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洩氣:“其實我也早煩了,就是沒有別的什麼好玩的。 ”現在娛樂設施搬到古代,我也只能想到這個簡單的羽毛球了。
天雨神祕:“我有一個好地方,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
我好笑:“我看著像膽小的人?你都敢去,我怕什麼?”天雨笑:“別說大話,回頭你要是敢撤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
我不屑:“你小瞧了我!什麼陰曹地府我沒有去過?”這話不假吧?我是死個一次的穿越人哪,雖然我不記自己去過地府。 但是我堅信我一定是去過的。
天雨笑得特別詭異:“好,自己說的話自己記住了。 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晚上來找你。 就迫不及待地回去了。
“哎...”我跟在後頭喊,可是哪有她的身影?搞這麼急,我都沒有問清楚是什麼地方,要不要畫個裝啊什麼的。
當晚,天雨弄了兩套男裝,自己換上,再囑咐我換上。 我不解,問她:“換男裝幹嘛?在你們嶺西城,女子不可以隨便逛麼?”我依稀記得天雨整日都是女裝出門的啊。
天雨一邊束頭髮,一邊向我道:“不是我們嶺西城女子不能隨便逛,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女子去補方便,換男裝便宜一些嘛。 ”
我恍然大悟:“你要帶我去妓院?”真是的,這麼沒創意的地方她也能想到,先頭還說得那麼玄乎。 搞得我充滿期待。
她笑:“你有點見識好不好?真老土,妓院有什麼好逛地?”我氣,我老土?我比你先進幾千年呢。
我讓小閒小事幫我換衣服,問天雨:“到底什麼地方,你能透個底先?”
她自己已經弄好,過來幫我係好腰帶,笑:“我要先賣個關子。 那地方可是我們嶺西城一大特色呢。 你走遍天下都尋不著第二家。 ”
我覺得她在誇大其實,不屑:“有那麼邪乎麼?”她笑:“當然。 你去一次會終身難忘的。 ”
我興趣又上來了:“到底是什麼地方?”她繫好了,拍拍我:“都說了先賣個關子,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麼?猴急什麼呢?”
換好衣服,天雨看我,驚呆:“韓子嫣你扮作男兒好俊啊,比你女兒身時還要好看。 哎喲,我都要沉淪了。 ”說著便往我身上kao。
我推開她:“你性取向沒有問題吧?”雖然咱的目標是男女通吃。 但是真發生在自己身上,我的心臟會承受不起的!
她疑惑:“什麼?什麼性取向?”
我笑:“就是你能確定你沒有愛上我吧?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她追著我暴打,怒斥我:“放心吧,我就是喜歡女人也看不上你,我不喜歡沒腦子的。 ”
我驚訝:“你真喜歡女人啊?”她氣:“放心吧,我很正常,我喜歡男人!!”她把男人說得咬牙切齒。
坐上天家的馬車,我們一路狂奔。 在一處高門大匾、氣勢十足地房子前停下。 我抬眼一看,上面的匾上寫著:“如意館”。 還說不是妓院?
天雨上前叫門,一個帶著青面獠牙地鬼怪面具的小廝開門迎出來,見到天雨,禮貌道:“天公子,裡面請!”原來天雨是這裡的常客啊。 在慘白的月光下。 那青色的面具顯得十分猙獰恐怖,我嚇得後退了一步。
天雨笑:“剛才還說大話呢,現在怕啦?”輸人不能輸陣,我強打起精神狡辯:“我哪有怕?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怕啦?”
天雨對我的狡辯不以為意,笑著跟那小廝進去了,我忙跟著進去。
一進門,就有一塊巨大的屏風擋在那裡,遮住裡面地景物。 那屏風上畫著盡是各色的恐怖鬼怪,我突然覺得有骨子噁心。 我平時是個無神論者,不相信那些牛頭馬面之流的東西。 但是我怕那些虛構出來的恐怖圖片。 我下意識地緊緊拉著天雨的手。
天雨怒叫:“你掐我幹嗎?”
我回神。 道歉地笑笑,很虛弱。
天雨得意:“你要是怕就乖乖承認。 我不鄙視你。 ”我乖乖承認:“我怕。 ”天雨這才滿意,哈哈大笑:“晚啦!既然進來了,你就得陪我玩個夠。 ”
往裡走,是一座雕欄畫棟的四層小樓,燈火通明,歡歌笑語不絕於耳。 我向二樓望去,站著一排排半裸的女子,都穿著冰蠶絲織成的衣裳,幾乎透明,跟沒穿差不多,裡面地紅肚兜一覽無遺。 還說不是妓院?別告訴我這麼冷的天穿得這麼清涼的是良家女子!
我怒向天雨:“害我白激動!不是妓院是什麼?!”天雨一把抓我往裡走:“你先別瞎猜,一會就知道了,並不是妓院。 ”
一進一樓大廳,全是清一色的男子,都是渾身綾羅綢緞,一看就知道是嶺西城有頭有臉,有錢有勢的主兒。 有幾個見到天雨,都起身打招呼,稱她天公子。 旁邊站了很多夥計在伺候,他們都帶著各式各樣的鬼怪面具,跟那個屏風上地一樣。 我儘量不去看他們。 一個夥計見我們坐定,就上前,問:“兩位公子要吃點什麼?”
哦,原來是飯館啊!只是好好的飯館搞那麼多**的女子來幹嗎啊?還讓夥計帶這些奇怪的面具,真是不可思議。
天雨不看選單,張口就來:“我們要一道稚子拜壽,一道仙人含笑。 ”那夥計記下了,轉身吩咐另一個夥計去通知後廚,他仍立在我們旁邊,估計是端茶遞水。 我不樂意:“你真小氣,大費周章請我出來吃飯,就點兩個菜!”
天雨沒有來得及答話,旁邊的夥計就開口笑道:“公子估計是第一次來我們如意館吧?我們這裡的菜量是很大的,一道菜兩位公子吃豆夠了,兩道兩位公子肯定是吃不完的。 ”
天雨在一旁使勁憋著笑。
不一會兒,兩個夥計就抬著一大盤菜上來,那菜盤大約有大臉盆那麼大,擺在桌上佔了大半個桌子,的確是分量很足啊,這一大盆,我和天雨撐死都是吃不完的啊。
那個夥計在一旁道:“這是稚子拜壽,兩位公子慢用。 ”
我忙伸頭去看那菜,一看,胃裡一陣狠狠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