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總是在和他們作對,馮劍這一次還是沒有等到預想的結果,他們守了幾天,卻一點兒情況也沒有發生,凶手彷彿已經蒸發掉了。柳梅認為這種守株待兔的方法太笨,以凶手的作案情況看,無疑具有相當高的智商,所以他完全能夠預計到醫院已經設了埋伏,根本不會來自投羅網。
但馮劍還是覺得凶手一定會鋌而走險,因為他不知道彭遠志到底死了沒有,而在他作案的時候,彭遠志曾用雙手握住刀與他搏鬥過,所以應該看清了他的面容,他難道就不擔心彭遠志醒了之後說出什麼來嗎?殺人滅口肯定是必須要做的。
馮劍想的也有道理,可凶手就是不出現,你能有什麼辦法。一連幾天都悄無聲息,局長都有些坐不住了,對馮劍說,我可是在市局拍著胸脯打保票的,市局領導這才批准了這個方案,而且安排其它幾個分局協助我們的工作。可現在……如果再這樣下去,我都不知該怎麼向上邊交待了。
馮劍也不知該怎麼和局長解釋,他這次真的是破釜沉舟,不成功就成仁,破不了案他就脫下這身警服引疚辭職,可局長怎麼辦呢?局長又嘆了一口氣說:“真是邪了門,這幾個月一個月一起凶殺案,市局也給弄的太尷尬了,我們壓力大,領導的壓力更大啊!”
聽著局長的話,馮劍突然愣住了,他奇怪地說:“局長,你剛才說什麼?”
局長也奇怪地看著馮劍說:“我說不僅我們壓力大,市局領導的壓力更大。”
馮劍忙說:“不是這句,是前面那句。”
局長頓了一下才說:“前面?前面我說這幾個月邪了門,一個月一起凶殺案……”
馮劍一個劍步躍到了局長的辦公桌邊,把局長嚇了一跳,他還沒有明白過來,就見馮劍拿起了桌上的檯曆。馮劍嘩嘩地翻著,然後一言不發地跑了出去,局長一臉的莫明其妙,不明白馮劍這是犯了什麼毛病,不會是急昏了頭吧?
一會兒工夫,馮劍跑了回來,手裡拿著幾本案卷。馮劍把案卷放在桌上,一邊翻著一邊對局長說:“局長你來看,這是這幾個案子的案發日期。”局長探過頭去看了一下,還是不明白馮劍是想說什麼。馮劍又拿起了檯曆,翻到了這幾個日期,然後對局長說:“局長,你發現沒有,這三個日期雖然不一樣,但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農曆的初一。”
是啊!局長也驚呼道,5月23、6月21、7月21,都是農曆初一。馮劍又說:“彭遠志遇刺那天是8月19日,也是農曆初一,這絕對不是巧合,而是凶手固定的行凶日期。”
局長點點頭,這很有道理,只是馮劍怎麼會發現這麼隱密的問題?馮劍笑笑說:“是你剛才提醒了我,你說一個月一起凶殺案,我才突然想到,作案時間上會不會有什麼特點,一查果然是這樣。”
局長奇怪地說:“凶手為什麼偏要選擇這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