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皇妃-----第五節驚心退婚


婚愛迷津 T臺上的管家先生 天字四號房 落魄千金:薛少認真疼 超級時間作弊器 一路青雲 隨身地球副本 魅影魔戒 百欲混元 白骨精盛世 網遊之逍遙盜賊(塞北的風) 網路之改變人生 鬼眼神師 從陳橋到崖山 農女狂 末日之遊戲入侵 鍊金大中華 愛,你真甜 玉堂金 白骨令
第五節驚心退婚

次日韓王爺下朝,春風滿面。聽大哥說,皇上聽到父親要辭官,苦力挽留,父親去意堅決,皇上連夸父親衷心,誇我們韓家世代忠良。當眾保了三哥,明日便可以放出來了。

一家人歡天喜地。

次日,我終於見到我那傳說中的三哥,他跟大哥得很像,是一英俊硬朗的漢子,不同於文弱的二哥。晚飯後父親把我叫到書房,三個哥哥都在,見到三哥,我哭:“三哥受苦了!”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已經沒事了。倒是恭喜妹妹獲得中秋詩魁。”

韓王爺一聽,驚:“什麼中秋詩魁?”

三哥一臉八卦:“父親不知道?妹妹在中秋晚宴上作詩賦曲,深得聖心,獲得魁首了呢!”

韓王爺喜:“有這等事?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知道會被問,早就想好了藉口:“長皇子事先知道題目,也知道我愚笨不堪,怕我太丟人父親臉上過不去,所以敬酒的時候偷偷把他寫好的塞給我了。”

眾人大悟。

只是我那二哥不甘心:“長皇子文采如此卓越?”

韓王爺對我道:“退婚之事為父已經向皇上和二皇子提過了,皇上不反對,只說全憑二皇子的意思。”

我急:“那二皇子是什麼意思?”

韓王爺:“二皇子要你親自去說,明日他在府上等你。”

啊?!

次日,早起,梳頭,洗臉,描眉,畫鬢,帶著平兒,殺向二皇子府邸。

門口一小廝。平兒上前:“勞煩小哥通報一聲,韓家小姐求見。”

那小廝道:“不用通報,王爺讓小的專門在此侯著韓小姐呢。韓小姐,裡邊請。”

二皇子府邸雖不及韓家氣派,也不失莊嚴,小廝領著我們上拐下拐,左拐右拐,晃得我七葷八素之際,庭院深深處,出現一小閣樓,小廝指:“王爺在此侯著小姐呢。”然後衝平兒道:“這位姐姐隨小的下去稍作歇息。”

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滿架的書,一張書桌臨窗而放,二皇子伏在書桌前,不知在寫什麼,見我進來頭也不回地道:“把門關上,坐吧。”

我關上門,坐好。見桌上有一杯茶,一試還是熱的,桌上還有些點心。早上起得晚,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一路奔波還真是有點餓了,於是端起茶拿心,兀自地吃起來。

二皇子回頭,見我吃的正歡,一愣。我不好意思地衝他笑笑。

他點頭,算是迴應。

走到我身邊坐定問:“聽你父親說你想退婚?”

“是!”

“為何?”他蹙眉。

“小女子愚劣,配不上二皇子。”我老實道。

他眉頭輕皺:“還有別的藉口麼?”

“還有一點,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我們韓家已經沒有王爺想要的了。”

他冷哼:“自作聰明!你知道本王要的是什麼?”

我心照不宣地笑笑。

“還有別的理由吧?”他再問。

啊?!

“老實說吧,是因為徐憶尹還是上官雅亦?”他看似漫不經心。

我卻嚇一身冷汗。忙惶恐道:“二皇子誤會了。子嫣曾經少不更事的確纏過長皇子,但那只是小女孩家的一種依戀,誰小時候沒有一兩件心愛的玩具?”

他冷笑:“玩具?韓子嫣,本王喜歡你這種說法。”

我忙又道:“至於徐憶尹,二皇子就更加誤會了,我跟他只有兩面之緣,跟殿下一樣,一次在素平軒,一次是中秋,二皇子都在場啊!”

他臉色一沉:“本王與你,可不止兩面之緣。”

我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冰涼。

“本王可以退婚,但你要記住本王的話,不要跟徐憶尹或上官雅亦糾纏不清,否則你知道本王的手段!”他陰冷道,“本王可以接受女人的離去,去不能接受女人的背叛。曾經是本王的東西,就算本王不要了,別人也最好別cha手!”

嗨!什麼邏輯!

太可怕了,我心驚膽顫:“民女記住了。不打繞殿下了,這就告退了。”

轉身快步向門口走去,跟他多待一會我都會窒息。

剛準備伸手去拉門,背後一道力量猛然而至,拉我轉身。然後被壓至門上。稜角分明的門框隔得我的背火辣辣地疼。

二皇子那張陰冷的臉逼在眼前。

他冷笑:“本王說你可以不做本王的王妃,但沒說你可以不做本王的女人!”

啥?!

“做本王的女人!”他朱脣輕啟。

這已經是第二個帥氣多金,有權有勢的男子要我做他的情婦了!

這真是太戲劇化了,怎麼看都像香港無厘頭電影。

難道我長得一臉小三相?

“如果我說不呢?”我試探。

“那麼本王只好毀了你!”

“為什麼?”我哭。

他用他的脣在我的臉頰、耳邊、脣邊輕輕滑過,我遍體生寒:“因為本王第一次見到你,就想要得到你,所以向你們家提親。一旦是本王要的東西,本王一定要得到;得不到,本王寧願親手毀了它!”

我惱:“可我不是東西!”

說完我就後悔了,我怎麼自己罵自己不是東西啊!

他淺笑。

“那你為什麼同意退婚?”我迷惑。

“父皇的意思。”他冷道。

什麼爛藉口!您老一看就不像聽話的小綿羊!

我被門框擱得越來越疼,越來越難以忍受。我用力推他,他卻越壓越緊。電火石光之間,我想到那日推開上官雅亦的輕而易舉。人在極端難受容易走極端,也特別勇敢。他還想說什麼,我湊上去,用脣輕吻他的脣,他明顯一震,稱他沒有回神,我使勁推開他,奪門而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