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皇妃-----第092節誤會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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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節誤會背後

那人背對著我,拿下面罩,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下,像是渴極了。 轉身向我時,我驚呆,是衡玉,是寧王衡玉!為什麼會是寧王衡玉?

他笑眯眯過來,解開我的穴道,我還停在剛才的驚駭中,不禁問:“你和嬌嬌這是在唱什麼雙簧啊?”衡玉笑:“我以為你第一句話會說謝謝我的救命之恩呢。 ”

我好笑:“你這是在救我麼?你是在折騰我吧?嬌嬌已經把我救出來了。 ”衡玉笑著捏我的臉:“傻姑娘,她哪裡是在救你哦。 你怎麼這麼輕信別人,將來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是很明白,問:“嬌嬌不是你的人麼?”衡玉看了看我溼透的全身,問:“你是要我現在回答你還是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說?免得回頭凍病了。 ”

經他一提醒,我才想到自己現在的確是溼漉漉的,怪難受的,寒氣襲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衡玉笑著下去幫我準備好熱水,還給我找了一身他的乾淨的衣服。 把自己浸在熱水裡,我才發現原來幸福是件挺簡單的事兒嘛。

洗好澡換好衣服出來,衡玉已經在準備碗筷預備開飯了,望著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我就明白,原來幸福真的特別簡單。

一邊吃飯我一邊問:“嬌嬌是誰的人啊?”衡玉吃著菜,慢條斯理道:“是安逸王的人。 ”我有點驚訝:“不能夠吧?安逸王到這裡才幾天啊?嬌嬌不是五年前就來了麼?”衡玉笑:“我騙你做什麼?她地確是安逸王的人啊。 她是安逸王派到邊疆的密探。 ”

我不懂了,疑問:“密探?安逸王不是一個王爺麼?密探這種高階特工似乎不是他該有的吧?”他笑:“安逸王的確只是一個王爺。 但是他並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好王爺。 這些年他一直在招兵買馬、策劃暴動呢。 ”

我驚:“他這麼有理想?”衡玉哭笑不得:“這叫做有理想啊?”我笑:“當然了,不想當皇帝的王爺就不是好王爺!”

衡玉拿筷子敲我地頭:“你這話可別出去說啊,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是要殺頭地,知道不知道?”

我吐吐舌頭:“知道了,絕對不說!那他現在的謀反大計進行到什麼程度了?”衡玉嚴肅:“據我們得到的可kao情報,他已經有八十萬大軍囤積在平達城了。 ”

我不由地咦了聲:“平達城?平達城現在不是被大理佔據了麼?”衡玉笑:“你真的以為嬌嬌這些年在王桂城真的只是唱唱歌跳跳舞啊?她早已經替安逸王同大理勾搭上了。 ”

我心驚:“那大理這次前來進攻,不是準備替安逸王謀權篡位的吧?”衡玉肅穆:“你說對了。 大理這次前來的確就是來替安逸王篡位地。 ”我膽顫:“那我們東盛的三十萬大軍何種吳的十萬大軍不就危險啦?”

衡玉道:“所以我們一直在阻止他啊。 如果他成功了,現在威脅到的不再只有哦我們西記邊疆的守軍。 還有你們倆國的四十萬大軍呢。 ”

“那上官搏亦和徐憶尹知道安逸王謀反的事不?”我問。

“知道。 ”衡玉笑。

我怒叫:“知道他還要娶那個什麼芳信公主?怎麼這麼不顧民族大義?他怎麼不去死!”我突然感到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在中燒,我地認識的上官博亦應該是一個真直的人才對啊。

衡玉接著笑:“就是因為知道才要娶那個芳信公主啊!你怎麼這麼糊塗?”我細想一下,頓時明白了,驚問:“他不會也和安逸王勾搭上了吧?先率我們的人馬幫助安逸王奪取皇位,然後安逸王幫助他殺回東盛奪嫡?”

衡玉又好氣又好笑:“要是上官博亦知道他心愛的女人是這樣看待她的,不知道他會不會氣得嘔血!”

我失落:“我和他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原先我們就什麼都不是來著,只是他到處跟人說我是他定了婚地妻子。 但是我們根本就是什麼都不算,連讓我做他女朋友他都沒有明著說過。

衡玉看我有點傷感,笑道:“你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這個時候,我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是不明白?告訴你吧,娶芳信公主是我們三個的計謀!”我這下就蒙了,不知所以問:“哪三個?什麼計謀?”

