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皇妃-----第四十節西行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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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節西行之始

這場鬧劇半天才收場,我跟著上官博亦出發,不知道是誤了行程還是蘇航的原因,上官博亦的臉都零下四十幾度了,我看準火候,離他遠遠的。

徐憶尹則湊到我身邊,調侃我:“哎呀,魅力不減當年!”

我還在停在離開蘇航的悲傷裡,特別沒有好氣:“那當然!羨慕吧?嫉妒吧?”又問,“你來幹嘛?是去西記泡妞的還是去喝酒的?”

他不以為意:“你覺得呢?”

我冷笑:“我勸你趁早回頭吧,西記那疙瘩窮鄉僻壤的,都是水貨,女的都是些蒲柳之姿,酒肯定是半摻水的,現在回頭還不晚。”

他笑得很高興,偷聲:“我是專門來看你的,感動不感動?走了半個月呢。”

我冷哼:“我叫你來的麼?我求你來的麼?再說了,我有什麼好看的!”

他使勁瞅了瞅我的臉:“現在是沒啥好看的,你來中吳才四個月左右吧,怎麼一下子就老成這樣?現在跟毀容差不多了,哎,可惜啊,原先那張臉還是勉強能看的,現在....嘖嘖.....”

我氣的想拿腳拍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咬牙切齒:“我也覺得我老了不少,這個中吳,該死的地方,水土就是不如咱們東盛的好,你沒看他們街上麼,全是半老徐娘,我已經算不錯的啦。”

徐憶尹樂呵呵:“自己不爭氣別怨水土,我看相兒怎麼越來越漂亮了呢,你們吃的住的不是一樣麼?”

我賊笑:“私下裡吳主有沒有給她單開小灶我就不知道啦。”

徐憶尹笑:“你除了會找這些根本不成立的藉口還會幹嘛?不爭氣就是不爭氣,死狡辯什麼!”

我無不哀怨:“你們家相兒那是因為天生麗質,遺傳的好,我爭氣有什麼用!”徐憶尹特別得意:“那是,我們徐家的遺傳,能不優秀麼?”

我好奇:“那你為什麼沒有遺傳到一點?”

他還在樂:“你不要嫉妒我絕色的容顏就在那裡胡說八道,我可是全京都少女的夢中情人呢。”

我冷笑:“我胡說八道?是你自己胡說八道吧?明明是中老年婦女的偶像,還非得說自己是少女的白馬王子!”

他湊近:“誰胡說八道還是讓事實說話吧,你看看我的臉,不夠絕色麼?”

我氣:“你那叫絕色?你身上有的什麼我沒有麼?”我本意是想表達我的容顏比他的還要絕色,他那容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是個人都有他身上有的。可是出口為什麼成了這樣一句話?

他一愣,湊得更近,神祕兮兮:“我身上有一樣東西你絕對沒有!”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大臊,罵:“流氓!”

他故作驚訝地“咦”了聲:“我怎麼就是流氓啦?我想說我身上有官職,你沒有,你以為我會說什麼呀?還是你想我說什麼?”

我氣的牙齒咯咯作響,他佔了便宜,樂的哈哈大笑。

這囂張的笑聲讓走在前面的上官博亦十分不受用,回頭凌厲地掃了我們一眼,徐憶尹根本不怕他,像沒有看到一樣,我則嚇得趕緊禁了聲。

一大隊人馬塵土飛揚地奔赴西記的邊防小城,傳說中的望歸城。一路上,徐憶尹那廝總是湊在我身邊,我們相互打擊,他常常是勝少敗多,卻異常有韌性,勝了就驕傲得不知天南地北,樂的哈哈大笑,敗了則一點都不氣餒,一如既往湊在我身邊打擊我和被我打擊。上官博亦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真的那麼忙,一路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跟我說過。中吳派了一名青年將軍給我們一起出兵西記,這將軍大概二十八九歲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新喪了考妣,一臉黝黑,見誰瞪誰,彷彿這個世界欠他頗多,我們這群活著的人欠他更多,我自動把他和上官博亦歸類成不能惹的那一類,一路上繼續和徐憶尹鬥嘴。

我看著天上的月兒一天圓勝一天,知道中秋快到了,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整整一年了,我不記得那天來是哪天,要不非得搞個週年紀念啊什麼的。想起剛來時在“素平軒”和他們幾個見面的場景,現在還覺得好笑,那時自己是不是太跋扈了一點?

我向徐憶尹:“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時的情景麼?那時你真的看著比現在有魅力啊。”

他笑:“彼此彼此!那時你也是很有魅力的。”

我白他一眼:“說假話了吧?我那時有魅力你怎麼沒有愛上我啊?”

他笑:“你不也說假話了?我那時很有魅力你不照樣不待見我?”

我嘻嘻:“你可是全京都少女的夢中情人啊,我想待見都排不上隊,只好轉移目標了,能怪我麼?”

他大笑:“成我的錯了?”

我毫不愧疚:“可不是?”又問他,“你老實說,你那時見到我是什麼感覺?對我的第一印象如何?”

他想了想:“很可愛,很刻薄,很刁鑽。”

我不高興:“第一印象怎麼就這麼差啊?你當時沒有覺得我很漂亮麼?”

他笑:“我從來不關心良家婦女的臉蛋,要漂亮的去萬花樓啊,什麼口味的都有,還便宜!只要掏錢,簡單好搞定,她們既乖巧又熱情。”

我嘆:“可是多少良家婦女為了臉蛋,流血流汗流銀子啊!”

他不解:“是啊,要那麼漂亮做什麼?又不是出去賣!”

我笑:“你這話有點刻薄啊!”

他也笑:“但是你必須承認我這話在理是不是?”

我點頭:“是啊,所以將來誰嫁給你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得意:“那這個福分給你如何?”

我笑:“我這人福薄命淺,還真擔當不起,你留給別人吧,我就忍痛割愛啦!”又問他,“除了刻薄刁鑽可愛,你當時就沒有別的感覺?”我不死心,難道本姑娘不能撒下一片光亮?

他收起臉上的戲謔:“有啊,就是想再見到你...”

我驚喜:“看來真是魅力不可擋啊!”

他沒有順著我胡說八道,難得一本正經:“那段時間天天守在素平軒,希望可以再見到你。其實每年的中秋我是不會去宮裡的,但去年我去了,我想看看能不能再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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