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一進院子,發現我那四個“少管閒事”站在院子裡瑟瑟發抖,看著架勢就知道苗頭不好,一腳剛邁進去,另一隻腳退了出來,轉身想去徐憶尹的院子避避風頭。
“才回來又準備去哪裡啊?”火氣很旺盛。跟韓王爺發火時氣焰差不多,我差點錯覺他是不是追到西記來了。我忙陪著笑進去,一臉狗腿像湊到此刻臉色鐵青的上官博亦跟前:“沒準備去哪裡啊,這不是進來伺候了麼?王爺今天心情如何?”他似笑非笑:“你覺得呢?”我嘿嘿笑:“沒事生什麼氣啊?是不是這幾個孩子惹您老不高興啦?”我指了指那四個少管閒事道,轉而怒向她們,“你們怎麼惹我家王爺生氣啦?看回頭不揭了你們的皮!”那四個孩子一齊看向我,滿眼的哀怨。
“出息了啊,知道出門都不請示一下了。”那語氣冷得零下四十幾度,我此刻如身處寒冬臘月,不禁寒戰了一下,要哭,聲音發抖:“哪能啊!那會子殿下您不是不在麼?我想請示也找不到地兒啊!”頂著嚴寒湊近,抱著他的胳膊,“殿下您不會真的跟我這小女子生氣吧?念在初犯,給個改過的機會吧。”
他仍是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我再kao近,摟著他的腰:“博亦,我錯了,你別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一聲不響地和徐憶尹出去逛了!”他猛地推開我:“你還是跟徐憶尹出去瘋了一天?!”那字是一個一個從他牙縫是蹦出來的。我用勁又倒回他懷裡:“博亦,以後真的不敢了,這次就原諒我吧。”
他還是臉色緩不過來。我都快詞窮了,接著裝哭:“博亦你人最好了,不要和我一女流之輩計較了吧?我都保證以後不敢了!”
他仍是鐵青著臉,怎麼這麼蒸不熟煮不透?我一咬牙,只得使我的殺手鐗了。輕輕湊上去,吻上他的脣。他愕,臉上溫度回升了一點。
我偷笑,這招可是對付他的萬金油啊。他回過神來,一把拽住正欲退下來的我,狠狠欺下來,像是要把那我融入他的體內,吻得很霸道,我都喘不過氣來。我發窘,那四個“少管閒事”還在院子裡呢!
兩人分開時,都是氣喘吁吁。我回頭一看,那四個孩子不知道是啥時憑空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我笑。
上官博亦還是有點火盛:“還有臉笑?下次再這樣讓我擔心你,你使這招也是不管用的!”我在他右邊臉頰上啵了一個:“以後不會了,我保證!”他笑:“我不要你的這些保證,做給我看才是正理。”
晚上躺在**,我還在為白天在街上的表現鳴鳴自得,原來我是這麼有表演天賦啊?那時我千辛萬苦考大學、學日語幹嘛呀?我真應該去考中央戲劇學院,然後進軍演藝圈,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是大紅大紫了,我在21世紀那副皮囊也是挺好看的啊,雖比不上韓子嫣的這副。就算是半紅不紫,我也不用騎電動車上班吧?買輛車應該沒有問題吧?不說好的,最差我能養一輛奧拓吧?
若不是騎電動車上班,我也不用來這裡啊!
拿出白天詐來的那個錢袋,把銀子倒出來數數,就十幾兩碎銀子,不免失望,不過就他那樣的,應該不是有錢的主兒,只是這個錢袋挺精緻的,放在櫃子裡收好,一夜睡的特別香甜。
我想起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還躊躇滿志想學學這學學那呢,如今一年過去了,啥也沒有學成,可以說在這個世上一事無成,唯一的收穫就是套牢了上官博亦。
閒來無事,我命我的“少管閒事”按照我畫的圖紙請人做了副羽毛球拍,在現代,所有球類中,我玩得最好的,玩得精的只有這羽毛球了,我不能把那些半調子的足球籃球拿到古代來丟人啊。不出幾天我的羽毛球拍就做好了,我在自己琢磨著做了幾個羽毛球。那羽毛球拍看著挺精緻的,但是中看不中用,彈性特別不好。這球拍彈性不好但勉強能用,最讓我氣憤的是我那自產自銷的羽毛球,沒打兩下就散架了,支離破碎了!
我氣得全身噴火,把我那股倔勁全給氣出來了,幾天不眠不休,反覆琢磨,仔細推敲,多方考證,一個稍微結實一點的羽毛球生產方式就誕生了。
原來我生得如此偉大啊!
我不遺餘力,千辛萬苦言傳身教,再透過連續幾天的強迫性的魔鬼式實戰訓練,我那四個“少管閒事”終於有人可以接住球且能打回來了,我甚感欣慰。她們技術雖差,但是有個差的總比沒有好,我還能自己一個人玩不成?
那天吃過午飯,天氣晴朗,陽光明媚,而且難得沒有風,我就提議打幾把消磨消磨光陰,順便消消食。小少立馬舉雙手贊成:“王妃,我陪你打!”那四個孩子中,小少是最強壯最高大最熱情最愛湊新鮮的一個,所以她一直對打羽毛球保持著高度的**,我就順水推舟把她作為我教導事業的重點培育物件,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徹底被我荼害成羽毛球的瘋狂熱愛者。
我無論是發球還是接球,都是特別照顧她,幾盤下來,我們都是勢均力敵。我決定提高她更大的積極性,提高難度,不再順著她打了。她那技術再好,和我相比還是比較生疏,幾盤下來,她漸漸招架不住,落了下風。她特別不甘,一時發狠,用力過大,我那心愛的羽毛球在我來不及阻撓見,光明正大地盤踞屋頂了。
我們院子的屋子全是一層的,所以屋頂不是特別高。上屋頂取球,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上官博亦腳一勾,輕身一縱就輕而易舉地上去了;可是我們幾個都是凡體肉身,身重腿笨,要上去就得用上我們的那個長梯,且敢爬上去的人不多,敢爬上去能取到球的更不多,敢爬上去取到球還能順利下來的估計就沒有了。上官博亦已經上去幫我們取了N次球了,我細察出他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若再叫他,我估計他連日來的不滿會一起發洩出來,到時將會是一場怎樣的浩劫!
我們五個一齊望著屋頂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