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雨回到包廂,還是像沒事人一樣飲酒作樂,可是我發現她的眼眶微紅,比剛才還要紅,眼波欲流,似乎噙著淚。
回去的路上,她已經恢復了常態。 我不怕死地打聽:“你和那個陳進英,以前認識麼?”
她冷笑:“一個嶺西城能有多大?大家都在外面混,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失望:“就是這樣啊?沒有什麼故事啊?”天雨氣:“我跟那畜牲能有什麼故事?你要折辱我!”
見她開始發飈,我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她也沒有再說話,整個人陷入了沉思,沒有搭理我。 這架勢,明明是有故事的,看我怎麼撬開你的牙關。
自從那晚以後,天雨消失了幾天,不知道是不是回家閉門思過還是幹別的什麼去了。 而我也沒有怎麼出門,所以那個陳進英,我當然是沒有再遇到。 對於他們的故事,我做了千萬種猜測,卻始終沒有頭緒,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個陳進英是對天雨有那麼點意思,而天雨,似乎也不是完全無動於衷,對他,應該也是有情的吧?
是不是兩個人曾經相愛過,後來因為某種誤會弄得愛情的秧苗還沒有來得及開花結果就夭折了?還是兩人苦戀,但是兩家是世仇,所以相愛不能相守?或者天雨曾經也像我這身主一樣,滿城風雨地追過陳進英,可是陳進英當時心不在天雨身上,而是另有心上人。 天雨傷心欲絕,放手祝福他們幸福,這時的陳進英才發現自己也是深愛天雨地,但是愛情遲了一步就錯了一生?又或者兩人曾經深愛,但是一方變心了,另一方痛苦不堪,總是尋機報復。 最後兩人遍體鱗傷,漸漸發現。 彼此被折磨得千瘡百孔,但是深愛的還是曾經的那個人,但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唉!我是韓國言情劇看多了。
轉眼就要過年了,而上官搏亦他們攻打平達城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訊息,不知道是勝利還是失敗了。 我安慰自己說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啊。
我記得去年過年的時候我還在東盛的京都呢。 那時是那麼熱鬧,和韓家一家老小歡聚一堂,而今我一個人在這西記人生地不熟的野蠻之地。 獨自一個人空守著小小地一片天空,四十五度仰望暗灰色的蒼穹。
我這時候特別想上官博亦,一個人孤獨寂寞時,總是特別想自己深愛地那個人。
我對小閒小事說:“收拾包袱,我們明天去平達城看望王爺他們。 ”小閒小事驚訝:“王妃,現在那裡正在打仗呢,我們去幹嘛呀?再說了,不一定能過得去。 路上都有路障,我們去了說不定就要被當成jian細了。 ”
我笑:“哪有那麼邪乎?我就是想去看看王爺,已經這麼久了,我想他了。 ”那兩個孩子抿嘴偷笑。 我不樂意:“你們笑什麼呢?你們現在是還沒有踏入愛河,不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啊。 ”那兩個孩子笑得更狠了。
“你皮怎麼就那麼厚呢?什麼話都敢說,認識你真丟人。 ”天雨來串門。 正好聽到我說到這裡。
我驚:“你怎麼突然橫空出世了?這段時間你幹嘛去了?”她笑:“你以為我像你一樣無所事事啊?這不是快過年了麼,我們家有很多事等著我辦呢。 ”
我更驚:“等你辦?你會辦什麼啊?”一直以為她和我一樣,除了吃,什麼都不會了呢。 她笑:“等著我辦的多了去了,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你懂什麼呢?”
我笑:“你都忙完了麼?怎麼突然跑來找我呢?”她笑道:“忙完了啊。 我是怕我再不來,下次見到你,你都是白髮蒼蒼了。 ”又問我,“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我不理解:“什麼這幾年啊?哪幾年?”她樂:“我剛才還聽到你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我都十幾天沒有來看你了。 這幾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大驚:“你都十幾天沒有來了啊?”我怎麼沒有感覺?日子過得也太快了。 似水流年啊,歲月在我的吃飯睡覺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這麼多啊。
天雨臉拉下來:“韓子嫣。 是不是我不來看你,你就忘了嶺西城還有天雨這個人?你這個重色輕友,沒心沒肺的東西,算我白結識你了。 ”說著便抬腳要走。
我忙上去拉住她,點頭哈腰賠禮道歉,低聲下氣:“你多慮了,我怎麼會忘了你?就算忘了全世界也不敢忘了你啊?說什麼重色輕友,我是那樣的人麼?你還不知道我!”
她氣:“就是知道你才說的,你就是那種重色輕友地傢伙。 哦,”她突然想去了什麼,宣佈,“差點被你氣得忘了來找你的正事了。 明天是小年夜,邀請你去我家做客。 ”
我忙問:“去的人多不?”她道:“不多,就是我們嶺西城一些權貴,我老爹的客人,我的客人我只邀請了你。 看看,我對你怎樣?再看看你對我,哼!”
我猶豫著:“我能不去麼?”我最怕這種場面了,一屋子半生不熟的人擠在一起吃著有滋無味的飯,說著家長裡短的話,再彼此吹捧奉承。 天雨跳起來:“你敢!”
我嚇死了,忙表示我必去地決心和我的千恩萬謝之情,她才滿意。 我說姐姐,您幹嗎說邀請啊,您直接說命令不就結了麼?
看看,我以前也是一隻土霸王,如今要對她點頭哈腰的,瞧我這日子混的哦。
當然,最後她家的小年夜宴我還是沒有去成。
第二天下午天雨就守在我們家,好像我會逃了似的,難道我地信用破產成了這樣?。 在我們院裡,天雨指揮我的小閒小事給我梳洗打扮,塗脂抹粉的,讓我錯覺我不是要去赴她家的小年夜宴,而是去斷頭臺,最後一次新鮮一把。
我不滿地看著自己的臉被她們弄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心裡特別哀怨,眼神裡的恨意流lou出來,被天雨看見了,她罵我:“你是我的朋友,給你好好打扮,免得丟我的人,你丟得起人,我可是丟不起的。 ”
我不屑:“我這麼國色天香,素面朝天也是翩若驚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