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什麼人?”
“你管他是我什麼人!反正你不能殺他。”
這一星期,如果不是他們,她可經已經窩在垃圾桶旁邊,等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自己的屍體上。
文文剛想說什麼,一道尖銳的警報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一定是路人聽見槍聲報了警。
凌雪剛轉身慌張的看向馬路,文文一掌劈在她肩部的穴道上,伴著劇烈的疼痛她昏了過去,整個人重重躺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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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彎新月高高掛在墨藍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月色印著神祕的光輝普照著大地……人們驚慌的逃跑,凌雪躺在文文懷裡失去了知覺。
文文把凌雪抱回來的當天晚上,他找來的私人偵探在他家門口等了很久。他讓傭人把客人接到大廳,親自把凌雪抱進房間,細心安置在**後,才轉身急忙地向大廳趕去。
傭人剛為他推開黑色厚重的大門,偵探便迫不及待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阿sir,這女的你是從哪兒找到的?”
“你問這個幹嘛?”文文抿了口酒儒雅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剛才還驚慌失措的人,轉眼又回到君王般獨有的霸氣和從容。
“他是前任首領的女兒啊!”偵探站在他面前驚呼。
“你說什麼!”阿sir愣住了,一時間連自己都無法相信。
“阿sir,你還記得二十年前,前任首領和另一邊首領的惡戰嗎?那時我們首領為了吞併黑幫,在另一處買了一套房子,他的妻子和女兒都和他住在那裡……”
“不幸的是這場惡戰我們輸了,首領和他的妻兒從此下落不明。那時小姐才兩三歲,估計他們收養了小姐,想等到小姐成人後來報復我們。”
“那除了她外,首領還有其他兒女嗎?”文文放下酒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了,小姐是首領的獨生女兒。如果小姐說有的話,那可能是那邊黑幫的人。”
“黑幫的人……”文文微微皺眉,臉色有點遲疑,想了很久他終於開口說道:“這件事你誰也不準說,否則……”
沒等文文說完,偵探嚇得急忙接下他的話:“知道知道,阿sir辦事說一不二的。”
他嘴角微微上揚,陰冷的眼眸露出一抹得逞的冷笑,他轉身看了一眼身邊的傭人:“把酬勞拿給他。”
傭人去拿錢的時候,文文召來女僕,為偵探倒茶上點心,自己獨自走出了大廳。
夜靜極了,玉盤似的滿月在雲中穿行,淡淡的月光灑向大地。迷茫的夜色,看不清文文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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