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在文文身邊做貼身仕女,要800萬的酬勞雖然困難點,但若你在**他的話,那800萬就不是問題了。
“姐,我好不容易幫他們講和的,你不要再讓我失望啊!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這是凌天說出來的話嗎?竟然讓自己親姐姐賣色,這小子腦子是不是脫線了?
可除此以外,她還有什麼辦法能籌到800萬呢?
她知道只要問阿sir伸手要,無論多少他都會給。可一定要求助他嗎?她像是會求助他的人嗎?
她要和他脫離關係,永遠的永遠離開他的懷抱!不惜一切代價地忘記他,這不是她自己說的嗎?
“誰發來的?”身邊的女人很好奇地看著凌雪:“是不是和你分手的那個男人?他說了什麼?要當普通朋友嗎?”
“不是,是我弟弟。”凌雪關上手機重新塞進口袋。
“你還有弟弟?”女人一連愕然地看著她,可又立刻緩過神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凌雪。”
“我叫白飛飛,叫我飛飛就好了,能叫你雪嗎?”
“隨便。”喝醉酒好難受,誰還注意這種問題。真是莫名,在路上閒逛也會碰到這種事?
算了,她累了,還是先在她房裡睡一覺,這麼複雜的問題明天再想,說不定明天一覺醒來,弟弟還是原來的弟弟,沒有綁架;
而她還是原來的自己,沒有文文,沒有苦愁……
漸漸的凌雪發現對自己的**簡直是一種慢性自殺。她開始整天沒日沒夜的喝酒吸菸,穿那些以前光看就讓人很眼紅的衣服。
跟著所謂的大哥偷盜搶劫,發現自己身上少了堅定執著的信念,反而習慣阿諛奉承。
她真想在這頹廢世界中快點死去,討厭這樣垃圾的自己,可她再也會不去了,就像白色的襯衫染上黑墨水,怎麼洗也洗不掉。
“小雪,你在想什麼?”見凌雪在發呆,身旁的飛飛用力推了推她,“才來不到一星期,我發現你越來越又當混混的潛質了。”
“你是在誇我嗎?”凌雪吸了口煙,轉過頭不滿地瞪著她。
“當然是在誇你啦!世界本來就這麼**,活得那麼正經幹嘛!”飛飛誇張的大笑,然後拿了一個酒瓶走了出去。
凌雪沒有說話,不想承認連她都認同的想法,於是猛地灌下一瓶酒,一口全喝光的那種。
全部喝下的一霎那,凌雪覺得一陣眩暈。不用驚慌,這種生活早習慣了。
“滋滋……滋滋……”手機又響了,打自上次凌天發簡訊來後,凌雪就把手機關了。
如今來簡訊她不由覺得奇怪,會是誰發來的呢?漫不經心地翻開手機,心頓時深深的為之一震!
“你去哪兒了?為什麼要離開我!難道上次你問我‘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怎樣?’是在試探我嗎?別鬧了,快回來吧!否則我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