“上官博亦,徐憶尹。 我,我們三個!我們想透過芳信公主拿到那八十萬精兵的一部分兵權。 據我們得到可kao的情報,安逸王把三十萬兵權的兵符放在芳信公主的手裡了,這樣以備事發了全軍覆沒。 我們只要能拿到那三十萬兵權的兵符,一切舊簡單多了。 ”衡玉及其平常道。

我憤怒:“利用女人,你們算是什麼男人?”雖然芳信公主與我有奪夫之仇。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憤怒,可能是覺得大家都是女人,都點兔死狐悲的感覺。 難道我們女人就是生來被你們男人利用的麼?

衡玉不以為意:“傻姑娘,芳信公主可不是普通女人,這些年,如果沒有她,安逸王地隊伍哪能得到如此快速地發展?哪能招這麼多人馬?”

我心酸:“那她還是挺有本事的。 ”衡玉那句她可不是普停女人刺痛了我地神經。 她不是普通女人,所以她配的上上官博亦,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所以我只有被拋棄。

不知道是我的情緒掩飾的太好了還是衡玉真的就那麼粗線條。 他絲毫沒有發現我的傷感。 重新拿起筷子吃起菜了。 一桌的菜似乎涼了一半。

我突然反應過來,問:“你整日無所事事、不務正業地。 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衡玉對我的出言不遜不怒也不氣,吃菜的空隙騰出口回到道:“我也是密探啊。 我也皇上的密探!皇上英明,他早就聽聞安逸王的派人在西邊招兵買馬策劃暴動了,所以派我來西邊做好應對策略啊。 ”

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原來他是幹特工的啊。

我大膽猜測:“你們聖上不會早知道大理這次進犯地真正意圖樂吧?還向我們求救,是不是想借助我們的力量幫你們剷除家禍啊?”衡玉怔一下,抬起頭。 笑得很詭異:“你比上官博亦和徐憶尹還要聰明啊,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一層。 你說對了。 我們聖上就是這個意思。 ”

我感到害怕,男人地世界真是太多的陰謀,太多的詭計了,而且坑都是挖得那麼深,你都不知道那個是坑,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我問他:“你現在的應對措施做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把握一舉拿下安逸王?”衡玉笑:“等拿到芳信公主的那個兵符,就有七成把握。 否則我們只有三成勝算。 ”我癟癟嘴:“這麼點啊?”

衡玉笑:“你以為呢?我們一個望歸城能有多少兵力啊?再加上你們那四十萬人馬。 都不夠塞人家牙縫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娶嶺南城城主家的那個潑婦麼?”

我好奇:“這之間有聯絡?”他笑道:“當然了!因為嶺南城都精兵二十萬,使我們這一帶,沒有投kao安逸王地城主中,兵力最多的。 這個王城主,人是暴躁了一點,但是絕對的衷心,安逸王派人和他聯絡了好多次,都沒有成功。 我父王早些年和這個城主相交甚厚。 知道這個城主罪頭疼的也是最寵愛的就事這個小女兒,那二十萬精兵就是這位小姐的嫁妝。 ”

我重重放下碗:“為什麼你們男人總是要利用女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衡玉也放下碗,嚴肅看向我:“你可以指責我們無恥。 但是我們問心無愧,我們也犧牲了很多,我們並沒有利用女人來中飽私囊,我們為地。 是一國的江山和百姓。 ”

我啞口無言。 為了江山安寧,為了百姓安樂,女人犧牲很多,男人犧牲更多,誰有資格指責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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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告訴我柴米油鹽在哪裡,鍋灶在哪裡,水源在哪裡以後九消失了。 我知道他們和安逸王的大戰要拉開了。

無論外面是多麼的驚風密雨,這片竹林深處一如既往的安靜祥和。 我仍然是那個一無是處的韓子嫣,那個不能幫助他們只會拖他們後腿地韓子嫣,所以我心安理得地躲在竹林深處好吃好喝。 睡好玩好。 等他們成功了。 我為他們笑一場,鞠個躬道聲恭喜;等他們失敗了。 我出去為他們哭一場,行個禮道聲走好。

