈定凶手可能是在這座樓裡的時候，他們甚至都沒有想過會是江波。馮劍雖然也有過懷疑，但念頭一閃就過，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不可能。可現在卞老太太已經證實是他，這還會有錯嗎？卞老太太沒有任何理由去誣陷江波，除非她是真的看錯了。
柳梅說：“我們也不用瞎猜了，等晚上小區管委會做完調查，一切就能清楚了。”
馮劍點點頭，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能夠破案抓獲凶手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可現在……他突然覺得結果或許永遠也沒有人知道才是最好的結果。
很多時候，答案真的就那麼重要嗎？“難得糊塗”能夠千古流傳，自然有它一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