這個木樓二樓是衡玉的書房兼臥室,還是向樓下那樣的簡約乾淨。 這裡沒有僕人,應該都是他自己打掃的。 我望著一塵不染的桌椅和地板,心裡對他的崇敬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從前我一個人住的時候,家裡總是跟被人打劫了似的,媽媽每個星期來看我一次,然後她就跟我抱怨,她哪裡是來看女兒的,她是來做清潔工的,還是免費地那種。 後來結婚了,丈夫每天下班後看到零亂地客廳,零亂的廚房,零亂地臥室,零亂的衛生間就會變臉,後來他總是回家越來越晚,以至於以後就出軌了。 所以我覺得,這是我婚姻失敗的一個關鍵因素。

總之,一個人,尤其是男人,能有這麼幹淨,他就是我的偶像。 臥室裡有一個小型的書架,上面堆滿了書,都是整整齊齊的。 我抽出一本來看來,雖然有點舊但是依舊是那麼整潔,我對他的崇敬之情又上升了一個等級。 從前我也有滿架的書,我總錯覺那是滿架的破爛,像是從垃圾箱裡撿出來的。

我站在書架前邊翻邊感慨,邊感慨邊翻,突然就聽到樓梯一陣巨響。

我還沒事反應過來是什麼事,還沒有來得及回頭一探究竟時就被人從後面緊緊擁住。

我的眼眶一時發熱。 漲得很難受,淚都瞬間集中在這裡了。 多麼熟悉地氣息,多麼溫暖的懷抱,多麼懷念的人,以為從此永別了,他竟然又來到了我的身邊。

他扳過我的肩,看著我。 滿臉是笑,疲憊不堪的臉上掛著的全是舒展地笑。 連眉梢都戴上了。 他輕喚:“嫣兒...”吻就落了下來。

他的脣是乾冷地,但是氣息是炙熱的,緊緊和我糾纏在一起,用力吸吻著我得脣,舌伸過來,輕輕攪拌著,想和我融為一體。

他進步了不少。 以前的他,哪裡知道把舌伸過來?他以前只知道傻傻的吸我的脣。

以前和他擁抱親吻的時候,我的心總是那個溫暖,那麼雀躍,那麼充實,左心房總是那麼飽滿。 可是現在,我地心失落到哪裡去了?為什麼左心房空無一物,蕩蕩的。 很慌張。

他放開我,我們都喘著氣。 他笑:“嫣兒,我回來了。 ”我衝他笑笑,很淡然。 回來了?為什麼我看不到那種期盼的身影?我曾經失去的,也會跟著回來麼?

他緊緊擁著我,柔聲道:“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嫣兒,我好想你,每時每刻都想你。 ”我很想問,你和芳信公主親吻時我在哪裡呢?可是如此淒涼的冷話我問不出來,我捨不得我心愛的男人在我面前很糾結的表情。

見我沒有答話,他放開我,看著我的眼睛,問:“嫣兒,你這段時間想我麼?”我哦了一聲,淡笑著沒有說話。 他又緊緊摟著我。

我沒有說我想。 也沒有說我不想。自從來到衡玉地這片小竹林,我就逼自己不要去想他。 當初從擔心到失望再到絕望。 他就和我的心一點一點沉入了黑暗,我再也沒有去尋找過。 我以為他再也不會我的了,所以不用去尋找了。 如今,他回來了,我的心,能跟著一起回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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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進了平達城,還是像在望歸城那樣,我和上官博亦住在一個院子裡,徐憶尹住在我們隔壁。 衡玉這次也賴著沒有走,和徐憶尹住在一個院子裡。 我原本冰冷的世界一下子熱鬧了起來,而我原本寒冷的內心,還是那樣地寒冷。

關於安逸王和芳信公主的結局,我沒有問,不想問,更不敢問。 他們也沒有人主動跟我提起過,放佛他們從來不曾在在我們的世界裡一樣。

上官博亦也恢復了常態,不再那麼愛笑了,在人前總是擺一張冷臉。 只是我不敢確定,那張下面的那顆心,是否恢復到了以前。 午夜夢迴時,他有沒有思念那個陪他走了三個多月的女子,他的心有沒有為她疼痛不捨。

他的心埋得很深,我是個膚淺的人,看不見它的真面目,不知道那裡面有沒有我,或者是不是隻有我。 也許他曾經是愛我的,也許曾經他地心裡注滿了我,可是現在呢?我還在麼?或者只有我一個麼?

平達城攻破後,大理地侵略者的首要目地明顯是不能達到了,也就沒有再堅持了,放棄了平安城,回南方老家去了。 於是我們沒有費吹灰之力就收復了平安城,終於可以驕傲地班師回朝了。

我們幾個一起吃晚飯的時候,上官博亦宣佈三日後我們就要回東盛了。 我有點猶豫了,我不想回去的。

我回去做什麼呢?那裡還有我的什麼呢?韓家一家老小是對我不錯,但是那是因他們拿我當韓子嫣了;相兒嫁到中吳去了,我連個談心的姐妹都沒有;上官雲裳也不在了,我想鬥嘴都沒有人;上官雅亦還說要我做小老婆呢,現在他大婚了,我若回去嫁給他,就真的只能是小老婆了。 而且韓子嫣都快十八了,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面臨擇婿這一個難題,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嫁人呢。

而上官博亦,他還是那個值得我追隨的人麼?

我輕輕向上官博亦道:“我就不跟你們回去了。 ”從這次回來,我跟他說話的調子始終是這樣的淡然,似乎我想熱氣一點,卻親熱不起來。 我,似乎現在連話都不是很樂意主動和他說了,並不是還在怪他,只是這種疼痛緩不過勁來。

我們之間,就是這樣冷如涼水。

“你說什麼?”上官博亦反問,似乎沒有聽懂。 我重複一遍:“我說我不和你們回東盛去了,我想出去走走,去領西城看看天雨,去中吳看看相兒。 所以我不跟你們一道回去了。 ”

上官博亦還在反問:“你在說什麼啊?”我知道他聽懂了,所以閉上了嘴巴,沒有回答他這次的反問。

他的臉色沉了下去。 徐憶尹擔憂地看向我,很是不解。 而衡玉則在一旁叫:“天雨?你說的是領西城城主天家的天雨麼?”我笑:“是啊,她是我的好朋友,嶺西城的天雨。 ”心裡偷樂,這個天雨,不會把惡名傳到望歸去了吧?

衡玉激動得拍案:“我也認識她,她也是我的好朋友啊。 唉呀,上次一別真的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你要去看她麼?我跟你一起。 ”我也激動:“真的?那太好!”我正愁我那爛馬技路上沒有一個人照應不行呢。

徐憶尹有點不高興了:“你別鬧過頭了,跟我們回東盛去,你一個女孩子,瞎逛什麼?”我挺不高興得,女孩子怎麼啦?我們的靈魂是平等的,我們站在上帝面前時都是平等的兩個人。 我反駁:“我怎麼就瞎逛了?我的目標是很明確的,行程規劃是很科學的,路線安排是很合理的。 ”

徐憶尹還是挺擔憂,道:“你想去領西城的話,我們回東盛正好要路過那裡,可以停下來陪你幾天。 但是中吳你還是不要去了,相兒現在是皇妃了,不再是那個自由了,哪有功夫陪你閒逛啊?”

我突然想起了,叫道:“中吳是一定要去的,我要去看看蘇航呢。 ”衡玉cha嘴:“蘇航?誰啊,你非得去看?”我笑:“中吳的太子,說將來要讓我當皇后呢,你說我應不應該去看看。 ”衡玉也笑:“喲,那的確是應該去看看的。 ”

一直沒有發言的上官博亦這時重重放下碗筷,沉聲:“三日後回東盛去,你哪裡都不用指望去,跟我回去。 ”起身回他的書房去了。

我無聲地嘆口氣,癟了癟嘴,把碗裡沒有吃完的飯如數一粒粒吃盡。

心裡感慨萬千,看看,大權在握就是好,對我這些蝦兵蟹將的私生活都可以指手畫腳。 他倆見我沒有說話,也都埋頭把沒有吃完的飯吃完,頓時整個飯桌安靜了下來,很無趣。

吃好了,我問徐憶尹和衡玉有啥飯後節目,他倆支支吾吾。 徐憶尹把握拉到一旁,低聲道:“你還是在家好好哄哄他吧,你看他大埔發火了。 把他儘早哄好,免得他回頭不待見你,見天給你臉看。 ”

我冷笑:“你是怕他不高興,順便給你臉看吧?”徐憶尹氣:“哪能夠哇?我是關心你,你怎麼就這麼不識好人心呢?”我繼續冷笑,好人心,我就沒有見過你的好人心!

我笑得徐憶尹毛骨悚然,拉著衡玉撤了

這就是我交的一群朋友!這一群不仗義的小王八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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